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們節(jié)日快樂哦,牲口們跟著一塊樂......)
自從硬盤里獲得了一罐頭菠菜之后,趙楓陽其實一直都對此看得很淡。這種只能暫時提升的玩意就是不太靠譜,跟興奮劑似的,能不用就不用。
就說這牛頭吧,本來水平就那樣,結(jié)果用了一次之后超水平發(fā)揮,還真以為自己頂了天去了;結(jié)果等到藥效過了,又被打回原形,心里的落差可想而知。最關(guān)鍵的是,以這廝的智商,自己還很難與他解釋清楚……
牛頭比伯現(xiàn)在的心情就很是蕭索,它怎么都想不通,原本自己已經(jīng)神擋神,佛擋殺佛了,怎么突然之間又沒那股力量了?難道說,自己征服世界的目標(biāo),又要再等等了?
不行啊,我能等,但是頭兒不能等??!
“頭兒,不要擔(dān)心,我一定會把失去的統(tǒng)統(tǒng)找回來的!”
哥擔(dān)心個屁!趙楓陽壓根就懶得跟這頭笨牛扯閑淡,徑直就往宮門外走。
剛走出皇宮的大門,趙楓陽驚訝地發(fā)現(xiàn),一個火紅色的修長身影正急吼吼地等在那里,一臉的焦躁。
咦,這小魔女沒事跑這皇宮門口來擺POSS是個什么節(jié)奏?貌似這里沒有時裝秀吧。趙楓陽只感到滿頭霧水。
“哎呀呀,賤人,你總算出來了啊!”遠遠見到趙楓陽的身影走出,慕容紫軒的情緒一下子又激動了許多,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就迎了上來,劈頭蓋臉就是一句痛罵:“一聲不吭就私自離開王府,你向我匯報過沒有,你還有沒有點規(guī)矩?”
“傻妞,弄錯了吧,似乎你才是本王的貼身丫鬟吧,這天底下哪里有主人走哪里還要向丫鬟匯報的規(guī)矩?”趙楓陽差點就忍不住想伸手摸摸這小魔女的額頭是不是發(fā)燒了。
“呃……”慕容紫軒被辯駁地啞口無言,心里一陣陣的氣悶,急得直跺腳。
這個賤人,真是氣死本小姐了!
慕容紫軒今日起床后,像往常一樣簡單地梳妝打扮后,就去找趙楓陽,要把這個懶蟲給揪起來。但她沒想到的,趙楓陽居然已經(jīng)出去了,這讓她非常吃驚:往常不睡到日上三更是絕對不會睜眼的賤人,今日怎么這么早就起床了?
而下人接下來的回答更是讓她半晌說不出話來。
“殿下上朝去了?!?br/>
上朝!賤人的腦袋里是哪根筋抽風(fēng)了?
慕容紫軒想了想,就帶著幾個下人風(fēng)塵仆仆地趕到了皇宮門口,結(jié)果卻是聽到了里面?zhèn)鞒鰜淼镍Q鏑聲,顯然是出大事了。
本來慕容紫軒還擔(dān)心宮里是不是出了亂子,賤人會不會有什么危險,結(jié)果根據(jù)御林軍反饋出來的消息,居然是并肩王縱獸擅闖禁地,惹了大禍。
這下子,可是把小魔女給嚇得夠嗆……
“你倒是舍得出來啊,你干嘛不干脆在宮里過夜?”現(xiàn)在見到趙楓陽安然無恙的出來,慕容紫軒心里的大石頭算是落下了,接下來又是一陣嗔怒的情緒。
這個賤人,做事真是太亂來了,居然擅闖禁地,這可是彌天大禍啊。害得自己在宮門外提心吊膽的,要是賤人再過一會還不出來,說不定自己就去求寒煙姐,闖入宮里,把賤人給搶出來了……
哼,誰知道這個賤人沒良心的,出來后非但沒有半點把事情交代清楚的覺悟,還把自己當(dāng)丫鬟使喚,真是氣煞本小姐了!
慕容紫軒氣憤地扭過身去,緊走幾步,特意與趙楓陽拉開一定距離,一個勁在心里對自己說道:“再也不要理這個賤人了,管他去死!”
“啊,慕容小姐,你來了??!”這時,太子一行人從宮內(nèi)步出,歐陽策一眼就見到了慕容紫軒的倩影,一時之間喜形于色。
女孩子肯定是不會沒事到皇宮門外候著的,只有等人這個理由才說得通。恩,看她現(xiàn)在的情況,應(yīng)該是獨自一人,還沒等到要等的人吧。難道說,慕容小姐是故意在這里等我的?
雖然這個魔女以往對自己不假辭色的,但這一點都不重要,慕容家主對自己很滿意,就已經(jīng)足夠了,難道慕容紫軒還能違背家族的安排么?
看看,這不就在家族的壓力下就范,乖乖來宮門口迎接我了啊。哼哼,我歐陽策看上的女人,哪里可能逃得掉!
慕容紫軒這邊正憋著一肚子的火氣沒處發(fā)呢,歐陽策這么一湊上來,慕容紫軒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本小姐來不來關(guān)你屁事啊,是說今日怎么這么倒霉呢,出門就遇見你,我真是忘了看黃歷!”
歐陽策一看,就知道慕容紫軒情緒不對。他立即敏銳地意識到,這是他俘獲芳心的好機會。當(dāng)一個女人情緒波動很大的時候,恰恰也是很脆弱的時候,這個時候男人只要趁虛而入,提供一個肩膀和懷抱,那就事半功倍了。
真是天助我也??!
“慕容小姐,是誰惹你這么生氣啊?”歐陽策的舉止很優(yōu)雅,語氣卻很霸氣:“盡管告訴我,我會讓他后悔到這個世界上來!”
一般女孩子在這種時候,都會異常感動,覺得自己有了一個強力的依靠。
但他沒想到的,慕容紫軒哪里可能會是“一般女孩子”?
“就是你惹到了我,每次看到你這張臉,本小姐的心情就不好!”慕容紫軒越看歐陽策越不順眼,瞬間就把先前做的永遠不搭理趙楓陽的決定給忘到了九霄云外,直接就對跟在趙楓陽屁股后面患得患失的牛頭吼道:“愣著干什么,給我把這只死蒼蠅給拍了!”
牛頭比伯是趙楓陽的契約獸,本來是只忠于趙楓陽一個人的,但它現(xiàn)在心情也是極度郁悶,憋著一肚子氣發(fā)不出來,現(xiàn)在有這個機會,怎么可能放過?
更何況,發(fā)號施令的這個女人,似乎跟頭兒的關(guān)系不一般啊,還是不要得罪了好……
牛頭比伯二話不說,提著大棒子就沖著眉飛色舞的歐陽策沖了上去。歐陽策本身就不是以實力見長,遇見這秀才碰到兵的場合,差點沒被打得狗血淋頭。好在跟在太子身后的高人不少,沒讓他受傷,場面立時就僵住了。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想見。”太子冷冷說道:“我們是兄弟,別讓外人看笑話?!?br/>
“哈哈,那是啊,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嘛?!壁w楓陽的笑容很是讓人玩味。
“都各自回去吧,明日還要迎接北越國的皇子到來?!?br/>
太子丟下一句話,便帶著人走了。歐陽策陰測測地看了慕容紫軒和趙楓陽一眼,滿是恨意……
“哼,這對表兄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蹦饺葑宪幘镏欤瑔柕溃骸八麄冊诮痂幍钌?,肯定沒少針對你吧,都說了些什么?”
“說了些什么我不太清楚,我反正就睡了一覺,醒來后就散場了。”趙楓陽的回答差點沒讓慕容紫軒一頭栽倒地上。
“哈哈,開玩笑的,哥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什么事逃得過我的眼睛?”趙楓陽低聲說道:“北越國的皇子要來,要求我開元與之和親。”
“與外族和親?豈不是比世家的聯(lián)姻還慘?”慕容紫軒嘆了一口氣,開元國這十年來和親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嫁出去的公主們據(jù)說過得都很不好。但對于皇室來說,送出一個女兒,守住一片江山,是壓根就不需要考慮的事。
慕容紫軒突然之間感覺到,作為一個女人,很無力也很悲哀,隨口對趙楓陽問道:“你是怎么看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個心態(tài),反正她突然很關(guān)心,賤人會是什么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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