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眼睜睜地看著二尾白狐雪貍走后,水靈才走上前來,對自己的師父風(fēng)嵐,問道:“師父,她既然是妖狐的女兒,我們?yōu)槭裁床恢苯幼プ∷屗龓覀內(nèi)ふ揖盼惭膬鹤莹D―亦靈。這樣,豈不是更為方便?!?br/>
“你們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八尾火狐雪贏這只老狐貍心機(jī)很重,當(dāng)年他一直被自己的妹夫給壓著,早就想要自立門戶了。現(xiàn)在他的兒子亦靈回來了,他一定不會在屈居于人下,必定會與亦靈相爭不下。我們目前還不清楚敵方的情況,對此地也不熟悉,如果輕易出手的話,可能會中敵人的全套??墒乾F(xiàn)在我放了雪貍,她一定會回去告訴自己的父親這個消息,到時候兩虎之爭必有一傷,到時候我們再出手必能?!憋L(fēng)嵐待雪貍走遠(yuǎn)了,才緩緩地轉(zhuǎn)身對眾人說道。
“原來如此,風(fēng)師叔想的真周到?!狈教煊鹇犃酥螅c了點頭,一臉的肅敬之情。
“我們現(xiàn)在只需要找到妖狐洞的所在,然后摸清楚里面的情況,等待著萬佛宗的援軍到來就行了?!憋L(fēng)嵐也繼續(xù)說道。
眾人相望了一眼,也紛紛地贊成了她的話,于是大家找了一塊沼氣比較稀疏的地方休息一下。軒靈風(fēng)也從媚心術(shù)中漸漸地蘇醒過來,發(fā)現(xiàn)在眾人都望著自己。水靈也在一邊打坐,看到靈風(fēng)醒來,一臉的擔(dān)憂之色,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自己。軒靈風(fēng)只感覺頭有些疼痛,輕輕的揉了揉太陽穴,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了?”
“你中了妖狐的媚心術(shù),還打傷了水靈師姐。”褚揚(yáng)看到軒靈風(fēng)醒來了,高興地不得了,絲毫沒有因為周圍環(huán)境而影響。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什么?水靈,我……”軒靈風(fēng)聽到水靈受傷了,不禁向她看去,一張絕美的玉容毫無血色,顯得很蒼白。低下頭來,有些沉悶地歉意道。
“沒關(guān)系的,我沒有事了?!彼`打斷了他的話,搖了搖頭道。其實那一拳倒也沒怎么傷到自己,只是想起剛才他身中媚心術(shù)對自己所說的話,讓她的心都碎了。
軒靈風(fēng)望著她有些落寞的樣子,實在是想不起來如何打傷了水靈,也不知道該從何去道歉。就這樣,眾人再次的陷入了沉寂之中。待眾人稍事修息之后,決定再次向前繼續(xù)趕路,直達(dá)西澤的中央――妖狐洞。
妖狐洞位于西澤中央的萬兇池,這里乃是一片死水灘。黑壓壓的一片死水,仿佛一面黑色的鏡子,讓人望之發(fā)麻。死水的周圍十丈以內(nèi),竟然寸草不生,一毛不拔。在死水的中央是一塊巨大的黑色巖石窟,而那里面就是通往妖狐洞的唯一通道了。
此刻,眾人并沒有貿(mào)然沖進(jìn)去,隱蔽在石窟側(cè)面遠(yuǎn)處的一塊草地樹林里,仔細(xì)的觀察著石窟的動向??墒沁@里仿佛是一個死地一樣,完全感覺不到一點生機(jī)之象。于是,眾人商議派三個人進(jìn)入洞內(nèi)探探情況,一發(fā)現(xiàn)危險立即離開。所以,眾人決定以抽生死簽的模式,來決定誰前去探查。
軒靈風(fēng)望著手中的竹簽,上面刻著一個‘死’字,心中也是一驚,但也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另一邊的方天羽也抽到了死簽,一臉凝重地望著軒靈風(fēng),又看了看旁邊有些嘆息的水靈。而最后一個抽到死簽的竟然是年齡最小的駱文靜,他倒是一臉的興奮模樣,看著眾人。決定了之后,三人都不說話,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然后各自祭起法訣,向那死水中的石窟而去。
只見石窟之內(nèi)一片漆黑,肉眼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于是三人各施其法,將自己的法訣集中于目上,能夠清晰的看到石窟內(nèi)的狀態(tài)。由于各自的法訣不同,使得三雙不同顏色的眼睛,在這個這方顯得十分地詭異。三人小心地沿著一個石梯蜿蜒而下,大概走了很長一段路,離地面有百丈深的距離了。三人感覺四周的溫度,在持續(xù)不斷地上升著,最后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有些燙手,這倒是讓三人感覺十分地奇怪。
再往下走了不到二十丈的路,只見面前一下子變得開闊了起來,但是四周的溫度依舊是那么熱,熱得令人發(fā)燥。借著微弱的視線,只見寬廣的平地上,有一個巨大的石門,隱約從門縫里透出一股熱浪,折射出火紅的亮光,而高溫可能就是從石門之后傳過來的。由于這道石門太過于巨大,加之溫度極高,以至于三人根本不敢輕易靠近。于是,軒靈風(fēng)與方天羽竟然也破天荒的第一次合作起來,三人決定各施其法,來打開這扇巨大的石門。
忽地,只見黑暗中一道白光閃過,竟然硬生生地阻止了三人的合力一擊。三人沒想到竟然有高手在此,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由同時望向白光消失的地方,只見黑暗中走出了一位身穿白色袍子的年輕人。那娟秀白凈的一張臉,仿佛是少女般的水嫩,然而他那臉上獨(dú)有滄桑感,讓人知道他并不年輕。
只見他那雙尖銳的雙眼,冷冷地看著三人,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跑到這兒來?”
“晚輩駱文靜,這位是我的師兄方天羽和軒靈風(fēng),我們是天極道的弟子,奉命來一探妖狐洞的?!彼歉备吒咴谏系哪?,毫不客氣目不斜視的眼神,軒靈風(fēng)與方天羽見到這個人的第一感覺,就是看不順眼。為免氣氛尷尬,還是長得十分文靜的駱文靜向他打招呼,十分有禮地道。
“天極道?天祺真人他還可好?”那人聽到這個門派,先是一吃驚,然后便冷靜下來,一臉冷笑地看著眾人,道。
“前輩你認(rèn)識我們掌門?敢問前輩如何稱呼?!瘪樜撵o也不由得一驚,問道。
“我的名字叫無為,你就叫我無為劍仙吧!天祺也算是我的故友吧!”那人倒是也不謙虛,背負(fù)著雙手,握著一把隱隱泛光的暴擊,說起話來趾高氣昂地道。
“那么無為前輩,你怎么會在這?”三人對望了一眼,好像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一臉平靜的望著他。倒是駱文靜覺得有些疑惑,于是問道。
“我是來尋寶的?!睙o為說話倒也爽快,看了一眼三人意味深長地道。
“尋寶?”三人對看了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