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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可樂呆呆的看著他,這畫風(fēng)轉(zhuǎn)變得也太快了吧?!
沈可樂的反應(yīng)讓祁修硯更加惱火,他一巴掌拍在茶幾上,咬牙道:“有事兒就趕緊說,別再偷看我了!”
他最煩被人那樣偷看,尤其這個人還是沈可樂?。?br/>
見狀,祁修硯簡直快被氣炸了。
他怒氣沖沖的瞪著沈可樂,“有事兒就趕緊說,沒聽見嗎?”
媽的,每次跟她對上,跳腳的人都是他!
祁修硯甚至在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自己的克星了?。?br/>
沈可樂抬頭看了看雙手撐在茶幾邊緣,跟吃了火‘藥’似的祁修硯,心里有些奇怪。
她剛才好像也沒做什么吧,怎么這人就炸‘毛’了?!
“嗯……”沈可樂依舊在猶豫不決。
祁修硯簡直快要氣炸了。
沈可樂看祁修硯的,面‘色’越來越難看,于是連忙道:“我就是想問問你蘇秋的事情?!?br/>
反正早晚都得問的,問他總比去問祁修夏要好。
沈可樂的話一落音,客廳里的氣氛頓時凝固。
祁修硯鐵青著臉,那神情放佛恨不得將沈可樂給撕了。
沈可樂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有些心虛了。
“沈可樂,別以為你現(xiàn)在懷著孩子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樣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阿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祁修硯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要不是沈可樂懷著身孕的話,他恐怕會忍不住對她動手。
沈可樂一臉無辜的看著他,等他的呼吸平穩(wěn)了一些,才緩緩道:“祁修硯,你是不是覺得每個人對蘇秋都有敵意???”
“你什么意思?”祁修硯對她怒目而視。
“字面上的意思?!鄙蚩蓸酚X得跟他說兩句話就口干舌燥。
她拿起桌上的杯子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開水放好,才繼續(xù)說道:“我會問你蘇秋的事情,只不過是想感謝一下她罷了,你真以為我有那么閑,會去動一個已經(jīng)成為過去式的‘女’人嗎?”
祁修硯的態(tài)度讓沈可樂很不爽,所以講話也刻薄了一些。
她其實還‘挺’喜歡蘇秋的,要不是祁修硯講話太讓人不爽,她其實也不至于說這樣的話。
祁修硯雖然明知沈可樂說的是實話,可卻仍然覺得怒不可遏。
他抓著茶幾邊沿的手極其用力,指尖都泛白了,可他卻渾然不覺。
見他這樣,沈可樂不由有些后悔剛才圖一時之快講了這樣的話。
不過話已經(jīng)說出口了,自然是收不回來了的。
他努力壓制住心頭的怒火,冷冷的問道:“你跟她并沒有任何關(guān)系,為什么要感謝她?”
見他并沒有直接發(fā)怒,沈可樂微微松了口氣。
“嗯……她今天幫了我一個忙,所以我想感謝一下她?!鄙蚩蓸凡]有細說在醫(yī)院的事情。
要是說出來,只怕祁修硯真的是連掐死她的心都得有了。
不過若是沈可樂知道蘇秋住院了的話,那她就不可能會把這事情一語帶過了。
“她幫了你什么忙?”祁修硯追問道。
沈可樂端著開水喝了一口,才道:“算是救了我一命吧……”
雖然這樣講夸張了一些,可若不是她,現(xiàn)在她估計已經(jīng)在醫(yī)院的病‘床’\/上躺著了。
“那她呢?她有沒有事?”祁修硯很緊張的問道。
“霍君臨帶她去做了檢查,說是沒有什么大礙,我后面并沒有看到她?!鄙蚩蓸防侠蠈崒嵉恼f。
他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之快讓沈可樂嘆為觀止。
聽到沈可樂的話,祁修硯卻還是有些不放心。
他起身準(zhǔn)備要去看蘇秋,可走了兩步,卻又突然倒了回來。
“感謝什么的就不必了,我想,你只要不打擾她,便是對她最好的感謝。”祁修硯很認真的說。
以阿秋的‘性’子,定是不想再看到沈可樂的,所以不如幫她把她想說的話給說出來。
沈可樂愣了一下,她承認自己確實忘了站在蘇秋的角度去考慮這件事情了。
她不樂意見到蘇秋,興許蘇秋也不樂意見到她呢。
“好吧?!鄙蚩蓸氛f,“你這是要去看蘇秋?”
祁修硯白了她一眼,惱羞成怒的道:“與你無關(guān)?!?br/>
沈可樂聳了聳肩,并不在意他的態(tài)度。
“嗯,我是想說……”
“想說什么?”
沈可樂沉默了一下,“算了,沒什么,你去吧?!?br/>
這事兒就讓它就這么揭過去好了。
祁修硯像看白癡似的看了她一眼,這才疾步走了出去。
沈可樂將她剛才倒的開水喝掉了一大半,不知道怎么的,卻總覺得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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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硯邊走邊給蘇秋打電話。
“你在哪兒?”祁修硯問。
蘇秋愣了一下,抬頭看看滴到一半的‘藥’水,想都沒想就道:“我在家里呀,怎么了?”
“等著,我這就過來?!?br/>
“等一下。”蘇秋連忙叫住他,“你來做什么?我不想見到你?!?br/>
要真讓他去,豈不就‘露’餡了?
她并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住院了的事情。
本來就不是多重的傷,醫(yī)生有些小題大做了。
祁修硯何其了解蘇秋,一聽她這語氣便覺得有些不對。
“你沒在家里?”祁修硯皺眉,將車‘門’打開,坐了進去。
蘇秋心頭一跳,連忙道:“我在不在家跟你沒有關(guān)系,掛了吧,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阿秋?!逼钚蕹幱行o奈的叫了她一聲,“我聽沈可樂說你今天救了她一命,所以我想來看看你?!?br/>
沒有親眼看到她安然無恙,他不放心。
蘇秋頓時沉默。
她壓根兒沒想到沈可樂會把這事兒告訴祁修硯。
她以為……沈可樂根本不想提起她的,所以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么?
蘇秋有些晃神。
見蘇秋不說話,祁修硯又道:“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保證,只看一眼,確定你沒事我就走。”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可蘇秋還是聽出來了。
她輕嘆一口氣,無奈的道:“祁修硯,你這又是何苦呢,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吧?!?br/>
蘇秋的話讓祁修硯一愣,心像是針扎似的隱隱作痛。
阿秋說,讓他放了她?
‘藥’瓶里的‘藥’水越來越少了,蘇秋連忙道:“你這樣糾纏有什么意義?只會讓我厭煩罷了,放了我,也放過你自己,好嗎?”
祁修硯猛地踩下剎車,“阿秋,我對你的愛,對你而言,都是負擔(dān)嗎?”
他從未想過這樣的可能。
他以為,愛她就是全心全意的對她好,不用管她要不要接受,只要真心實意的對她好就好。
他這樣是不是做錯了?
蘇秋咬了咬‘唇’,聽到祁修硯的聲音,她有些狠不下心說是。
見蘇秋沒說話,祁修硯又道:“阿秋,告訴我,你在哪里?我去見你好不好?我們見面再談。”
“我……”蘇秋正準(zhǔn)備拒絕,可一只大手卻突然將手機從她的手中‘抽’走。
蘇秋抬眼看向來人,卻是今天陪著她去做檢查的那個男人。
霍君臨將手機放在耳邊,半勾著‘唇’,‘露’出惡劣的笑容,道:“祁修硯?”
“你是誰?”突然聽到電話里傳來的陌生的男音,祁修硯頓時怒了。
“呵?!彼托σ宦暎拔沂钦l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阿秋她現(xiàn)在跟我在一起,不太方便見你,你還是另外再跟她約個時間吧?!?br/>
“你到底是誰?”祁修硯大怒。
他猛地一腳揣在車子上,恨得直咬牙。
“這就不是你該關(guān)心的問題了,**苦短,我就不跟你‘浪’費時間了?!?br/>
霍君臨說完,干脆直接關(guān)了手機。
聽到耳邊傳來的忙音,祁修硯氣得想破口大罵。
他再撥蘇秋的號碼時,卻被提示關(guān)機了。
他的心里跟有千百只螞蟻在爬似的,這種感覺讓他很是難受,卻又無能為力。
他掄起拳頭,猛烈的砸了好幾下方向盤。
發(fā)泄一通之后,他突然無力的靠在方向盤上,晶瑩的淚‘花’順著眼角流下。
祁修硯努力眨了眨眼,卻根本沒用,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一顆顆往下掉。
心里堵得慌,像是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再也找不回來了一般。
祁修硯突然用手背擦掉臉上的淚痕,猛地一踩油‘門’,開著車子飛馳而去。
他去的方向,正是蘇秋現(xiàn)在住的地方。
……
蘇秋神情呆滯的看著霍君臨把自己的手機關(guān)掉,然后丟在‘床’頭。
她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兒不夠用了。
剛才他說的那些話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她已經(jīng)能夠預(yù)見。
她很想跳起來質(zhì)問他憑什么接自己的電話,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子居然在顫抖!
“傻掉了?”霍君臨半勾著‘唇’,笑容有些邪魅。
蘇秋這才猛然回過神來,她瞪著漂亮的大眼看著他,道:“你憑什么接我的電話?”
聞言,霍君臨‘唇’角的笑意越發(fā)明顯了。
他低笑了兩聲,緩緩道:“我要是不那樣說,你以為你現(xiàn)在能安靜的躺在這里?”
祁家二子,果真名不虛傳吶。
蘇秋閉口不言,算是默認了他的話。
依著祁修硯的‘性’子,如果自己不告訴他她在哪里的話,他極有可能會大張旗鼓的找自己。
而這,正是她最不愿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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