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氏集團與賀氏比起來確實強不少,但是動動手指就能把賀氏覆滅這話,未免就有些太夸張了。
可不知道為什么,賀瓷看著祁郁這幅表情,竟然生不出反駁的心思。
他的表情太可怕,讓人不由得信服,他確實是有能力有底氣說這話的。
賀瓷不敢反抗,囂張跋扈的老虎,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拔掉了爪牙,收拾成了一只軟弱的小白兔,完全沒有了當初賀家二小姐的樣子。
祁郁忽覺無趣,收回手直起身,“這次只是個教訓,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如果再有下次……”
祁郁轉(zhuǎn)眸瞥她一眼,眼尾劃過了一絲危險的光。
芝蘭玉樹風光霽月的祁公子這時候仿佛是被什么給附了身,站在燈光下,一半在明一半蒙滿了陰影,半明半暗,半是溫潤佳公子,半是邪氣四溢的惡鬼,眼尾的淚痣也顯得妖冶詭譎。
“賀小姐也是做了不少壞事的人,你應(yīng)該知道的,這個世界上有許多能讓人悄無聲息就消失了的辦法,我不介意花點心思在賀小姐身上試驗一二?!?br/>
一股寒意從腳底生起,如同冰冰冷的毒蛇,慢慢的攀爬到了身上,緊緊束縛住脖子,讓人窒息。
賀瓷哆嗦了唇瓣,聲音顫的不成樣子,“不,不會了……祁先生,放心,我以后一定離路喬遠遠地,不會再招惹她……”
向來溫柔仿佛盛滿了春風的眼睛,如今彎成了尖銳的弧度,“最好是這樣。”
收回目光,管家適時上前遞給祁郁一張紙巾。
祁郁接過了紙巾,仔仔細細的把自己的手指頭給擦拭了,一根一根的擦得認真,仿佛上邊沾染上了什么臟東西似的。
擦干凈之后,紙巾疊起來,隨手將紙巾丟進了垃圾桶里,輕飄飄的落下去,擋住了賀瓷驚恐萬分的目光。
從容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地下室的燈,一盞一盞的隨之滅掉,賀瓷的身影,逐漸被黑暗吞沒了,也將地上的斑斑血跡也隨著掩掉……
三天日,賀家的二小姐因染重病,被賀家連夜送往了國外,從此在錦城銷聲匿跡,再不知去向。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路喬還躺在病床上,不能夠下床。
骨折的地方剛開始就沒有好好將養(yǎng),現(xiàn)在更加嚴重,腫的連石膏都戴不下了,疼得受盡了折磨,幾天時間,就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如今病號服穿在身上,空空蕩蕩的,孱弱的厲害,仿佛風一吹就能吹走。
聽到賀瓷的消息,嗤笑出聲,一點同情都沒有。
路喬咬牙,恨恨說:“賀瓷得了重病?那還真是惡人有惡報,活該!”
她因為賀瓷失去了一個孩子,小雖然遭到綁架,路喬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賀瓷只不過是得了重病又有什么,這報應(yīng)實在是太清了,一點都不解她心頭只恨,她巴不得賀瓷早點暴斃了,好讓她去墓前好好地看看。
徐助理低頭替她整理著需要看得文件,一遍和她說:“賀家估計是得罪了人,最近一連丟了幾個大單子,賀家的大少爺也莫名其妙被罷了職,如今賀家的老爺子都被逼的,不得不出了山,出來鎮(zhèn)守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