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昊并不想立即取了石笠的性命,否則剛才的一巴掌就可以將其抽成肉泥。
“說,石毅在哪里?”
石昊的主要仇人,還是石毅,石笠充其量算是幫兇。
石笠此時哪里還敢擺老祖的架子,他如果是石昊親祖還好,對方起碼不會欺師滅祖。
但他和石昊根本不是一脈的人,否則當(dāng)初也不會選擇偏袒石毅。
聽聞石昊要找石毅,石笠自然目標(biāo)對方是要報仇,不敢隱瞞,強忍著傷痛,含糊不清的說道:“石毅……前往了補天閣?!?br/>
“補.天.閣!”
石昊記下,一步踏出,身前大地崩裂,石笠同時化為齏粉。
強勁力度使得大地不斷開裂,震碎了下方的地宮,將武王府的那些老一輩的人都給逼了出來。
“昊兒,有話好好說,都是一家人……”
有些認(rèn)識石昊的人開口。
“我被挖至尊骨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說是一家人?我父母被逼遠(yuǎn)走他鄉(xiāng)的時候,你們可曾顧念過是一家人?”
石昊每當(dāng)回想起過往,怒火就高漲一分,抬手一揮,那群人便被氣勁轟擊,一個個骨斷筋折,口中噴血橫飛,癱倒在地上,無不驚恐的看著石昊,宛如是在看一尊遠(yuǎn)古魔神。
皆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在他們看來,石昊滿打滿算也就十來歲,到底是經(jīng)歷了什么?
居然擁有了如此恐怖的力量!
“此子殺性太重,已然入魔,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跟他拼了!”
“欺師滅祖,天理難容!”
“殺!”
石淵是石毅的太爺爺,別人都可能有活路,他自知石昊絕對不會放過自己,不愿坐以待斃,所以組織人手進(jìn)行反擊。
他們完全看不透石昊如今的修為,只知道對方很強,這讓他們感覺恐懼,心中卻還存有幻想。
石淵一脈的人不少,其中不乏洞天境、化靈境的高手。
此時同仇敵愾,一起出手。
霎時符文滿天,組合成各種殺陣,朝著石昊沖殺而來。
“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石昊眼神冰冷,一聲怒吼,神力激蕩,包括石淵在內(nèi),那些出聲之人,全數(shù)爆體而亡,化作一片血霧。
武王府剩下的人,和部分諸天聯(lián)軍的成員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一聲怒吼,就鎮(zhèn)殺如此多的強者,這也太厲害了!
“這就是答題者嗎,恐怖如斯!”
盜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可是看到,那群人中,有不少人的修為都達(dá)到了超凡六階,修為不弱于他。
結(jié)果石昊一嗓子人就沒了,可見雙方差距何其之大!
白鳳同樣感覺內(nèi)心不平靜,只嘆同人不同命。
作為諸天聯(lián)軍的一員,待遇很好,可和答題者相比,仍舊小巫見大巫。
“昊……昊兒,我是你三爺爺,石淵他們罪有應(yīng)得,殺了這么多人,你也該出氣了,停手吧!”
石子陵的父輩的一些老人出面。
此時他們也對石昊感到有些畏懼,生怕石昊殺得順手,把他們一起滅了!
至于石毅一脈剩下的人,此時都不敢開口,生怕招惹石昊,引來殺身之禍。
“嗯?!?br/>
石昊看了看這些老人,他依稀記得,父母被驅(qū)逐的時候,他們出面求過請,只是人微言輕,加上父母不想留在這個傷心地才前往了石村。
那個三爺爺,算不上石昊的親爺爺,但是他爺爺石中天的戰(zhàn)友,關(guān)系不錯,石昊也就給了他一個面子。
其余人見狀,心中微微放松,卻有一位老者悲從中來。
“淵兒!”
那是石淵的父親石巖,見石淵身死,惡狠狠的看著石昊:“你這個小畜生,我等縱有天大之過,也有武王主持大局,輪不到你來處置?!?br/>
石昊一指點出,石巖如遭雷擊,慘嚎一聲,癱軟倒地,赫然被石昊廢去一身修為。
“武王算什么東西,這么多年過去,他都不曾為我討回一個公道,現(xiàn)在我自己來討。”
石昊年少輕狂,根本不把武王放在眼里。
“咕嘟~”
不少人吞咽唾沫,不敢直視石昊,同時覺得石昊太過張狂。
武王乃是石族之中的絕頂高手,年輕時曾與現(xiàn)今的人皇爭奪皇位,加上輩分?jǐn)[在那里,威望極高。
“放肆,黃口小兒,膽敢對武王不敬。”
一位不怕死的宗老開口。
“不敬又如何?”
石昊也不慣著他,抬手一拳,宛如一輪金色烈陽,轟擊在那位超勇的宗老身上,當(dāng)場將其化為劫灰,尸骨無存!
如此手段,以及一言不合就雷霆擊殺的個性,震撼著所有人,讓石毅一脈的幸存者都不敢再多言。
前車之鑒歷歷在目,他們可不想步上后塵!
就在此時,遠(yuǎn)空一道身影急速飛馳而至,散發(fā)出強悍的能量波動,轉(zhuǎn)眼抵達(dá)武王府上空。
來者通體籠罩著神環(huán),看上去耀眼奪目,讓人一時間看不清真容,只是感受到可怕的氣息在不斷流轉(zhuǎn)。
“終于來了個像樣的高手了!”
諸天聯(lián)軍一方,盜跖一副看好戲不怕事大的樣子。
而石毅一脈的人看到來人,喜出望外。
“是武王!”
“有救了!”
“請武王為我等主持公道啊!”
武王現(xiàn)身,讓原本心如死灰的人們看到了希望,一個個跪地叩拜,仿佛是在絕境之中抓到了救命稻草。
列陣王境,以武封王。
武王在石國算是一位強大的王侯。
一怒風(fēng)云驚,一嘯長空裂!
曾經(jīng)和人皇爭鋒,叱咤風(fēng)云,強勢無比。
如今時過境遷,修為越發(fā)高深。
可當(dāng)武王看到石昊,以及天空中的數(shù)艘符文玄舸時,卻毫無高傲姿態(tài)。
不止是石昊,符文玄舸之上,還有許多強者,武王都看不透修為,而且能夠感受到致命威脅。
如此情況,還盛氣凌人,那是作死!
“當(dāng)年之事我事先不知,后來得悉,一切已成定局,確實對你不公,但你也應(yīng)該體諒一下,覆水難收,至尊骨已經(jīng)移植,到了那個程度,為了我族強盛,我不能斬殺天生神人的重瞳者!”
武王面色平靜,可從語氣之中,已經(jīng)能夠聽出一絲軟服的味道。
石毅一脈之人,皆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們印象中的武王,強勢無匹,若是不滿,必然戰(zhàn)意滔天,讓敵手死無葬身之地。
可從武王此時的表現(xiàn)來看,顯然把自己放在了一個很低的位置,實在有失身份!
如果不是武王身上那宛如天神,震懾人心的磅礴威壓,他們都以為眼前的武王是個冒牌貨。
一個字——慫!
其實武王也很無奈,他那是慫嗎?
那是從心!
一開始感受到武王府遇襲,他確實怒火中燒,想要強勢鎮(zhèn)壓敵人,將其挫骨揚灰。
可他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符文玄舸之上,光是尊者境修為的兇獸就足有十多頭,還有一些完全看不透修為的強大存在。
面對這樣恐怖的團(tuán)隊,別說他武王,人皇來了照樣得客客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