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振他們到了村子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阿呆和狗子竟然站在村口哇哇大哭,凌振本認為他們是被欺負了的“苦主”,站在村口等凌振給他們申冤的,不過問明情況才知道原來是阿呆和狗子怕凌振他們幾個上學后就不和他們玩了,所以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種微小的心靈創(chuàng)傷還是很容易撫平的,隨便安慰幾句就能兩個小家伙就高高興興的把剛才的糗事忘到一邊。
不過凌振他們明天要真的去上學了,小伙伴兒們聚在一起的時間很快會變得更短,到時候阿呆和狗子難免再一次哭鼻子了,畢竟這種距離在孩子的眼里也是一種離別了。
第二天早上是由凌山河把凌振和小二兒孫奇送到學校的,不過凌振知道,這種車接車送的幸福日子也很快會過去了,馬上就要和村里其他小孩子一起走路著上學了。
走路上學并沒有什么好抱怨的,因為村里一代又一代的孩子都是一樣。開始幾天的接送只是家長讓孩子適應的一個過程,這個過程的周期很短,也許是三天,也許是五天,最多也不會超過一個禮拜。
上課時一堆同齡的孩子們見面的時候還是很有意思的,凌振終于有機會重新審視下自己曾經(jīng)的“老同學”,孫奇和小亮則一左一右站在凌振的身后,不僅是為了證明三人關系密切也是為了可以偷偷的抓住凌振的衣服演示心中的恐懼。
記得高中和大學時,媽媽每次和他談起小學時的事情,都讓他羞愧得無地自容。因為凌振上小學的時候李海英總喜歡逗他玩,問他班里的哪個女孩子最漂亮?他最喜歡哪個?
而那時的小凌振總傻呼呼的有問必答,告訴李海英這個好或那個好,不過原因都很詭異,有可能是因為她跑得比較快,也許是她跳皮筋跳的好些。
而且夸獎完對方之后往往還會叫囂著說:“xx真好,長大要和她結婚!”之類的混話,凌振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忍俊不禁,當時的自己真的是太單純,太可愛了。
現(xiàn)在的凌振自然理智多了,再怎么說也算是多活過一次,絕不會因為某女毽子踢得好之類的奇怪原因傻傻的獻上一生了。
不過經(jīng)歷那么多風風雨雨之后,發(fā)現(xiàn)有些原來沒注意的小孩子反而既漂亮又可愛的,不過現(xiàn)在他并沒有那種特殊的“獵艷”心情。
環(huán)顧班里的一張張緊張稚嫩的小臉,立刻會出現(xiàn)一幕幕模糊而幸福的回憶,當然也會有不好的回憶,不過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獲得新生的凌振是來享受幸福的,并不會因為多年前的不快,讓這些無辜的小家伙們承擔他們那本還沒有發(fā)生的過錯。
他現(xiàn)在最最想看到的是那個曾經(jīng)和他在同一小學,同一初中,發(fā)生了很多故事女孩培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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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培的事一直藏在凌振的心里,表面上他們兩個并沒發(fā)生任何事,甚至可以理解為愛情并沒有來得及開始,就慢慢凋謝了,其中并沒有像電影一樣涉及生死,但也擁有太多太多的美好的回憶,雖然只能算是一段懵懵懂懂的感情,最后由于凌振的退縮無疾而終了,但凌振這一次絕不會放棄那段本應屬于自己的幸福。
不過這一張張面孔中并沒有她!
凌振再次環(huán)視了一遍,依然沒有培培!
這種結果是很正常的,培培當年并沒有參加學前班,凌振剛才的環(huán)視只是一種奢望,奢望自己的蝴蝶效應下培培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凌振在現(xiàn)實面前完全沒有感到沮喪,因為看這班上的一張張熟悉的面容在某種程度上也暗示著未來并沒有改變,一切都很正常。
他和培培原本是到了初中的時候,才被分到同一個班真正產(chǎn)生了交集的,不過有意思的是培培也是從這所小學畢業(yè)的。
也就是說,他們在同一間小學上了六年學卻并不怎么熟悉。不過也并不能怪他們,孩子的生活是比較封閉的,只要是兩間教室只隔一面墻,在孩子們看來就已經(jīng)很遠了。
而且培培是三班的學生和凌振他們是隔一個班,那時候男孩子的地域意識相當強,到別班的地盤玩是要冒很大風險的,很容易被當成侵略者成為眾矢之的。
不過這一次凌振絕對不會管那一套的,更不愿在浪費那么多的時間等到初中,因此只要沒有太大改變的話,到了明年的這個時候,他就能見到幼兒版的培培了。
這種感覺還是很奇妙的,也是凌振最期待的,期待著不久的將來能和培培一起成長,一起進步,期待著將兩個人的命運將會從根本上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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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老師已經(jīng)指定好班委了,班長仍然是嬌小的女孩戈芬,體育班長(當時并不叫體委)也是原來的小瘦猴趙金宇,完全沒有變化。這兩個依然職務形同虛設,在學前班并有任何意義,不過受封的兩個小家伙兒笑容滿面異常自豪。
不過據(jù)凌振看來后來被稱為傳聲筒的小芬,現(xiàn)在的性格并不是那么八卦,可能也是和老師的后期培養(yǎng)有關吧。
課程并沒有凌振想像中的復雜,主要以玩為主,偶爾會學習,學的也是一些游戲和玩具的玩法。每天都會排著隊伍在呂老師的帶領下,玩著捉迷藏之類的游戲,本來擰人無數(shù)的小呂老師還曾經(jīng)發(fā)起過撿鐵活動的,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振他們玩剩下的了。
老友的重逢自然欣慰,像凌振這樣有機會看到老友同學的小時候的場景更是可遇而不可求,但刺激畢竟是短暫的,想想還要陪著他們一起長大那就是一種煎熬了,看來凌振又要給自己找些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