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粘著齊湛,這曖昧的動作讓記者眼前一亮,似乎是挖到了什么猛料,瘋狂地追問著。
齊湛皺著眉,卻沒有松開江莎挽著自己手臂的手。
“江莎小姐,您和齊湛是什么關(guān)系?!币粋€記者的話筒遞到她嘴邊。
“我們馬上要訂婚了!”江莎得意的朝著記者們昂了昂下巴,用余光蔑視著陸安初。
這讓陸安初很是反感,怎么,剛確認要訂婚,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要號召天下?
“那剛才齊總口中所說的靈感是來源于江莎小姐您嗎?”記者又問道。
齊湛剛想開口拒絕,卻沒料被江莎打斷。
“是的,我跟小湛認識好多年啦,之前大學時一直互相喜歡著對方,因為我要出國發(fā)展所以我們白白錯過了五年?!?br/>
江莎越說越興奮,好像陳述的都是正確地事實。
明明齊湛剛才的那些話是對陸安初說的,江莎果然是個敬業(yè)的演員,走到哪里都給自己加戲。
陸安初冷不丁的在內(nèi)心暗暗吐槽,但是她不禁又有些心痛,齊湛一直默默地讓江莎挽著她,就像當初陸安初挽著齊湛一般。
記者們像是收集到了驚天大新聞,相機聲不停地在屋里響著,記者們想多拍點江莎和齊湛甜蜜的照片,準備明天搶頭條。
陸安初煩躁地捂緊耳朵,她根本不想聽到關(guān)于江莎和齊湛的一切,因為這一切都讓陸安初心痛不已。
“那請問你們什么時候訂婚?”記者問。
江莎嬌羞的看著齊湛,兩人十分曖昧。
“目前還沒有定下,但是我相信,齊湛一定能給我一個浪漫的婚禮,你說對吧齊湛?”
齊湛聽到她這樣說,在記者面前不好不給她面子,畢竟是齊氏的新代言人,他只能不帶任何表情的點點頭。
陸安初看到齊湛點頭,心已經(jīng)涼透了,她不想在看到兩人甜蜜的樣子,她換好自己的衣服,轉(zhuǎn)身離開了。
齊湛看著陸安初,心知她已經(jīng)生氣了,他剛想前去追就被江莎緊緊拉住。
“好的,謝謝二位?!庇浾哒f完就離開了。
看著記者離開后,齊湛猛地甩開江莎的手,看都沒看她一眼,跑去追陸安初。
“齊湛!”江莎惱怒地喊著。
這黃毛丫頭給齊湛灌了什么迷魂湯,能讓齊湛這么在意她?江莎嫉妒得在原地咬牙切齒。
路上,陸安初上了出租車準備回家。
她坐在車上,癡呆地望著天,今天的事真是讓她腦仁疼,先是莫名其妙的被迫走秀,又是看著江莎在記者面前宣示主權(quán)。
怎么,江莎這么急不可耐的官宣,是怕齊湛被自己搶走了嗎?真是可笑,齊湛心里又沒有陸安初,只是把她當親人一樣看待。
到家了,陸安初換上拖鞋,把房間反鎖,鉆進被子里。
這一刻,她終于忍不住了,放聲大哭起來:“齊湛你是個大壞蛋!”
這時,齊湛追著陸安初也到了家。
他看見陸安初隨意放著的鞋,不禁眉頭一緊。
齊湛來到陸安初的房間門口,發(fā)現(xiàn)門被反鎖了,房間里還傳來陸安初如有若無的哭聲。
“安初,你怎么了?”齊湛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用管我!”陸安初掀開被子,朝著門大聲吼著。
“是不是今天在臺上受了驚嚇,乖,你先把門打開?!?br/>
“我說了你不用管我!”
齊湛心里一緊,任由她哭怎么能行,軟的不行來硬的。
“陸安初,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齊叔叔!”齊湛手用力敲了一下門。
陸安初明顯是被齊湛嚇住了,她胡亂拿紙抹了一把臉,因為哭的時間有些久,她紅著眼開了門。
“安初......”齊湛見她紅著眼的樣子,十分心痛,他拉著陸安初坐到床邊。
“你怎么哭了?”齊湛輕聲問道。
“沒什么。”陸安初別過頭,偷偷抹干了淚水。
齊湛輕輕地挽住陸安初的肩,卻被陸安初一手甩開。
“你今天怎么會在T臺上?”
“那個壓軸模特沒來得及趕過來,你公司的經(jīng)理把我誤以為是聘來的魔塔,就讓我臨時上場了?!标懓渤跤蒙硢〉穆曇艋卮鹬?br/>
齊湛點了點頭:“安初對不起,剛才語氣太重了?!?br/>
“沒關(guān)系,你只用對江莎溫柔就行了?!标懓渤趼柫寺柋亲樱Z言中帶著醋味。
齊湛頓時明白她剛剛是為什么哭了,剛才江莎的樣子明顯是做給陸安初看的,還真是個小醋壇子。
突然,齊湛把陸安初轉(zhuǎn)過來,雙手搭在她的肩上,直直地盯著她。
“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剛剛我和江莎只不過是看記者在才那樣子的?!?br/>
看記者在?現(xiàn)在齊湛還在為江莎狡辯,那之前在江家那么親密的動作是做給誰看的呢?
陸安初低下頭,沉默不語。
“看著我!”齊湛呵斥道。
“安初,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希望你這個樣子?!饼R湛看著面前委屈的小兔子,他還是兇不起來。
陸安初像是下了什么決心似的,突然站起來,眼神低垂。
“齊叔叔,我不想你結(jié)婚,不想你娶她?!?br/>
齊湛撇了撇嘴,楞了一下,好看的唇微微張開。
“安初,我也是會有家庭,畢竟我也不小了?!?br/>
陸安初緊握住齊湛的手,不敢抬頭看著他。
“我就是不想,因為我.......”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向齊湛說出自己的心聲,卻被齊湛打斷。
“你以后會遇見更好的人,會有......新家庭,會有孩子。”
齊湛說這話時頓了頓,他知道陸安初想說什么,他打斷她的話,就是為了不讓那三個字從她口里說出,那三個字是齊湛最后的底線了,他怕陸安初說出口他會心軟。
陸安初:“......”
原來齊湛是這么想的,是啊,他撫養(yǎng)她是盡了義務(wù),而陸安初居然癡心妄想齊湛會喜歡她,在齊湛眼里,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女孩罷了。
“齊叔叔,我知道?!标懓渤醵紫聛?,趴到齊湛的腿上蹭了蹭。
“安初,你不生氣了?”齊湛試探的問著。
“嗯,不生氣了?!标懓渤跣χ?。
陸安初知道,自己一個人生悶氣又不能改變現(xiàn)實,還不如抓緊現(xiàn)在,好好的和齊湛度過他婚前剩下的每一天。
“齊叔叔,作為補償,我罰你今晚給我做紅燒排骨?!标懓渤跣χ聪蛩?。
“好好好,小饞貓?!饼R湛見她不生自己氣了,微笑著搖了搖頭,撫摸著她的頭。
“那你要答應(yīng)我,以后不許再一個人偷偷哭了,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訴我?!?br/>
“嗯嗯?!标懓渤踹B忙點著頭。
江家。
江莎看著熱搜榜上已經(jīng)位居第一的“A市齊氏集團新服裝發(fā)布會上壓軸模特驚艷全場”還有陸安初在臺上閃閃發(fā)光的照片,心里十分不爽。
而第二的正是她和齊湛即將訂婚的熱聞。
憑什么自己這個流量明星的新聞還抵不過初出茅廬的一個小丫頭。
“助理,不管怎么樣,壓過熱搜第一!”
一個小時后,江莎看著自己已經(jīng)遠超陸安初,她嘴角上揚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屬于我的永遠是我的,包括齊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