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個稱呼,他們喜歡這樣叫,我也沒法子?!逼罹爬飻偸值?,“不過歸根結(jié)底的原因是我們?nèi)ジ悄谴巍!?br/>
“你想知道,我可以慢慢說給你聽啊?!逼罹爬锍酱ü忍裘颊f道。
“雖然好奇,但是事情有輕重緩急,以后再說給我聽。”慕川谷笑了,“不過把你們今日的事說一下吧,怎么出門了,不是說了不準你們自己出去?”
“慕大哥,你不知道,九里姐姐可厲害了,路上遇到個婦人問路,就問到了拍花子,然后到了他們的地兒,直接把人給抓了,還救出了好多人?!泵厦髁x簡單明了的把事情說了個全。
“大姐這么厲害。”祁十一化身迷弟,聽的認真。
慕川谷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祁九里干成了這么大一件事,本來要夸贊的話在聽到孟明義接下來的一句后變了。
“不過有一個拍花子跑了,功夫很是厲害?!泵厦髁x略顯擔憂說道。
慕川谷的眼神也一下子變了,“跑了?”
祁九里轉(zhuǎn)了腳步,正準備悄無聲息挪進客棧內(nèi),才踏出第一步,就覺得手腕一緊,然后被拉著進了門,上了樓,進了屋,被拉坐到凳子上。
房間的門,祁十一和孟明義自覺關上了。
慕川谷一屁股坐到祁九里對面,“本事見長啊,都能一人闖進拍花子窩了?!?br/>
“本事見長的話,怎么也得一窩端了,哪里還能讓一個人跑了?!逼罹爬镄俸僬f道。
“你呀?!蹦酱ü赛c了祁九里額頭一記,唯一慶幸的是,“還好你穿了男裝?!?br/>
祁九里一下子心虛了,想著這事還是瞞著為好。
“慕大哥,那叫玉娘子的拍花子可是一眼認出九里姐姐是個姑娘家?!睙o敵助攻孟明義在邊上補充道。
祁九里當即轉(zhuǎn)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孟明義,這小子告狀也沒這么及時的吧,不是,他不是應該站自己這邊?
“認出你是姑娘家了?”慕川谷心下一沉,“你把那人的樣子畫出來,我想法子看看能不能把人找到?!?br/>
“我哪里會畫畫?!逼罹爬锷斐鍪持篙p點著桌面,臉上有些無措。
“慕大哥,你也別太擔心,剛剛那位官差大哥說了,九里姐姐就算再遇到也沒事的,因為她功夫更好?!泵厦髁x說道。
祁九里震驚了,看著孟明義滿臉的不敢置信,她耳朵沒毛病吧,怎么感覺今兒孟明義說的話格外的針對自己,果然對面慕川谷的臉色更黑了。
祁九里委屈巴拉的看了孟明義一眼,這貨是明目張膽想坑自己吧。
“做的好,以后她的事,別替她瞞著,知道的人多了,總能想出好法子?!蹦酱ü刃χ嗔巳嗝厦髁x的腦袋夸贊道。
“嗯,慕大哥,我知道的。”孟明義露出燦爛的笑容,他知道慕川谷和祁九里的關系,就是以后自家爹和娘那般,嗯,不,是像祁連溝的大伯和大伯娘那般,有人管著,總歸好些。
祁九里無奈嘆氣,雙手舉起跟臉蛋兒平行,“我錯了,我深刻反省,我對自己過于自信了,以為真能一鍋端了?!?br/>
“是我低估那個喬郎君的功夫了,當然更低估的是他的冷情,他一門心思想跑路,我當時那種情況下是不可能追過去的?!逼罹爬锝忉尩?。
“所以我保證,以后……”祁九里笑著突然湊近慕川谷面前,帶笑的眼認真望著他,“怎么也得找你一塊兒,有人靠著,我干啥一個人往前沖,我可不是傻子?!?br/>
慕川谷本來嚴肅的神情一下子柔化了,這人,真是會說話,還說得這樣好聽,“知道就好?!?br/>
慕川谷伸手給了祁九里的額頭一個腦瓜崩兒,不過幾乎聽不到聲音,可見這力度……
不過祁九里還是一手捂住了,眼底帶上了委屈。
“我瞧瞧?!蹦酱ü嚷燥@擔憂,伸手拿開祁九里的,仔細看她的額頭,嗯,還是白嫩嫩的。
“慕大哥,你這就好了?”孟明義在一旁看了個整,這還沒十香姐姐揍十一哥哥來得有力道,純粹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小義?!逼罹爬镛D(zhuǎn)頭一瞪。
祁十一則是抽了抽嘴角,還好二姐回去了,不然得驚聲尖叫吧,這哪是教訓人啊,明晃晃的在撒狗糧。
“她主要是為了做好事,成果又有,更何況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她也認錯了,現(xiàn)在要考慮的是以后的事?!蹦酱ü刃χf道。
“主要你也還沒把人娶進門,怕把人嚇跑了吧。”孟明義小小的翻了個白眼道。
慕川谷笑了,“蠻聰明?!?br/>
祁九里直接驚了,“你們倆背著我們,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br/>
孟明義沒說,其實主要是昨晚慕川谷跟他一塊兒睡的,沒有說其余的事,也沒說他家里的事,主要是教了他一個男孩子該如何,雖然是依著慕川谷的想法,但孟明義覺得自己還是很有收獲。
今兒經(jīng)歷了這樣的事,孟明義雖然有傷心難過,但已經(jīng)能很好的面對,至少他不會再哭鼻子了,遇事也能稍微冷靜了。
“我跟九里姐姐關系最好?!泵厦髁x說道。
“這話倒是真的?!逼罹爬餄M意了,正準備把孟明義抱到凳子上,不過被慕川谷搶先了一步。
“你們的情況先說一下。”
祁九里想了想挑了重點,“這次抓到的拍花子是秋味食肆顧佑之畫像上的,是當年拐了他弟弟的,據(jù)玉娘子交代,還孩子被賣在了懷錦縣城內(nèi),這個算是最大的收獲。”
“第二個就是小義的事,基本可以明確是家里人所為?!逼罹爬餅榱苏疹櫭厦髁x的心情,沒有直接說是他姐姐。
“證明身份的金鎖片沒有了,所以這次去京城,不一定能證明他的身份,因為他外祖父只在他一歲左右的時候見過,現(xiàn)在都過去五年了?!逼罹爬镎f道。
“只有金鎖片能證明你的身份?”慕川谷看著孟明義有些不可思議道,“這么多年就算沒見過,信件總也有往來吧,沒見到你的人,畫像難道也從來沒寄去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