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英帶人去象城請專門逮捕修士的“廌”了,“廌”是各個國家設(shè)立的專門對付那些修士罪犯的機(jī)構(gòu)。
類似于捕快,不過他們是專門抓捕修士罪犯的,其中個個都是高手,但是對于那些大宗派來說約束力不大。
畢竟修士世界有修士世界的規(guī)矩,很多時候以一個國家的立法制度來裁定并不適用,但是那些危害普通百姓的修士,也需要有人來處理。
所以才會設(shè)置“廌”這樣一個機(jī)構(gòu),血衣軍里很多高手在結(jié)束戰(zhàn)爭之后,都加入了天云的“廌”。
而蠻于還在緣空寺里廳忙著治療那些中毒的村民,雖說那些村民中毒不深,但是還是得一個個使用蠱術(shù)祛毒。
醫(yī)生們也都忙著照顧那些祛毒完成,但是身體還很虛弱的村民了。
梁以、洛雨算是忙里偷閑,和一空大師坐在緣空寺的廚房外的階梯上,吃著齋飯。
襯著月光,也算是很有禪意了。
“這次多虧你們了?!币豢沾髱煂α阂院吐逵暾f道。
梁以笑了笑,洛雨則是開朗地說:“沒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我們也是為了給自己積點福。”
“哈哈,洛雨姑娘,其實有些時候,敞開心扉,才能看清楚本心,才能真正接受到世界的美好。”一空大師突然對洛雨說道。
洛雨放下手中碗,笑著說:“凡所有相,皆是虛妄,這世界美不美哪有真實可言呢?”
“洛雨小姑娘,你看得太通透了,修行,不入世如何出世呢?有些時候不必這么通透,你又不是出家人,你看洛以小哥,單純無邪不也很不錯嗎?”一空大師接著說。
“啥意思?”梁以蒙蒙地問道。
洛雨白了他一眼,說:“就是說你傻,好了大師,我們不說這些了,吃飯吃飯?!?br/>
洛雨不再看一空大師,刨著碗里的飯。
一空大師笑了笑,搖了搖頭,也不再說什么了,只有梁以一個人呆在原地,沒聽懂剛剛他們說的什么意思。
吃完飯之后,梁以和洛雨來到了關(guān)押官忠明的那間小屋,拿著給他的飯菜。
官忠明看見梁以和洛雨端著飯菜進(jìn)來,從地上爬起來坐直,他手腳都被綁住,還被洛雨封住了經(jīng)絡(luò),是肯定逃不了的。
他帶著譏諷地語氣說:“怎么,還發(fā)飯啊?”
“當(dāng)然,在你接受制裁之前,可能不讓你死了?!绷阂曰卮鸬?。
“我說,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你可是天云的通緝犯,你那罪行不比我輕?!惫僦颐鲗α阂哉f。
看來他也認(rèn)出了梁以,那萬一他將梁以的身份透露出去,那可就糟糕了。
梁以和洛雨都皺著眉頭,看向?qū)Ψ健?br/>
官忠明看著他們,繼續(xù)說道:“放了我,我就當(dāng)沒遇到過你們,你們毀我尸將的事情,也一筆勾銷?!?br/>
“現(xiàn)在誰是階下囚,你搞清楚位置,不要跟我談條件,梁以的事情不需要你擔(dān)心?!甭逵昀淅涞卣f。
官忠明癟了癟嘴,往后一靠,靠著墻上,問道:“既然如此,你們是來干什么的?就是為了給我放飯?”
“你別想多了,我們就是想了問一下,你為什么要做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好奇怎么會有你這樣泯滅人性的人?!甭逵昊卮鹫f。
“哈哈哈哈,修士修煉不是天經(jīng)地義嗎,那些草民的性命為我的事業(yè)做出貢獻(xiàn),是他們的榮譽(yù)?!惫僦颐髂樕蠜]有一絲悔改,反而很驕傲。
梁以忍不住想要沖上去揍他,被洛雨拉住,洛雨接著問道:“現(xiàn)在幽靈庭的人已經(jīng)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了嗎?”
沒想到提到幽靈庭,仿佛是點燃了官忠明,他立刻怒目圓睜,吼道:“別他媽給我提幽靈庭,一群廢物,你們這些所謂正道,給幽靈庭戴上什么‘六宗’的帽子,那個小丫頭還視若珍寶,還要將幽靈庭改造成真正的六宗,真是可笑至極?!?br/>
官忠明口中的小丫頭,應(yīng)該就是現(xiàn)在的十皇之一——“冥王”靜蕓,她和梁以他們其實算是同輩,她現(xiàn)在也不過二十出頭。
幽靈庭有秘法能將上代冥王的修為傳給下一代,不過極其耗損壽命,所以靜蕓才能小小年紀(jì)就成了十皇。
“我倒是覺得,靜蕓手下的幽靈庭,才像是一個宗派,而不是一群暴徒?!甭逵攴瘩g說。
官忠明更火了,吼道:“你懂個屁,都是小丫頭,懂什么宗派?靜蕓,還有她師父,都是廢物,一個畏手畏腳,還有一個輸給了光明殿那個什么狗屁光神,重傷而亡,都是垃圾。”
幽靈庭前宗主,上一代冥王——黎合,是因為和現(xiàn)在的光神決斗,敗下陣來,重傷不治才去世的,他臨死前將修為傳給了靜蕓,將宗主之位也傳給了她。
正是在他手上,幽靈庭開始了改革,收起了那些陰險作風(fēng)。
官忠明看上去也不過四十歲,應(yīng)該是在黎合手下做過事情的,不過他好像很反對現(xiàn)在幽靈庭的改變。
“你這么不服,就應(yīng)該回去奪下宗主之位啊?!绷阂哉f道。
官忠明看著他,突然笑了起來,說:“我要是有你們兩個的天賦,我當(dāng)然會回去,武法一心、洛家傳人,多么響亮的名頭啊,只可惜,我只是一個資質(zhì)平平的修士,幽靈庭,怎么做,不是我能改變的?!?br/>
洛雨對官忠明說:“所以你才想煉制能夠修煉的尸將,將那些絕頂天才改造成你的戰(zhàn)斗機(jī)器,去對付幽靈庭,不過幽靈庭的高手這么多,你打得過嗎?”
“小丫頭,這么關(guān)心我,有什么所圖?”官忠明冷笑著說。
洛雨故作不懂地說:“哪有,前輩?!?br/>
“現(xiàn)在叫我前輩了?你想知道什么。”官忠明不但沒生氣,反而很灑脫。
洛雨看了看梁以,說:“你之前使用的那個打出精神系銀針的術(shù)法是什么?”
“怎么?想學(xué)?”官忠明很輕松地說。
洛雨也不隱瞞,說:“你肯定也發(fā)現(xiàn),梁以現(xiàn)在的精神力很匱乏,我也不瞞你,他是被幽靈庭的人用你之前使用的術(shù)法打傷的,你有辦法治療嗎?”
“怪不得,我的精神系攻擊這么弱,他都會中招,打傷你的是誰?”官忠明問梁以。
梁以搖搖頭,說:“不知道,我失憶了。”
“哦?那你運氣真不錯,被噬魂針打中,居然精神崩潰,只是失憶?!惫僦颐黧@訝著說。
“所以有治療方法嗎?”洛雨問道。
官忠明聳聳肩,說:“我無能為力,即使有辦法,我也不想幫你們,何況我確實沒辦法,噬魂針是幽靈庭最常用也是最強(qiáng)大的攻擊術(shù)法,中招的人輕則精神錯亂,重則精神崩潰,與死人無異,依我看打傷他的最起碼也是破障前期的精神力修為了?!?br/>
破障前期相當(dāng)于通地階,后期相當(dāng)于通天階。
“如果我分析得沒錯,以他武法一心的資質(zhì),精神力最起碼也是會神前期,被破障期的人用噬魂針直接命中,沒死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官忠明接著說道。
他并不知道梁以有混沌魔剎眼的事情,只是以為梁以的精神力和記憶被破壞了,不知道混沌魔剎眼收集了他的精神力。
“那你覺得打傷我的可能是誰?”梁以問道,他也很好奇,自己是被誰打傷的。
“這我怎么知道,你都沒有一點描述,噬魂針很多幽靈庭的人都會,這是最基本的精神攻擊術(shù)法?!惫僦颐饕矝]騙人,他對幽靈庭的恨比和梁以他們之間的恩怨深多了。
他是絕對不會護(hù)著幽靈庭的人的。
“好吧,現(xiàn)在邊冥是什么情況?。俊甭逵陠柕?。
官忠明皺了皺眉,看著他們:“你們要去邊冥?”
“有這個打算?!甭逵暾f道。
“這次我被你們抓住,也算是現(xiàn)世報,技不如人,怪不得別人,但是我還是想勸勸你們,別去邊冥,那里的修士和你們這些地方的可是完全不一樣?!惫僦颐髡Z重心長。
梁以疑惑地說:“有什么不同?”
“邊冥對修士的管束很低,幾乎是這個大陸上修士管束最低的地方,在那里實力為尊,修士之間的決斗,官府是不會管的,在邊冥幽靈庭就是最大的,皇室都要聽幽靈庭的?!甭逵杲忉尩?。
“既然你知道,你還要去,在那里,你們就是在大街被殺了,都不會有人管的?!惫僦颐髡f道。
“這我當(dāng)然知道,不過現(xiàn)在靜蕓姐姐是宗主,應(yīng)該會有很大改變吧?!甭逵陠柕馈?br/>
官忠明冷笑了一聲,說:“你倒是猜得很對,那個小丫頭的確實施了很多政策,不過反對的人也很多,我離開邊冥也有一年時間了,現(xiàn)在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br/>
“如果你們在邊冥遇到了事情,可以去謫仙樓,那里的人應(yīng)該會幫你們?!惫僦颐髡f道。
洛雨都沒聽過謫仙樓,更別說梁以了,他們都一頭霧水,他們不了解邊冥。
不過官忠明這么說了,他們也就聽了,至于照不照他說的那么做,就再說了。
“你怎么這么好心?”梁以懷疑說。
“哈哈哈,我告訴你們這些,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在邊冥,實力才是最重要的,你們倆的天賦,在邊冥肯定會被那些人眼紅,到時候可不缺想取你們性命的人。”官忠明冷笑說。
洛雨翻了個白眼,說:“你還是老老實實等著豐曲的‘廌’來吧你。”
“走。”洛雨轉(zhuǎn)身往外走,對梁以說道。
梁以馬上準(zhǔn)備跟上去,官忠明卻叫住他,說:“喂,我不管你們到底想怎么樣,不過你最好別去邊冥,真的會死的,我可不想你被其他人做成尸將?!?br/>
“多謝了,我不會死的?!绷阂詫僦颐餍α诵?,走了出去。
洛雨在門口等著他,說:“我們走吧,現(xiàn)在就離開,等下去給蠻大哥和一空大師道個別?!?br/>
“為什么?”梁以不解為什么要這么快就離開。
洛雨數(shù)落道:“你還想等廌來了?把你抓走???”
“也對,那咱們趕快去給蠻于大哥和一空大師道別吧?!绷阂岳逵昃屯白?。
洛雨一下子被梁以拉著,也是蒙住了,被梁以拉著往緣空寺的正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