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歷6年,公元2038年。
十三年前,世界各國都在本土發(fā)現(xiàn)了史前人類留下的科技,而且這些遺址都很詳細(xì)的說明了使用方法,因此隨著各國的努力破解人類的科技水平一下子上升到了第五次工業(yè)革命的水平。
如今的城市已經(jīng)由落后的鋼筋混凝土變成了碳硅纖維制成的“銅墻鐵壁”,那依然溫暖的夕陽照射在披散于城市的生物燈上,散發(fā)出一種太有紅暈的特殊光彩。
“啊呼~”一個身穿白色研究服的青年站在一幢大樓的唯一一塊陽臺上,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
“喂,不是我說你,你怎么又睡到這么晚,上面給咱們的任務(wù)還剩那么多,你也給我認(rèn)真點啊。”說話的是一個披著銀粉色長發(fā)的少女,一身微短的研究服恰到好處的露出了下面雪白的肌膚和修長的小腿;標(biāo)致的五官雖說算不上極品美女,但整體卻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那眉宇間故作氣態(tài)的表情,更是帶上了一種可愛的屬性。
“嘛!知道了,那么簡單的東西也就一天的時間就能完成了,還不如趁現(xiàn)在把上回的覺補回來的好?!闭f著又自覺地躺到了床上。
“哥~,別睡了啊,起床嘛,起床嘛~”少女使勁搖晃著青年的左臂,可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肯睜開眼睛。少女無奈的騎到了青年的身上,纖細(xì)的手掌在青年白嫩的臉蛋上扇了起來。似乎已經(jīng)睡著的青年突然一個翻身,將少女雙手雙腳都壓在了身下,看似巧合卻是標(biāo)準(zhǔn)的鎖骨技,也不知是朦朧間下意識的動作還是有意為之。
“嗯?這是什么?”青年忽然間感覺手中似抓著一團軟軟的東西,捏一下似乎還帶有彈性。(聲音自己腦補吧)
“啊,哥哥大變態(tài)啊!”少女掄起旁邊的枕頭朝著青年的頭上砸去,可是無可奈何就是掙脫不了青年的束縛。
“啊,哥哥~”
沒錯,這就是我,于·村上·卡特。還有雖然沒有血緣關(guān)系,卻是我3歲時父母在英國收養(yǎng)的妹妹于美樹,至于我的名字為什么這樣,是因為我的父母非常非常不會取名字,正好父親姓于,母親是日本人叫村上美樹(這里致村上春樹),而住在英國的祖父姓卡特,所以才有了如今我這么個蛋疼的名字,別人為了方便稱呼我都叫我于卡特。至于工作嘛,每天晚上都做著上級安排的所謂“為了人類的進步”的生物研究,白天則有12個小時的睡覺時間,完完全全的夜光族,運氣好的話還能像這樣調(diào)戲一下可愛的妹妹。生活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平白無奇。直到有一天……
“叮鈴~。有您的快遞?!遍T外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快遞?我的?”于卡特打開門,站在門外的男子身穿綠色的衣服,胸前鑲嵌著“郵通快遞”字樣的標(biāo)志。在電子板上刷過身份卡后,男子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于卡特小心翼翼的拿著盒子放到了茶幾上,然后從一個柜子中取出一臺安檢器,對著盒子檢查了一遍后確定盒子里沒有爆炸物品后,才將盒子的電子鎖打開。但是盒子打開的那一刻,他的臉色頓時變的蒼白。就在盒子的中央,兩支試管中間的一塊電子屏上正顯示了數(shù)字1,而且很快變成了0,這分明就是一個生化炸彈。
于卡特心想“不好”,可是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盒子中的試管已經(jīng)被機械手臂打開,伴隨著一股微風(fēng)吹到了他的臉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沒等他再多想些什么,便覺得頭暈?zāi)垦;柝蔬^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個少女的哭泣聲:“哥哥!哥哥!你醒醒啊,哥哥!”
“是誰啊?”他努力在腦海中翻找著記憶,卻什么都想不起來,只覺得頭腦越來越痛索性放棄了,在朦朧中又昏睡了過去。
8月22日,9點14分。
“白露情況怎么樣?”一位身穿白色研究服、帶著黑邊眼鏡的中年女人對身邊的助手問道。
“身體已經(jīng)穩(wěn)定,各項指標(biāo)已經(jīng)正常??墒恰?。”助手說著將電子板遞給了她,上面列出了一項項身體數(shù)據(jù),每項的后面都寫著“正?!眱蓚€字??墒桥说哪樕珔s越來越陰沉。
她心里想道“怎么可能?那可是能殺死一切物種的死星病毒啊,傳言沒有任何一個宇宙種族敢踏上那顆星球,因為那可是讓宇宙生物科技第一的德瑪克星主力艦隊全滅的地方?。 贝藭r中年女人的心里已經(jīng)滔天駭浪了,因為她實在想不出是什么原因可以讓一個中了死星病毒的人安然無恙。如果真要說出一個原因的話,那么只能說是個奇跡,“對,就是奇跡?!迸诵睦锶绱讼胫?br/>
此時,局長辦公室內(nèi),一個略顯老態(tài)的男人正坐在正對著占據(jù)了大半個墻壁的露天窗戶下的辦公椅上,老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胸前的領(lǐng)帶打得方方正正,加上搭在鼻梁上的白色眼鏡都顯得年輕許多,右耳上帶著最新式的神經(jīng)傳導(dǎo)微型電腦(不知道這是什么可以去看看加速世界),雙手互插在胸前,嚴(yán)肅異常的說道:“嗯,這是一個機會,我們一定要盡快得到抗體,沒準(zhǔn)這是地球、不,這應(yīng)該是人類唯一一個崛起的機會。”隨后嘆了一口氣仰躺在椅背上,雙目微微閉上,感慨道:“畢竟,人類自從發(fā)現(xiàn)史前文明以后已經(jīng)被外星種族壓制十幾年了,如果不趁現(xiàn)在將底牌拿在手里的話,也許以后永遠(yuǎn)都只能做一個低等種族吧。也許,是天意而為吧”
老人的腦海中傳來一個年老女人的聲音:“是啊,可是為何我卻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恐怕事情不會那么簡單啊。而且,我總覺得有一股壓抑的氣息在我腦中盤旋,就像是暴風(fēng)雨要來臨了一般,吳局,你要小心啊。”
“嗯,我會的,說都知道你是覺醒了第七感的[預(yù)言者]瑪利亞·菲,你的預(yù)言可是準(zhǔn)得很啊?!崩先说淖旖锹冻鲆唤z微笑。
“呵呵,每次你叫出我名字的時候我都覺得有一絲心動呢,嗯?我親愛的[智者]吳玉河。哦呵呵?!崩吓怂坪醴浅Ed奮一樣一直笑個不停。
寒暄過后,吳玉河掛斷了通信,臉上漸漸的恢復(fù)了嚴(yán)肅的表情,大腦又陷入了思考。
到底是誰才能在死星上取得病毒,又是為什么將病毒釋放給了一個普通人,而且偏偏他卻有著對病毒的抵抗力,難道說那個人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孩子能產(chǎn)生抗體嗎?看似簡單,恐怕這后面的內(nèi)情非同一般啊。老人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吳玉河依然坐在那把辦公椅上,一動不動的看著已經(jīng)變得只有一條白線的地平線。這時房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越來越近的跑步聲,吳玉河眉頭稍微皺了皺,不一會門就被哐當(dāng)一聲打開了,沖進來的是他的秘書王文志。
“不,不好了,局長。”王文志大口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別急孩子,慢點說,怎么了?”局長拍了拍秘書的后背。
“局長,局長,他……他他他,于卡特不見了!”
“什么?”局長心里暗驚,臉色不變道:“馬上通知刑警大隊和各個公安分局,務(wù)必要找到他。”
“是,局長?!蓖跷闹巨D(zhuǎn)身跑了出去。
吳玉河也不耽擱,立刻動身趕往了307秘密基地。
307基地是一個地下設(shè)施,沒人知道它是什么時候修建的,只知道它的歷史已經(jīng)非常久遠(yuǎn),甚至很多人都已經(jīng)忘了的地步?;氐谋砻媸且患一瘜W(xué)器材廠,而基地的大門就在器材廠的某個地下倉庫中,于卡特就是在這座基地中排位第一的首席研究員,但是上級似乎并不看重他,無論是什么機密的實驗或是開發(fā)項目都沒有他的份。
吳玉河很快趕到了基地內(nèi)部,經(jīng)過各種身份的確認(rèn)后,終于來到了于卡特所在的那間生命凈化室。進門后,很明顯的,一臺維生艙的玻璃罩上被外力造成了一個大洞,營養(yǎng)液漏到了地上。吳玉河走上近前看了看玻璃的的斷口,心中驚道:“怎么可能!?,這種維生艙的玻璃上都有內(nèi)外雙層的防彈膜,其堅硬的程度足以抵擋少量**的爆炸,而且這個斷口的內(nèi)膜已經(jīng)全部斷裂,很明顯的是從內(nèi)部強行破壞的,可是……可是,一個人有那么大的力量嗎?”
天空上泛著點點星光,一輪明月掛在漆黑的夜空反射出潔白的光芒,不時有幾架飛船從明月之下升空,又有一些順而落下。
街道被生物燈撒滿金色、綠色的熒光,在一些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一個身手敏捷的黑色身影不斷的在樓房之間穿梭,在屋頂不斷跳躍前進,漸漸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城市的街道上都隨處可見一輛輛警局的便車,一波一波穿著便衣的的警察在城市的各個角落搜索著什么,可是他們最終注定毫無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