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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美女大膽展 王圓華慌忙地穿著衣服打開房

    王圓華慌忙地穿著衣服,打開房門,卻瞧見門外站著自己從未見過的二人。

    “你們是……你們找誰?還是說要看病?”

    王圓華有些害怕,一看來人就知是來者不善,見他們遲遲不說話,慢慢地挪后幾步,想立馬把門給關上。

    但終究是慢了一步,飛白用手拉住門,王圓華推也推不上。

    飛白可是經過專業(yè)的訓練,體力早已大平常人不知大了多少了。

    “我們找的是你?!?br/>
    隨后,飛白便挾持著王圓華進入醫(yī)館里頭,而裴硯則是尾隨其后,將門關上,一同走進去。

    “你們要做什么。這里是京畿重地,天子腳下,你們怎敢如此放肆!”

    王圓華一點也沒有被劫持的覺悟,一來確實是因為這里是京城天子腳下,一般宵小做壞事之前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二來是因為自己的身后是京大醫(yī)館。

    他雖然只是分店的大夫,但是也代表了京大醫(yī)館的臉面,如果自己真出了什么事情,京大醫(yī)館一定會徹查此事。

    “你也知道這里是天子腳下?!?br/>
    裴硯諷刺一笑,在確定醫(yī)館的門關好了,以及醫(yī)館中除了王圓華并沒有其他人之后,便讓飛白把王圓華綁了起來。

    飛白雖然不解其意,但是自家主人命令,飛白只要遵從就可以了,“現在醫(yī)館里沒有別人,我們可以好好談談?!?br/>
    “我與京城府尹相熟,你趕緊放了我,不然讓你們吃不了兜子走!”

    王圓華依舊沒有明白自己的處境,反而嘴里依舊罵罵咧咧,叫囂著讓裴硯放了他。

    “主子,需要堵住他的嘴嗎?屬下怕這人再吵下去會引來官府的人。”

    京城天子腳下,宵禁自然也更嚴,在這個時候出門本就犯了宵禁,若是不小心引來官府的人,只怕更是有苦難言。

    只是那王圓華一聽飛白此言,瞬間惡向膽邊生,就要扯嗓子高呼,就被飛白一個眼疾手快給塞了一塊抹布。

    王圓華最后的掙扎被卡在了嗓子里,只能用眼神試圖殺死眼前的兩個歹人。

    “我們是來跟你談事情的,若是你好好配合,我們就坐下來喝杯茶好好談,若是你再做什么小動作,不愿意好好談,我們也就按照不好好談的方法來做?!?br/>
    什么叫做不好好談的方法呢,在裴硯掃視了一番王圓華之后,他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只好眼神示意對方替自己解綁。

    “你們是什么人,為何深夜闖入醫(yī)館?”

    飛白將人解綁之后,王圓華剛開始確實老實了一會兒,說話聲音明顯壓低了一些,“若只是劫財,醫(yī)館的每日的銅板你們拿去便是,但莫要傷我性命?!?br/>
    “我們既不是來劫財,也不是殺人?!?br/>
    裴硯不生氣的時候,卻也是個翩翩主子,但是此時王圓華對這人的手段卻有些膽戰(zhàn)心驚,因為對方實在太鎮(zhèn)定了,鎮(zhèn)定的說出了讓王圓華瞠目結舌的話。

    “我們其實只是過來同王大夫講道理的?!?br/>
    講道理需要如此大張旗鼓?講道理需要把他綁起來?

    “呵呵?!?br/>
    王圓華尷尬的笑了一聲,覺得對方沒說實話。

    “是這樣的,王大夫堂堂京大醫(yī)館的主事,為何要為難對面的那家小醫(yī)館,這樣就不太好了吧。”

    裴硯話一出口,王圓華就知道這人是誰了。

    “好啊,原來你們是為對面的小娘皮說話的!”

    外面?zhèn)鱽磉b遠的打更聲,以及由遠及近腳步聲,王圓華心一橫,一把掀開兩人面前的桌子,瞬間桌上的茶水瓷器被掀翻在地。

    “咣當”一聲,驚動了城中巡邏的官差。

    裴硯和飛白沒有想到王圓華剛才的順從都是偽裝,更沒想到對方算準了這個時辰會有巡邏的官差經過,裴硯二話不說一把掐住了王圓華脖子。

    “王圓華,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王圓華雖然一開始狐假虎威,但是他確實跟這京城府尹相熟,下面的官差自然而然會給王圓華一個面子。

    “有沒有什么我們幫忙的?王圓華?”

    “咚咚咚”的敲門聲在門外響起,而王圓華早就因為被掐住脖子,臉漲得通紅,嘴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音,望向裴硯的眼神更是驚恐。

    裴硯給了飛白一個眼神,于是飛白捏著嗓子,裝成醫(yī)館伙計的聲音說道:“沒什么沒什么,是我們晚上打掃醫(yī)館,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打擾幾位差爺巡邏了。”

    飛白學的惟妙惟肖,離得最近的王圓華頓感絕望,果然門外的官差并沒有繼續(xù)執(zhí)著于此,他們巡邏多年,還真沒有人敢在京城宵禁的時候鬧事,更何況對方是京大醫(yī)館的王圓華。

    幾人不過是例行公事問一下,但是深究卻是不會的,于是領頭的官差在門口比了一個手勢,說道:“那你注意一下動靜,莫要驚擾四鄰,我們便繼續(xù)巡邏了?!?br/>
    說完,門外巡邏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王圓華此時已經上氣不接下氣,望向裴硯的目光也越發(fā)帶著祈求。

    就在王圓華以為自己今天就要完了的時候,裴硯突然松開了掐著王圓華脖子的手。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王大夫,我們現在可以好好坐下來講道理了嗎?”裴硯拍了拍歪倒在地上猛咳的王圓華的臉,“我們讀書人一向以理服人,王大夫,你覺得我講的道理怎么樣?”

    “很…好,非……非常好?!?br/>
    王圓華被裴硯的一手搞怕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哪怕現在恨不得殺了對方,也要藏好自己的小心思。

    在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之后,王圓華才組織起語言繼續(xù)說道:“先前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對面的藥房我王某從此絕不招惹?!?br/>
    早先因為對面藥房搶生意的憤怒轉眼變成了恐懼,都怪自己鬼迷心竅,更怪自己為了搶生意誤聽了手下人的讒言,不然哪里會招惹這兩個煞星。

    說著王圓華便對著自己臉左右開弓,邊打邊說:“是小的鬼迷心竅,是小的做生意手段下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