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隨口笑道:“豹哥,過獎了?!?br/>
看了看酒吧里的客人們,這33會兒臨近閉館,人已經(jīng)少了很多,顯得并不是很忙。
“說實話,你剛唱的那第三首歌,當時我聽了還挺感動的?!睖獓@了口氣,說道。
葉洛倒是沒有想到,像他這種路子的人,聽了自己的歌居然也會感動。
“對了,你喝不喝酒?”湯豹問道。
葉洛也覺得就這么扯淡,是挺無聊的,就笑道:“喝一點可以,不過我酒量太差,喝得多了就走不動路了。”
“哈哈!都是大老爺們兒,這有什么可擔心的!喂,小六!”湯豹哈哈一笑,對不遠處端茶送水的一個服務生叫道:“給我和葉洛兄弟送過來兩瓶酒,賬先記我頭上!”
“好的,豹哥?!蹦欠丈勓?,忙跑到吧臺招呼了一聲,然后端著兩瓶紅酒走了過來。
兩人幾杯酒下肚,話也說得開了,湯豹感嘆道:“你應該還是個學生吧?我看你挺年輕的,可寫的歌卻很深刻。尤其是那個《老男孩》,我看今天場子里很多客人聽了都抹眼淚,那歌簡直不像是你這個年紀的人能寫出來的?!?br/>
葉洛聞言笑笑,心說:我上哪兒能寫出這么經(jīng)典的歌??!
這首歌原唱是筷子兄弟,在異世界,這首歌發(fā)布當年點擊量破億;而那首《小蘋果》,更是在發(fā)布之后的短短幾個月內(nèi),點擊量就達到了3億,堪稱是恐怖如斯!這樣的歌曲拿出來,它能不火嗎?
不過葉洛自然不會去解釋什么,在這個方面,他始終保持著蛋蛋的神秘感。
葉洛喝了幾杯酒,這會兒也有點頭大,言語之間少了很多顧忌,向湯豹疑惑道:“豹哥,你當年是怎么走上這條路的?”
湯豹聞言,也不在意,嘆了嘆氣回答道:“還不是我輟學早?那時候不懂事兒,整天想著在外面瞎混,手上也沒學個什么技術(shù)。到頭來除了認識幾個兄弟以外,什么也沒弄著,最后只好跑過來看場子了。要是有更好的賺錢門路,我能跑過來干這個?”
“嗯,也對?!比~洛聞言點點頭。
“這人啊!活在世上,其實都不容易。咱們酒吧那個侯健你認識吧?他在咱們這兒干好幾年了,當初第一年過來的時候,一年內(nèi)來了四十多個dj師踢他的場,結(jié)果愣是沒把他踢下來。也是自那以后,他在咱們酒吧算是站穩(wěn)了腳跟……”湯豹向不遠處的調(diào)音臺努了努嘴,那邊侯健還在打碟。
葉洛愕然道:“dj師也有踢場這個說法?”
湯豹在酒吧里干的時間比較長,對這些自然了解的更清楚一點,道:“是啊,說起來其實dj行業(yè)的踢場更嚴重,倒是像你們今天這樣歌手來踢場的情況,并不是很多。你知道那些dj在踢場失敗了以后,他們都怎么說嗎?”
“怎么說啊?”葉洛好奇道。
湯豹回憶道:“那會兒他們都告訴侯健,說以他的打碟技術(shù),可稱得上是雨都第一人!只不過他沒什么自己的作品,所以這幾年就這么不慍不火的在咱們這兒窩著,他心里其實也急,但又能有什么辦法呢?人這輩子,無奈的事兒太多了……”
葉洛微微有些訝然。
他以前知道侯健的打碟技術(shù)很高,但沒想到居然會這么高。能被同行業(yè)的人公認為全市第一,這可真是不得了。
怪不得,怪不得侯健前段時間想買那幾首舞曲,看來那幾首曲子對他而言,意義真的很大很大……
侯健人其實還不錯,就算自己當初拒絕賣給他歌,他也沒說什么,依舊不厭其煩的教給自己一些調(diào)音知識。想到這里,葉洛不禁有些汗顏,他暗暗決定要幫侯健一把……
“對了,葉洛兄弟,還有件事我想勸勸你,不知道你聽不聽得進去?!睖q豫道。
葉洛點頭道:“豹哥你說?!?br/>
“出門在外,最好還是別管閑事。就拿昨天來說吧,那個喝酒鬧事兒的傻叉,他是沒什么能耐,你就算惹了他他也不敢怎么樣??扇绻f以后走在社會上,碰到了一些你惹不起的人,那你管閑事惹到他們的話,他們還不得報復你?”湯豹很認真的告誡道。
葉洛知道他是在說那個王大勇的事,昨天那廝在酒吧鬧事非禮,卻被他和陸齊給制止了。雖然湯豹這樣說有些不妥,不過葉洛也知道他是在為自己考慮,就點了點頭,道:“嗯,我知道了豹哥?!?br/>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凌晨一點多了,葉洛起身告辭:“豹哥,那我先走了?!?br/>
湯豹這會兒也有了些困意,他知道葉洛幾人每天都要回去住,也就沒挽留,聞言坐了坐身子:“用不用我找個兄弟送你?”
“不用了,我出門打車走就好?!比~洛擺了擺手。
“那行,你自己小心點,我就不起來送你了。”湯豹打了個哈欠,倦意連連的說道。
“好的?!?br/>
迪迪酒吧的吧臺和店門臨著,葉洛經(jīng)過吧臺,轉(zhuǎn)念一想,還是把那兩瓶酒錢給結(jié)了吧。萬一湯豹明天早上醒來忘了這事兒,那就不太好了。
雖然兩人都是酒吧里的員工,但喝這種整裝的酒水,也是要付賬的。
“古哥,我來結(jié)一下賬?!彼裉煨≠M收了不少,這會兒也不在乎這點錢了,向那吧臺里的古姓調(diào)酒師打了個招呼。
“四百塊。小葉,現(xiàn)在回去啊?”那調(diào)酒師微笑道。
葉洛從口袋里抽了幾張票子遞過去,笑著和他告了辭。
這會兒時間已經(jīng)很晚,很多出租車司機都下班回家了,夜晚的冷風有些涼,吹在人身上感覺爽歪歪。葉洛走出店門,見門外沒有什么車可坐,就往不遠處走了走,想到下個路口等等,看有沒有什么過路還未下班的出租車。
然而,他還沒走出兩步,路邊草叢里突然蹦出來幾個大蓋倫……啊不,是跳出了幾只殺馬特!
這大晚上的,這幾個頭染雜發(fā)的雜毛,著實把葉洛給嚇了一跳,腦子也瞬間清醒了大半。等到他定了定神,看清來人的面孔,不由皺了皺眉:“閆黑虎?”
不錯!
來人正是黑虎樂隊的一行人,這幾個家伙最近這幾天晝伏夜出,隱藏在迪迪酒吧附近周圍,為的就是等著葉洛落單的這一天!
前段時間天音樂隊試場通過,可以說是搶了他們的飯碗,這幾個人懷恨在心,一直想伺機報復??扇~洛幾人每天又都結(jié)伴走,他們等了好多天也沒能等到機會。
“嘿嘿!小子,沒想到是我們吧?皇天不負苦心人,終于讓我們給抓到了你!”閆黑虎得意著大笑了起來。
這幾個家伙手里也沒拿什么鋼管木棍之類的武器,估計是覺得自己一行人的戰(zhàn)斗力夠用了。葉洛皺著眉頭,粗略算了算兩邊的實力對比,心里卻是悄悄松了口氣。
對面的幾個人當中,也就閆黑虎長得壯實一點,而且這家伙個子不高,幾乎比自己矮了一頭。他那一坨橫肉看似很牛逼,其實都是虛胖,葉洛估計他這具身子骨里面,至少得裝著二三十斤的脂肪;至于另外的三四個家伙,雖然頭發(fā)染得花花綠綠,但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家伙,葉洛雖不敢保證自己能把他們一一干翻,但至少跑掉還是沒問題的,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踹翻一兩個。
想到這一點之后,他心里就有了底。
“你們想干嘛?”
“干嘛?哈哈這小子居然問我們想干嘛?”閆黑虎故作驚訝的一愣,隨后就準備大吼一聲裝個逼,也好嚇唬嚇唬葉洛??蛇@時,他身旁的一個小弟卻附在耳邊,對他說了幾句話。
閆黑虎聞言,眼珠不由一轉(zhuǎn),望著葉洛賊賊一笑:“小子,聽說你今晚賺了不少錢?。磕沁@樣,你把兜里的錢全都交出來,我們就放了你?!?br/>
這段時間黑虎樂隊沒什么工作,整天都在游手好閑,手里的錢是所剩無幾了。閆黑虎以前在夜色酒吧駐唱,也沒能掙到幾個錢,這會兒聽小弟說,葉洛一個晚上光小費居然就收了一萬多塊,不由眼饞不已。
葉洛淡淡道:“要是我不交呢?”
“不交?嘿嘿,那可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兄弟們,給我削他!”閆黑虎很沒文化地喊道。
可這時,卻有一道獅子般的怒喊,從不遠處的酒吧門口傳了過來:
“我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的兄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