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涯出差回來后,便吵著要看徐心緣的戒指。于是下班后,她就和雪涯一起回了家。
“祁鋒呢?他在家嗎?我可不想當(dāng)你們倆的電燈泡?!毖┭某覐埻艘环?。
徐心緣莞爾,道:“他今晚有應(yīng)酬,應(yīng)該會很晚回來吧?!?br/>
“話說,他為什么不接你去豪宅住,卻和你住這個小別墅呢?”
“那祁利為什么要帶著你住公寓呢?”徐心緣瞥了她一眼,反倒將她一軍。
雪涯一臉驚異,慌里慌張地說:“???你......你怎么知道?”
“祁鋒告訴我的?!?br/>
“祁鋒?!”雪涯雙手抱胸,忿忿地說,“哼,肯定是祁利說出去的,他們兄弟倆感情好了以后,還真是無話不談了。”
“這樣很好呀?!毙煨木壭Φ?,習(xí)慣性回家前先打開信箱看看,因為有時候會有雜志報紙,繳費通知單什么的。
可打開信箱,里面什么都沒有,除了一個黑色的信封。
“這有什么好的,以后我們倆的私事他們兩個大男人都知道了......你怎么了?”雪涯正說著,注意到徐心緣的表情有一絲異樣,她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信箱里,同樣也愣了一下,“這是什么???”
“不知道?!闭l會用黑色的信封啊?
空蕩的信箱中孤零零地躺著一個詭異的信封,徐心緣和雪涯對視了一下,她從她的眼神中也察覺到了一絲害怕。
可不管如何,總要看一看啊。
徐心緣把黑色的信封拿出來,信封上什么都沒寫,但信封的材質(zhì)是很有質(zhì)感的紙張。
她們帶著疑惑進了屋,鉆石戒指的想法早被雪涯拋到了腦后,她們現(xiàn)在只想知道這個信封里裝的是什么。
徐心緣坐在沙發(fā)上,準備把信封拆開,雪涯立馬按住她的手,神經(jīng)質(zhì)地說道:“不會是那種信吧?一打開里面的毒氣就會散發(fā)出來致人死地那種。”
“你電影看多了吧!”徐心緣白了她一眼,不過雪涯這樣一說,讓她一下子緊張起來。
可是信封拆開,里面沒有毒氣,放的是一個很普通的東西——光盤。
徐心緣拿來電腦,把光盤放了進去。電腦讀出來,光盤中就只有一段視頻。
視頻是由多個片段剪輯而成,從畫面來看,很像是道路監(jiān)控錄像。視頻的主角是一輛白色的小轎車,畫面的剪接都是為了追蹤這輛白色小轎車的行駛路線。
“這些路好像都在C市誒。”常開車的雪涯一眼就看出來了。
徐心緣沉默不語,目光死死地盯著那輛白色小轎車。
小轎車穿進隧道,從隧道開出來不過一會兒,小轎車突然車身猛烈地搖晃了幾下,撞上了旁邊的車,然后失去控制般的原地打圈,前輪逐漸冒出白煙,后來的車輛躲避不及時,直接撞上了白色小轎車,小轎車被撞飛起來,在空中翻轉(zhuǎn)過來,落在地上,滑行一段距離撞在圍欄上才停下來??刹簧砸粫旱臅r間,就聽到轟隆的爆炸聲,白色小轎車瞬間被吞沒在大火中。
視頻在這里結(jié)束了,徐心緣怔住了,臉色逐漸變得煞白。
白色小轎車出事的那段高架,她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她大學(xué)時上學(xué)回家都會經(jīng)過的一段路。還有視頻左下方顯示的錄像時間,分明是她爸媽出事的那天,那個黑色的一天。
徐心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斷,她喚了一聲坐在身旁的人,“雪涯。”
“嗯?!毖┭囊荒槕n色。
“那......那......”徐心緣指著屏幕,心里有很多疑問,卻說不出來。
雪涯把她的手握緊在自己的手中,說:“是的,那是叔叔阿姨的車?!?br/>
隨著她的話音剛落,徐心緣的眼中立刻落下兩滴眼淚,隨后淚珠如斷線的珠子一般止不住地掉落。
雪涯看著她這樣心里也傷心,可還是厲聲道:“不要哭,心緣,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不知道要堅強嗎?”
徐心緣睜著淚汪汪的大眼一愣,是啊,這么多年了,她都不再是小女孩了,她已經(jīng)學(xué)會一個人堅強生活了,她也能夠平淡地講出那段往事了,還哭什么!現(xiàn)在也不是哭的時候啊!
她點點頭,硬生生把眼淚吞回去。雪涯見狀,連忙拿來紙巾幫她擦臉上的淚水。
徐心緣拿紙擤了擤鼻涕,帶著些微鼻音說道:“到底是誰把這個做個視頻的?”
“誰有這樣的能耐呢?能拿到警察局的監(jiān)控錄像?!毖┭囊餐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