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宸迷迷糊糊中,恢復了點意識,他隱約記得,昏迷前,有一陣陣鉆心的疼痛如潮水般沖擊著他的身體,就在安宸以為自己這回真的死定了的時候,疼痛如突然出現(xiàn)那般,突兀的消失了。
安宸的精神頓時一松,緊隨而來的疲憊讓他在一片黑暗中,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睡的這么舒適過了,鼻息間縈繞的全部都是讓人安心的熟悉的氣息。他不禁湊近了些,滿是懷念的蹭了蹭,然后心滿意足的喟嘆了一聲。
易昊天哭笑不得的看著懷里,蹭在他胸口流口水的宸小包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根本沒有一點帶孩子的經(jīng)驗。雖然說,小宸是從小就被養(yǎng)在他身邊的,但是對于那個時候自己,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個弟弟就像是一個附屬品罷了。
家里有專門的保姆,保姆有事的時候,還有管家頂上,所以直到安宸會走路,易昊天也從沒有抱過這個柔軟的生物。而那時候還未褪去嬰兒肥的易昊天,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的寒氣逼人,所以小包子很喜歡黏著自己的便宜哥哥,整天像個小跟屁蟲似的,“哥哥”“哥哥”的叫個不停。
對于此,易昊天出奇的也沒有覺得膩煩,只是依然不怎么當回事罷了,直到他八歲那年,在家族宴會上遇到了曹思遠。
曹思遠家是做經(jīng)貿(mào)生意的,他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不過是異卵雙胞胎,所以在曹思遠依然長的像個喜人的娃娃時,他的弟弟已經(jīng)長成風流倜儻的美少年了。
易昊天那時候之所以注意到曹思遠,大概也是因為長相,曹思遠這個人從小就是一張圓圓的娃娃臉,不笑的時候很可愛,笑起來之后更是顯得討喜。
易昊天下意識的覺得,跟自家的小包子特別像,于是兩人便理所當然的認識了,而唐文哲因為是曹思遠的好朋友,也就被附帶加入了這個圈子。
但是,介紹小宸給他們認識的第一天,易昊天就后悔了。曹思遠很喜歡長的比自己還粉嫩的小包子,一個勁兒的說:弟弟就該是這個樣子嘛唐文哲則是敏感的感覺到,易昊天對自己并不在意,所以,他就把注意力放到了易昊天的弟弟,易小包子的身上。
剛滿三歲的小包子,對世界的認知還很懵懂,他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兩個總是笑瞇瞇的逗自己開心的小哥哥,比自家冷冰冰的大哥好玩,于是,易昊天身后整天喊著哥哥的小跟屁蟲消失了。
再在于是,易昊天小朋友怒了,不爽了,開始了弟控一去不復返的道路,只是那時候他還小,并不知道,這就是獨占欲的表現(xiàn)。
一陣風悠悠的吹過,小包子安宸扭動了一下粉嫩的身軀,易昊天擔心他會翻身摔下去,趕忙將他往懷里摟了些。誰知,小包子手一抬握住了易昊天的大拇指,被那軟軟的小手握住的一剎那,易昊天感覺自己仿佛觸摸到了雛鳥身上最柔軟的茸毛,頓時一動都不敢動,生怕會驚醒熟睡的安宸。
就在這時,已經(jīng)接近蘇醒的臨界點的安宸,咂吧砸吧了嘴巴,對著易昊天的衣服,輕輕蹭了蹭,于是,嘴角幾滴晶瑩的口水消失了。他悠悠的睜開了眼睛,烏黑通徹的眸子閃過一絲迷茫,迷離的目光在易昊天放大的臉上定格。
電光石火間,安宸的大腦里飛快的閃過一個個片段,赤果的身體,交纏,喘息,差點窒息的深吻,被不斷調(diào)撥的情欲,甚至最后被進入和占有的快感,都清晰的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那肌膚相親的廝摩,仿佛要印入他的靈魂深處。
一瞬間,安宸只覺得五雷轟頂,臉上頓時紅白交加,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宸,怎么了,小宸?”易昊天感覺到懷中的柔軟一瞬間的僵硬,隨即,便是一陣胡攪蠻纏的掙扎。
“樣開我,樣開!”等等,這種詭異的發(fā)音是腫么回事?剛剛還在做拼死掙扎狀的小包子,忽然停頓了一下,他抬頭目測了一下,自己與易昊天的距離,在環(huán)顧四周后,發(fā)現(xiàn)自己是坐在易昊天的腿上無疑。
安宸的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喂喂喂,不會真的是他想的那樣吧!?
“乖,別鬧?!币钻惶鞂⑿“插焚N在胸口,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腦袋上,感覺到那剛長出不久的軟乎乎的頭發(fā),于是愜意的蹭了又蹭。
“唔……魂淡QAQ。”小安宸用肉呼呼的小軟掌敲打著易昊天的胸口,奈何身體退化,連帶著他的力氣也一起退化了,戰(zhàn)斗力不足的小包子悲催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攻擊對于易昊天而言,就跟被小貓咪撓了兩下一樣。
小包子小嘴一撅,委屈的水光在黑眸里閃爍。
易昊天捏了捏嘟起的包子臉,覺得肯定是自家小宸一下子接受不了返少還童的現(xiàn)實,于是決定安慰自家弟弟一下:“其實還是有點用的,力氣不錯?!?^_^)
易安宸:=口=
這個是重點嗎?!親。
小包子想也沒想,一下子撲到易昊天的肩頭,張口就咬了下去!
魂淡,你給我清醒一點,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之前對我做了什么?。?!
三歲小屁孩的牙齒還是沒換過的乳牙,在易昊天長期鍛煉,很富有彈性的肌肉面前,實在是不夠看的很。
易昊天很縱容的摸了摸小包子的后腦勺,對于他的突然襲擊,易昊天很理所當然的理解為,小家伙想要標記自己物品的圈地行為。就像自己對小宸做的那樣。
易昊天意有所指的瞄了瞄小包子,兩片柔軟的臀片的牙印,心里笑的那叫一個得瑟。
發(fā)泄完的易安宸很快便冷靜了下來,他的大腦飛快旋轉,馬上整理出三件首當其沖的棘手的事。首先,是自己變成了小包子,其次,是易昊天對他的稱呼,再其次,他跟易昊天發(fā)生了關系,呸!是易昊天引誘他發(fā)生了關系(^)。
這種戲劇性的發(fā)展是腫么回事?他從小跟在大哥身邊,為什么就從沒有發(fā)現(xiàn)過大哥其實是個同性戀?等等,這難道就是大哥拒絕一切女性的真相?
也許是一個小屁孩擺著一副嚴肅的表情,思考事情的樣子太過于滑稽,易昊天眉眼都染上了一層笑意。
他怎么以前就沒發(fā)現(xiàn)過,宸小包子原來是這么可愛的?!
易昊天對自己暫時沒法再吃肉的現(xiàn)狀,感覺很可惜,但等那么多年都等下來了,也不差這幾年。他是很愛小宸,恨不得天天把小宸按在床上做,但是他不是戀童癖,沒那么變態(tài),會對一個剛滿三歲的小孩子下手。
“小宸,想什么事情呢,想的這么出神,嗯?”易昊天樂此不疲的用臉頰蹭著他的頭發(fā),手臂環(huán)抱著粉嫩的小胳膊腿,心里軟化的如同一汪春水。
安宸認清現(xiàn)實后,便放棄了無畏的掙扎,他抬頭,用一對烏溜溜的眼睛注意著易昊天的輪廓。
孩子的眼睛,是世界上最真實,最通明透徹的窗戶,他注視著你的時候,便仿佛注視了你整個靈魂。
易昊天心里忽然不安的一顫,他下意識的想用手遮住這雙眼睛,遮住他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目光。
“小宸,不要這樣看著我?!辈灰屛矣X得自己做錯了,因為我不會后悔。他低下頭,跟安宸的小額頭輕輕相抵,鼻尖輕摩,呼吸間,周圍縈系的全是對方癡纏的氣息。
安宸心底一慌,不滿的扭動了兩下小身子,他一個小腳丫踹上易昊天的胸膛,仿佛一團軟肉蹭了一下,絲毫豈不到鎮(zhèn)壓的作用。
易安宸頓時覺得心里有些怨憤,這都是些什么破事啊,易昊天真的一點也不在意兩人之間發(fā)生關系的事嗎?不對,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想到這里,安宸掙扎的更厲害了。
“哥,我稀你弟,親弟弟!”他揮舞著小肉拳,小嘴一撇,眼睛泛著一絲委屈的紅色,叫出來的聲音也奶聲奶氣的。
“我知道?!币钻惶斓ǖ陌矒嶂鴳牙锏男“印?br/>
安宸身子一僵,隨即想到是自己沒說清楚,很有可能他現(xiàn)在變小的身子是恢復了以前的容貌了,于是他繼續(xù)揮舞起小肉拳。
“我稀軒,幾軒?!笨?,這都是些什么破發(fā)音啊!安宸捂臉淚奔。
神奇的是,易昊天依然聽懂了,他繼續(xù)安撫掙扎的小包子:“我知道。”
易安宸:“……”
好吧,他錯了,原來不是他說不清楚,而是介貨根本就三觀不正,居然在明知故犯的情況下,饑不擇食的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手了。此時此刻,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嫩菊花會非常危險。
等等,他貌似關心錯了方向?
易昊天說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什么時候的事?易安宸驚訝的抬頭。
“在你偷照片的時候?!狈路鹩凶x心術一般,易昊天指尖一轉,一張熟悉的照片引入眼簾,易小包子默默的扭臉。
特么的,他還一直以為被塞進空間了,原來早就流落出去了么。
與此同時,安宸心里更復雜了,也就是說,大哥真的是在明知他們之間關系的情況下,還……
或許說,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
安宸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他一定是腦袋缺血倒流,徹底崩壞了才會這么想。但心底隱隱的似乎意識到,這個就是真相。
“小宸,這么緊張干嘛?!币钻惶旌眯Φ呐牧伺男“拥哪X袋。
安宸卻仿佛被猛然驚醒一般,騰了一下跳了起來,飛快的躍向地面,但易昊天手腳更快,一下子把跳出去的小包子給撈了回來。
“小宸,別鬧,會受傷的。”軟乎乎的身子,似乎比以前更弱了,易昊天自覺以后要花更多的時間保護他的小宸。
“樣開,放開,魂淡QAQ,我要告訴怕怕?!?br/>
攬住安宸的手臂驀然一僵,易昊天知道小宸并沒有連同記憶也失去,他很高興,但小宸一直弄不清狀況的掙扎,也讓他有些苦惱。
那現(xiàn)在……
“小宸,還記得昨晚的事情嗎?”他忽然收緊了手臂,將安宸牢牢的壓制在了懷里,讓他動彈不得。
果然,小包子的身子隨著這句問話,僵硬了。隨即,圓潤的臉頰連同可愛的耳朵,一起變紅了。
“小宸,我不后悔,我是認真的?!币钻惶鞆娖劝插穼σ暽纤难劬?,認真而堅定,沒有絲毫的退縮。
安宸心底不禁為之一顫,大哥這是……解釋?表白?但是,什么叫做認真,不后悔?大哥,我們是親兄弟啊,一個媽肚子里爬出來的,你真的沒意識到這是比同性戀還要糟糕的亂倫么?我求你,不要再進行這神一樣的發(fā)展了。
也許是下意識的逃離,他眨了眨眼,隨即,一個小肉掌招呼了過去。
“變菜,臉童皮!”跟一個三歲小孩子表白,你不是變態(tài)戀童癖,還能是什么!小包子怒視之。
易昊天心底一嘆:“小宸,不要逃避,認真的去想一想好嗎?”不要逼我選擇第二種方法,不管對于是你還是我,那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我會告訴怕怕的,魂淡。”小包子小嘴一撅。
所以,你還是想逃跑嗎?易昊天眸色一暗,也許,他應該把小宸永遠關在這里,反正,所有人都認為安宸已經(jīng)死了。
“就算爸爸媽媽都過來,也阻止不了我愛你,”易昊天不顧安宸的反抗,固執(zhí)的把他按在懷里,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發(fā),語氣里卻帶著一絲冷意,“我也絕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帶離我的身邊,除非,我死?!?br/>
易小包子似乎完全沒有發(fā)覺大哥的變化,依舊氣呼呼的用小短腿蹬著易昊天:“什么尼開不尼開,小心我會告訴怕怕,你猥褻兒童!”
易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