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在教明會攻當(dāng)差的人,無一不是心中有巨大仇恨之人,教明會,聽起來像一個幫會,其實說白了,也就是個暗殺公會罷了。不到萬不得已的人,是不會來這種不合法的殺人公會的,這相當(dāng)于擺明了和國家作對。
歷代會長也是自然明白這個道理,為了穩(wěn)住人心,讓公會中的成員對他們忠心不二,是費盡了心思,不知在第幾代會長時,他想出了一個惡毒的點子,進入公會,必須要修煉本公會的一種獨門武功,不屬于任何門派,而這武功及其可怕,說他可怕有兩點,一個普通人去修煉這種武功,即使只練上一個月,他也可以松松將一名普通特種兵送下地府,其可怕程度,不言而知。第二點,看起來相比與第一點就要小上很多了,但他的可怕程度絕不亞于第一點,甚至超越第一點!
修煉這種武功,每十年,會到來一次磐涅期,有固定的時間,磐涅讓人武功盡失,成為一個廢人,并且無休止的去接受靈魂的腐蝕,與仇人的報復(fù)!
一般人來想,有這種條件的公會,肯定沒有多少人進吧!恰恰相反,當(dāng)一個人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時,他就不配被稱作一個人,是魔鬼,一個真實的魔鬼,一個魔鬼會害怕嗎?會害怕靈魂的腐蝕嗎?他們的靈魂早已黑化,他們什么都不怕!
的確,一開始,有很多人在經(jīng)歷了第一次磐涅時,痛不欲生,甚至有人死去,他們都怕了,害怕再次接受這種腐蝕,盡管在下一次來臨時,還有十年之久。
在這種關(guān)頭,一個消息,或者說是一個地方成為了他們的救世主,那便是五色祭壇,沒有人知道為什么,只要虔心祈禱,并在五色祭壇周邊,就能神奇的挺過磐涅期,不僅沒有痛苦的洗禮,甚至可以提高自身體質(zhì),武功。但大家都知道,其實,這就是教明會給他們下的套,不得不為教明會忠心耿耿的辦事,絲毫不敢惹怒會長。因為,他們的命,全都掌握在會長一人手中。
這樣,自然不會服眾,教明會多年的歷史中,曾有過兩次大型的反抗,其中一次還動用了皇室的力量。沒辦法,每十年,當(dāng)五色祭壇開啟之時,也便是下一任會長揭曉之時。會長一職,對教明會的每一份子來說都非常重要,那可事關(guān)他們的小命。
會長的選拔辦法,頗顯古怪,比賽方法,并不知曉,完全是由祭壇開啟之后,祭壇自會指點他們,所以,五色祭壇便是教明會的一切。
其實,會長既是個好活,也是個差勁的工作,一般老一任會長下臺后,將會受到新一任會長的折磨、虐待,直至死亡,每一任會長在他的手下心里都是惡魔,不亞于與他們有深仇大恨的仇人。所以,每一代下臺會長的下場都會很慘。這也是王帥為什么要這么急的去找太陽之子的原因,他同樣害怕那樣恐怖的下場,他挖掉了上任會長的眼睛,刺穿了他的耳朵,撬開了他所有的指甲,最后五馬分尸,那種場景,盡管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但這都成為了他的噩夢。
太陽之子,在西方傳說中,是太陽神阿波羅的兒子,擁有著無比神奇的力量,可以讓人擁有光的力量。傳說,太陽之子犯了禁戒,被打下天界,落入凡間,此后,每三千年出現(xiàn)一次的太陽之子,必會使整個世界軒然大波。而這一次,太陽之子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出生時,金光散發(fā),以至于多少渴望他的人,心中一陣失落。而這一切,自然是王帥的手段,王帥盯著翟天明不是一年兩年了。從他六歲起,他就一直派人尾隨他左右,監(jiān)視他,掌握著他的一舉一動,他不會讓自己打了多年的算盤落空,一旦有了太陽之子的力量,他就天下無敵,甚至恢復(fù)皇室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太陽之子的傳說已演變成了現(xiàn)實,幾乎一切世人,都相信這個早已不是傳說的傳說······
“什么?你說會長要殺你?”趙漪妙的嘴早已張成了o形,她依然尊稱王帥為會長,是因為不相信王帥會做這么下賤的事情。
“他們那種人的人品你還不了解?每一任會長都是那么狠毒,你覺得他什么事干不出來?漪妙,我覺得下一個就是你了!”李煜閔裝作很嚇人的樣子說道。
“他還不敢,可是如果他真的那么做,目的是什么?難道僅僅是恢復(fù)王家的天下嗎?”漪妙覺得很疑惑。
“他的野心很大,這個人,不可小視,他盡然給自己注射動物基因,太可怕了!他難道不知道那種實驗的危險性嗎?這次跟他交手,我可是元氣大傷,咳咳。”李煜閔裝著咳嗽了兩聲,他的目的,趙漪妙還能不明白?
“好了好了,你沒事吧,讓我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趙漪妙扶著李煜閔的肩膀,溫柔地說道。
“哈哈!還是被你看出來了?。 崩铎祥h摸著漪妙的小手,笑了兩聲。
“那你下一步準(zhǔn)備怎么辦?”趙漪妙淘氣的捏著李煜閔的臉,邊晃邊問。
“誒呦!你輕點!”李煜閔大叫道“我絕對不會讓王帥得逞,太陽之子,想得美!我會去參加下任會長選拔賽,一旦成功,我們就解脫了!”李煜閔瞬間恢復(fù)了嚴(yán)肅的表情,這讓趙漪妙的吃了一驚。
“那······你會變得和他們一樣嗎?”這個他們,自然指的是歷屆會長。趙漪妙同樣很擔(dān)心李煜閔以后會變成什么樣。
“放心了,有你,我怎么會變成他們那樣呢?”這回換著李煜閔捏趙漪妙的笑臉了,趙漪妙的樣子十分可愛。
“還有····總統(tǒng),我們的帳,也該算算了······”
······
十年前···
“你確定要加入教明會嗎?”一個尖耳猴腮的男人問道。
“確定?!崩铎祥h冷冷的回了一句,平淡,看不出一絲憤怒。完全不同于其他來的入會者,暴跳如雷,幾乎都要昏過去了。
“你也有深仇大恨”那尖耳猴腮的男人,用怪怪的眼神打量著面前這個看起來不到十八歲的少年。
“關(guān)你屁事?”又是冷冷的一句,將那男人怔住了。
“小孩?知道怎么做人嘛?”男人分明是怒了。
“要你管?”依然冷冰冰的。
“操!老子就替你那賤老娘好好管教管教你!”男人跳上了椅子,大聲吼道。以至于周圍的入會者都來圍觀。
李煜閔皺了皺眉頭,“你剛剛說什么?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边@回,李煜閔的話語里帶了濃濃的火藥味。
“老子說,老子要替你那賤······”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了那男人的臉上,他的嘴角流下了一絲血跡。
“娘的······”
啪!
又是一耳光!
“大爺!我錯了!小的錯了!”那男人滿臉紅腫,跪地向李煜閔求饒。
“晚了······”緊接著,一腳揣在了男人的命根上。
“?。 币宦暭夂?,男人捂住褲襠滿地打滾。
“老子和你沒完!”那男人嘴硬的喊了一句。
“去死吧!”李煜閔好像爆發(fā)了一樣,拿起旁邊的板磚,使勁的向那男人的頭部砸去。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男人早已沒了氣息,白色的腦漿流了出來,可李煜閔依然在砸。
不知多長時間過去,李煜閔好像累了,將板磚一扔,揚長而去。他這下馬威,震撼了不知多少人······
總統(tǒng),與李煜閔確是發(fā)小,也許,那是在李煜閔十六歲前吧!當(dāng)那一天到來時,李煜閔不知哭了多少回,他回到了家,看到了早已凝固了的鮮血,與奄奄一息的母親,母親只對他說了五個字,那便是總統(tǒng)的名字與復(fù)仇二字!
他不明白,總統(tǒng)為什么要殺他父母。
依舊裝傻,與總統(tǒng)形影不離,可誰又知道,他等的是親手血刃總統(tǒng)的那一天,在他母親的墳前,一刀一刀活剮了他,十六歲的那一天,他的青春結(jié)束了,他必須獨立生活,它肩負著無比重大的責(zé)任,他的生命,早已與復(fù)仇二字緊緊相連!
現(xiàn)在,那一天臨近了,他會實現(xiàn)他的諾言,將總統(tǒng)千刀萬剮,讓他明白,什么是生命?生命的價值,絕對高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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