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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豬豬天天擼 因因為徐寧之是她

    「因…因為……徐寧之……是她怕惹麻煩,想要置身事外,所以才在你們到她的鋪子查訪時撒了謊,又逼著我配合她。」

    龐季同沒有想過缺口來得比想像中來得還要快,還要容易。劉子君甚或都還沒有看到任何徐寧之背叛她的跡象。

    劉子君的一番話聽得傅良濤眸色一冷,因為劉子君為了脫罪,一下子便將責任全推到徐寧之的身上。不過,劉子君顯然沒有考慮到這么說,根本也改變不了她給予假證供的事實。

    劉子君,她可是一個有著自主意識的成年人。

    傅良濤定睛看著楚楚可憐的劉子君,溫柔寬容地重又將問題問了一遍:「所以,你們是為什么沒有跟我們說真話呢?」

    劉子君一愣,沒有想到問題還是原來的那一條。傅良濤那篤定的眼神,讓劉子君的心底驟然生出了異樣的寒意。

    當劉子君不知道要作何反應時,一旁的龐季同又追問:「那么周穆清的死又為什么會跟許靜嘉扯上關系?」

    劉子君垂下頭回避兩人的視線,再一次說不出話來,整個人面向的方向不自覺地往口供室門口的方向偏了偏,又定晴看著口供室內的時鐘。

    傅良濤帶著警告地轉頭看了龐季同一眼,才轉而向劉子君說:「只要你跟我們坦白你所知道的事情,你就不用一直待在這個口供室里了?!?br/>
    /*在她考慮期間,是其他人跟他們透露了什么訊息了嗎?不然,為什么他們剛才沒有跟她提及這一件事?*/

    因著傅良濤的話,徐寧之心里的篤定出現(xiàn)了裂痕。她回想起剛才在過道里遇到劉子君和程巧的那一幕,越發(fā)地不確定閉口不言是不是對自己最好的選擇。

    傅良濤滿意地看著忐忑重臨徐寧之的臉上,又適時地扔下了另一顆重磅炸彈,說:「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你們?yōu)槭裁匆谥苣虑逅篮笠黄饎h掉與許靜嘉有關的檔案?

    我想要跟你確認一下,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劉子君的意思?」

    徐寧之聽罷,答非所問地說:「劉子君跟我的關系絕對比你們想像中的好?!惯@話與其說是跟傅良濤和龐季同二人說的,更像是想要說服自己似的。

    不過,在場的人都清楚,這話在徐寧之心里,起不了任何安撫的作用,也阻止不了懷疑的種子在她心里迅速茁壯成長。尤其,徐寧之并不知道傅良濤和龐季同二人手上還握有什么證據。

    徐寧之在傅良濤和龐季同離開口供室之后強自在心里構建的鎮(zhèn)定逐漸分崩離析。不多時,便聽她開口說:「刪掉與許靜嘉有關的檔案是我和劉子君的共同決定。周穆清的事情真的與我們無關。許靜嘉的事情我們也不知道,除了些些這件事情我們沒說真話以外,其余真的沒有再隱瞞了?!?br/>
    傅良濤盯著徐寧之一笑,這一笑笑得讓徐寧之心里發(fā)毛。傅良濤對徐寧之說:「徐小姐,你對劉子君的維護之心,還真是……溢于言表呀!」

    徐寧之心里咯噔了一下,自己并不是劉子君的代言人,又怎么能夠斷言劉子君對其他事情知不知情。旁人聽起來,這番話定然更像是此地無銀。

    傅良濤看著驚疑不定的徐寧之,心里很是滿意這個效果,遂又說道:「聽說你是為了怕惹麻煩,才想到要跟我們撒謊的。你能告訴我,你怕的是惹什么麻煩嗎?」

    傅良濤用的是禮貌的問句,可這話聽在徐寧之耳里,卻就只剩下威懾。而且,如果之前的都還是猜測,這下子,徐寧之是肯定劉子君定是跟他們說了些什么。

    徐寧之看著傅良濤,眼神流露出怨恨,唇邊卻揚起了一絲笑,說:「傅sir,真的是好計謀!」

    傅良濤對徐寧之的話不置可否,接著問:「回答呢?」雖然知道這事過后,徐寧之和劉子君的關系可能不復再,但是傅良濤并不覺得這事情的責任在他身上。

    徐寧之卻穩(wěn)穩(wěn)地守住了嘴,沒有如傅良濤所預料的一樣吐露更多的訊息。只見徐寧之眼神微斂,笑意更盛地說:「傅sir,你可別想詐我的話,有些事情,即便我們不用商量,也知道對方是鐵定不會說的?!?br/>
    傅良濤的笑意也隨之加深,揶揄道:「譬如什么?譬如騷擾許靜嘉的事情?」

    徐寧之頃刻間便反應過來,肯定地說:「傅sir,你果然是在詐我的話,不論是劉子君或者程巧都不可能會這么說。因為……」

    /*「騷擾許靜嘉的事情不能算是我們做的?!?/

    同一個問題,第三次聽到意義相同而且篤定的回答,傅良濤不免會想,在三人沒有串通的情況下,三人的答案依然一致,會不會就說明了這答案的真確性?

    傅良濤看著下意識用手握著項鍊吊墜的程巧,心中暗忖長時間的等待在她身上還是起了一定的作用。

    程巧一如傅良濤所料的一直在裝傻充愣,又暗示傅良濤手上并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近距離的觀察之下,傅良濤確定程巧的心安理得并不是在裝出來的。

    傅良濤眸中厲色漸濃,跟程巧說道:「你可不要以為我們沒有證據。程小姐,你是不是在周穆清死后四日就將與許靜嘉有關的檔案全數(shù)刪除?」說罷,頓了一頓,接下傅良濤所說的話讓程巧覺得,傅良濤幾乎是把自己的想法讀了出來:「這事情,你可沒有跟徐寧之和劉子君二人合計過,如果我們沒有證據,我們又是如何得知?」

    傅良濤定睛觀察著程巧的反應,復又說道:「還有一點,你的手機帳單記錄證明,在周穆清死后,你跟徐寧之和劉子君二人再無來往。讓人不免聯(lián)想到你這么做是為了避嫌?!?br/>
    在傅良濤的話里,程巧儼然成了嫌疑最大的人。不過,程巧心里卻想得分明,從三人被傅良濤同一時間抓到這里來,以這種方式分別看守起來查問,傅良濤便是將她們三人視為一伙。

    重要的是,傅良濤問話里所透露的訊息一直都將她們三人視為一個群體,而沒有獨立看待。所以,她很清楚,她們三人只要一人有嫌疑,三人都脫不了干系。于是,程巧便說:「我們這么做,也不過是擔心自己成為下一個周穆清罷了。我們可什么人也得罪不起?!?br/>
    傅良濤和龐季同站在警政大樓二十二樓過道臨窗的位置,看著三人的背影漸行漸遠。

    劉子君上前想要挽住徐寧之的手,卻被揮開。徐寧之的步伐越走越急,劉子君緊緊跟了上去,二人將程巧遠遠拋在了身后。

    龐季同不由側過頭問傅良濤說:「濤sir,你就這么讓她們走了,不會真的是因為程巧的那句話吧?」龐季同自然知道這不會是傅良濤放走他們的原因,可是卻又對傅良濤的舉動百思不得其解。

    傅良濤聽罷一笑,應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最初我又何必將她們抓來?」

    龐季同回想起在重返口供室之前,自己問過傅良濤誰是犯人的那一句話,便側過頭,小心地觀察著傅良濤的表情說:「我想,你特意提醒聰哥和我要跟她們提及那則警誡詞的用意……其實是要讓她們以為自己被視為嫌疑人?」

    傅良濤點了點頭,滿意地贊道:「不錯,愿意動腦子的時候還不算蠢?!?br/>
    這句別扭的評語聽得龐季同直皺眉,心中隱隱有不平冒起,可是龐季同卻又不得不承認,與傅良濤相處多了,因著傅良濤的推理能力,自己好像真的變得有點不愛動腦子了。

    在龐季同領著劉子君在分叉的過道上迎面遇上徐寧之和程巧的時候,龐季同忽爾明白了傅良濤的用意。

    傅良濤透過巧妙的設計,將傅奕論中不可能于現(xiàn)實發(fā)生的經典例子「囚徒困境」應用到了她們三人身上。這個「囚徒困境」本不適用于這個情況,是傅良濤用了一點小心思,讓她們感受到她們三人之間可能存在的沖突。

    不管她們有沒有識破都好,這對于身為局中人的她們是一個無解的困局。因為只要有一個人開了口,其余的人都不得不開口。

    再者,三人在過道上相遇而又不能交流,再而各自被帶到不同的口供室。未知的前程會讓這一個小時的等待過程變得異常煎熬。經過這一個小時之后,不論傅良濤第一個下手的是誰,從她們口中套取到有用資訊的難度都會大大下降。

    因為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誰又知道自己會不會是最后才被詢問的那一個?

    傅良濤在早上特意讓龐季同和聰哥提醒她們的那則警誡詞,此時就起了反面的作用。明明她們可以什么也不用說,這樣對于她們三人都是最好的??墒牵绻渌硕颊f了點什么,尤其這其中的矛頭可能直指她們自己,那么無論她們心里有沒有鬼,她們都必須自證清白。

    她們心里越急,他們得到的資訊就會越多。而他們二人一個施壓、一個安慰提醒,自然是想成為讓她們坦白最佳的催化劑。

    「可是,我們也沒能從她們的嘴里得到任何訊息……」龐季同不由帳然地說。

    傅良濤遂答說:「她們各自的口供看起來似是什么也沒有說,卻其實什么都說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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