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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人會這么容易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外人面前嗎?若是那樣的話,以前大佬鷹派出來的殺手為什么沒能殺了他,梓恩可不相信自己是第一個來殺他的人。
他們?nèi)齻€人就那么對視著,歐子晨不用梓恩吩咐,也知道這個人不簡單,他們家和這個人有不同戴天的仇恨,以前來的殺手全部都不知所蹤,這一次,他一定要殺了他。
過了好一會兒,張明海才哈哈大笑起來,“不錯,你們是在這里活的最久的人了,行了,動手吧?!?br/>
說完,他就轉(zhuǎn)身背對著兩人。
梓恩很納悶,他就這樣決定去死了?
還沒等她想到什么,歐子晨就撲到了她身上,她剛要罵,就看到四面的墻上探出了幾十把機關(guān)槍,全部帶著紅外線掃‘射’系統(tǒng),她罵了句什么,拍了拍歐子晨,卻覺得手上一濕,那粘稠的觸感,她當然知道那是什么。
這輩子,她就和鮮血為伴了。
她抓起他的頭發(fā),痛快的甩了兩個耳光,歐子晨吃痛,睜著眼睛問她,“你干什么?”剛才他覺得不對,就看到梓恩臉上有紅‘色’的小點,他只能直接撲到她,當時他也想不出別的辦法來。
現(xiàn)在腰上才覺得有點疼。
梓恩說了句,“忍著點?!闭f完,就把自己大部分的重量壓在他身上,只有這樣她才能幫他吸引那些紅外線,兩個人才都能回去。
歐子晨覺得腰上的血往外留著,他按著傷口,和梓恩兩個人,躲著紅外線,四處跑著。
梓恩頭上流著汗,不行,這樣他們兩個人都會死在這里的。這什么該死的設(shè)置,難怪沒有人能殺的了他,他這是在玩心理戰(zhàn)術(shù),誰能想到,他這么‘奸’詐,一方面把自己的后背對著你,一方面要用房子上的機關(guān)槍把你‘射’成漏斗。
他是個很出‘色’的政客,很有頭腦。
梓恩停住了步子,四處觀察著。歐子晨捂著傷口,看她突然停下了,想到了那夜她絕情的背影,想著自己應(yīng)該是要被拋棄了,卻看到她突然躺下了,然后‘腿’一勾,把他也絆倒在地,他吃痛的捂著自己的腰。
‘女’子小聲說了句什么,他沒有注意。
那些紅外線一時間找不到人也停止了掃‘射’,梓恩從歐子晨腰間‘抽’出手槍,左右手一邊一把槍,沖著那墻上暗藏的機關(guān)槍不停的打。
終于被她打中了七八把,兩個人這才有了些逃跑的時間,梓恩托起歐子晨的胳膊,“我數(shù)一二三,你就往前跑,不要回頭?!?br/>
歐子晨想要反駁,梓恩說道,“你想讓我陪你死在這里嗎?一,二,三!”
歐子晨努力往前跑,他不想死,更不想讓冷梓恩死。
他們兩個人都不會死在這里的,男子的身影被黑夜籠罩著,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他心中十分的平靜,二十多年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事情,今天全部經(jīng)歷了。
和仇人對峙,與死神搏斗,保護心中的‘女’人。
歐子晨,如果你今天死在這里,也死的不虧,只是你怎么忍心,讓她和你一起死。
看著歐子晨慢慢跑遠,梓恩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后跳到庭院中間,沖著那個屋子不停的跑,她既然進來了一趟,就不能白來。
隨著她的動作,四處剩余的機關(guān)槍差不多有五六只的樣子,都齊齊的往別墅掃‘射’。
張明海聽著由遠及近的槍聲,詫異的回頭,卻看到自己的頭被人用槍指著。
‘女’子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嗜血的笑容,冷言道,“讓我們走。”
后一句話她不用再說,張明海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好像要記住這張臉,梓恩的手在他脖頸上一抹,上面有歐子晨的血,張明海只覺得自己的脖頸一涼,一時間,他真的嗅到了死神的味道。
他顫抖著用手按住了輪椅的把手,那些機關(guān)槍就不再掃‘射’了。他嘆口氣,“我輸了?!?br/>
他這么多年隱居在這個小城,想要來殺他的人很多,卻沒有人能得手,就是因為這些墻上的機關(guān),其實遠遠不止這些,就連地上那些地雷,都不知道炸死了多少無名殺手。
眼前這個少‘女’,可以被稱為少‘女’的‘女’人,她眼里的殺意很少,多得是懊惱,是為了那個受傷的男人嗎?
要知道,感情,是殺手們最多余的東西。
歐子晨不顧一切的跑,卻突然感覺那些槍都停了,他喘著粗氣,回身要找梓恩,卻看到她推著那張明海的輪椅,往這邊來了,他詫異的看著梓恩,“你?”
看清楚他的臉,張明海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是你,這么多年,還是不死心,哈哈哈,算我今天栽在這個‘女’孩兒手里?!?br/>
梓恩冰冷的槍口對準他的太陽‘穴’,“你最好閉嘴,讓那個‘女’人放下她的武器。”
回頭一看,剛才那個‘艷’麗‘女’郎正手拿黑‘色’消音槍對著他們,確切的說,是對著梓恩,“你要試試,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槍快嗎?”
梓恩挑眉,她說的很輕松,好像是和好友在閑話家常,可是他們之間討論的話題卻是人命,而且不止是輪椅上這個人的人命,還有她和歐子晨的命。
張明海無奈的擺擺手,“去找輛車,讓他們走?!?br/>
‘艷’麗‘女’郎冷哼了一聲,就去開車了。
那是一輛新款的凱迪拉克,梓恩拍了拍張明海的肩膀,“品味不錯,上車。”后一句,自然是對歐子晨說的。
這一夜的驚訝已經(jīng)夠多了,不過眼下,最好還是先離開,不要給梓恩添麻煩,張明海在他們手里,只要在最后殺了他就好。
可是梓恩居然沒有讓張明海上車,而是跳上駕駛座,就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把那鐵‘門’直接撞開,四周的探測器都照著她們,身后的槍聲響成一片。歐子晨緊緊盯著身后輪椅上的人,氣的不行,即使是死神玫瑰,也沒能殺死他嗎?他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傷口,頭上的冷汗直流。
看著他這樣,梓恩心道不好,他必須馬上接受治療,可是他們能去哪里,青海幫不能去,厲凰爵他……沒辦法,梓恩只好帶著他一路狂奔,尋找能隱蔽一會兒的小診所。
“忍著點?!辫鞫靼咽掷镒ブ臉寔G給他,上面全是血,只不過是歐子晨的血,歐子晨拿過那槍。
有些惋惜,知道自己現(xiàn)在問這些已經(jīng)沒有用了,可是他還是問了,“為什么不殺了他?”
梓恩看都沒看他,伸手扶住他的手,在那槍把的地方一擰,彈囊掉了出來,里面空空的,沒有一顆子彈。
歐子晨閉上了雙眼,靠在了椅背上,腰間的上被他用衣服包了一下,他頹然的嘆口氣,“今天多謝你了?!?br/>
梓恩冷笑,“還沒完。我在他身上注‘射’了慢‘性’毒‘藥’,最遲明晚,他就會離開人世。”
歐子晨突然心情大好,今天的傷沒有白受,他突的坐直了,“真的嗎?”只是這一下抻到傷口,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氣。
梓恩笑了笑,‘唇’瓣上揚,嬌媚的面容讓歐子晨看的呆了,“謝謝你?!?br/>
梓恩扭轉(zhuǎn)了方向盤,“還早。”
說著,她就把車停在了一個小院子里。午夜的大街上沒有多少車輛,他們一路開過來倒是很方便,“下車?!?br/>
見識到她今晚的力量,歐子晨現(xiàn)在對她的話是言聽計從,就是梓恩現(xiàn)在讓他割了自己的命給她,只怕歐子晨也會想也不想的答應(yīng)她。
梓恩攙著他下了車,沒有走遠,就在附近的一處黑暗的夾角隱蔽著,她對歐子晨說道,“呆在這兒,不要動。”
說完,就要走,歐子晨倏的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上沾著自己的鮮血,有些濕熱的感覺,梓恩見他這樣,笑著說道,“我不會走的?!?br/>
他是怕自己會丟下他一個人嗎?
梓恩是這么想的,可是歐子晨已經(jīng)相信她不會真的丟下自己一個人,要是她是那種把同伴丟下就自己一個跑了的人,她剛才就不需要為了自己沖回去了。
“你,小心一點?!彼@個風(fēng)流‘混’‘混’做慣了,這些關(guān)心人的話,他還真是不會說。
他雙眼有些‘迷’離了,失血過多讓他產(chǎn)生了暈厥感。梓恩見他這樣,連忙拍拍他的肩膀,“忍??!我很快帶你回去?!?br/>
在那之前,要甩掉身后的尾巴。她脫下自己的外衣,把車上的指紋和地上的血跡小心的擦干凈,就快擦完的時候,聽到了遠處開來的汽車聲音,她咬著牙,退回了那個角落里。
希望他們不會發(fā)現(xiàn),從地上撿了一個鐵棍握在手里,如果他們真的發(fā)現(xiàn)了自己,那只有拼死一搏了,不過,冷梓恩是不會死在這里的。
那些人直奔那汽車去了,卻看到里面沒有人,領(lǐng)頭的命令道,“走!”接著就是一群人離開的腳步聲。
快要陷入昏‘迷’的歐子晨小聲說道,“他們走了,我們出去吧?!?br/>
梓恩攔住他,捂住了他的嘴,她手上已經(jīng)沒了血腥味兒,柔軟的觸感,讓歐子晨心神一動,沒過一會兒,就聽到那伙人又回來了,“老大,他們不在這兒?!?br/>
“嗯,往前面看看?!?br/>
聽到他們第二次離開,歐子晨算是服氣了,“你怎么知道他們會回來?”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