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統(tǒng)的春節(jié)將至,倦鳥歸巢,向來繁華熱鬧的華夏八街難得的有些冷清。
大隱隱于市,蘇瓔在這繁華的街頭,倒也躲了一個清靜。
不一會兒,福伯和藹的走了進來:“小姐,有客求見。”
蘇瓔軟綿綿的躺在貴妃榻上,不以為然的開口,“是人是鬼?何方妖孽?”
“是個小鬼,說是替自家主子求見?!?br/>
蘇瓔嫌棄的揮揮手:“不見,誰都不想見!”
“阿瓔!”
歡快的聲音傳了進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身紅裙的紅玉扭著小腰走了進來。
蘇瓔臉色一沉:“誰讓你把他帶進來的?”
“?。俊奔t玉有些不知所措,“我見銀爺和小耗子在門口站著,就讓他們進來坐坐,好歹也是熟人一場嘛~”
福伯詫異的望著面前的兩只小鬼,“你不是剛才求見的……你是銀沉小道長?”
向來很冷的銀沉難得的拱了拱手,態(tài)度十分恭敬:“福伯?!?br/>
zj;
“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我老眼昏花看錯了。”故人重逢,福伯自然是面露喜色,不過這笑容只維持了不到兩秒,就掛不住了。
當年的種種,銀沉終究是做錯了。
“福伯,你認識他?。俊奔t玉一臉的驚奇,笑道:“哎喲,那不更好嘛,都是老熟人了,阿瓔,你擺張臭腳給誰看???”
“滾!”阿瓔已經(jīng)從貴妃榻上坐了起來,隨著她的一聲厲喝,一只年代久遠做工精細的玉如意狠狠的砸向紅玉。
“靠!”紅玉一驚,辛得銀沉眼疾手快的攔住。
“阿瓔,別這樣,我們談談?!?br/>
紅玉看了看銀沉,又看了看,總覺得這里面的事兒不簡單。
想了想,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走為上策。
紅玉從銀沉手中接過那柄玉如意,笑道:“行行行,我這就滾。”
這玉如意可是隋朝時期的東西,能賣不少錢呢~
走之前,還不忘順帶將林皓那個小鬼頭帶走,她就說嘛,在學校的時候她就覺得銀爺對蘇瓔的態(tài)度有古怪。
紅玉前腳出門,果然,福伯后腳也跟了出來。
紅玉激動的迎了上去,一臉八卦:“福伯!福伯!怎么回事兒?你是怎么認識銀爺?shù)??他和阿瓔有什么過節(jié)?”
福伯看了紅玉一眼,笑道:“這些事情,你還是別去打聽了,靜觀其變就好,阿瓔小姐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紅玉心癢癢:“實在是好奇啊,對于阿瓔的來歷,阿瓔的過去,我一點都不知道。”
福伯搖頭:“阿瓔小姐若是想說,自會告訴你?!?br/>
“可是……”
福伯冷容偏冷,提醒道:“在銀沉小道長還活著的時候,阿瓔小姐便已經(jīng)是法力高強的僵尸了?!?br/>
“這么厲害?”連林皓也瞪大了眼,難怪他總覺得銀爺對蘇瓔姑娘的態(tài)度不一樣。
“銀爺和蘇瓔姑娘以前真的認識嗎?”
福伯意味深長的看了二人一眼,轉(zhuǎn)身走開了。
阿瓔小姐雖然是僵尸,可也是最善良的僵尸。
而此時,屋內(nèi)的氣氛算得上是劍拔弩張,還有一點的尷尬。
“你來做什么?”蘇瓔氣惱。
“我欠你一條命,自然要來償還?!?br/>
“誰稀罕你還了……站住!就戰(zhàn)那兒!別過來!”蘇瓔警告性的喝止道。
“我說過了,當年的事情,我也不追究,我們恩怨兩消,就此別過!”
銀沉點頭,認同道:“阿瓔你大人大量,肯原諒我的過錯,我自是感激不盡?!?br/>
“這些年來,我一直愧疚不安,無數(shù)次懊惱,當年不該不相信你……”
蘇瓔翻了一個白眼,嫌棄:“剛才已經(jīng)說了,雖然你罪大惡極,但是念在你幫我和鄒譽的份兒上,就已經(jīng)兩清了。如今我還活得好好的,這件事情就這么翻篇,你可以滾了?!?br/>
“既是如此,那此事便煙消云散,永不再提?!?br/>
蘇瓔不以為然,沒有搭話,同一件事,翻來覆去的說無數(shù)次,有必要嗎?
銀沉不動聲色的拉進二人之間的距離,淺笑道:“那我們再來說一說報恩的事情?!?br/>
“報恩?”
銀沉點點頭,一臉真誠:“當初你救了我的性命,自然是要報答的。”
蘇瓔皺了皺,思忖了一下:“那行,你覺得你這條命能值多少錢,換成銀錢給我吧。”
銀沉笑了笑,道:“滴水之恩亦當涌泉相報,何況是救命之恩?”
“阿瓔如此大恩,我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br/>
“什么東西?”蘇瓔嚇得差點沒從貴妃榻上摔下來。
“想來,阿瓔對此也是欣喜的,才會如此激動?!?br/>
“呵!”蘇瓔冷笑一聲,手中指甲暴漲,直逼銀沉面門而去。
能動手解決的問題,蘇瓔向來懶得動嘴。
何況對于這種登徒子,有嘴也說不清!
銀沉自然比不得那尋常厲鬼,蘇瓔可不會手下留情。一擊不成,操起地面上上百年的銅香爐就砸了過去。
銀沉閃身躲避,見蘇瓔絲毫沒有手軟的跡象,不由得用鬼氣幻化出一柄長槍防守。
蘇瓔挑了挑眉:“你還敢還手?”
“……”銀沉,你這來勢洶洶殺氣騰騰的,我總不能站著任你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