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真尷尬
他說完又飛了上去。
百花谷低此刻就剩我跟葵陽,我偷瞄了下她,她正在欣賞花卉,臉上掛笑,仿佛剛才的事真沒有看到。
但她的掩飾總是有破綻的,首先我下來,她不可能不打招呼。
我不知道要怎樣跟她說話,心想她現(xiàn)在心里應(yīng)該很難過吧。錢鈺睿把我抱下來,而對于她,卻是手拉手帶下。
這短暫的幾秒鐘,是很尷尬的,好在沒持續(xù)多久,葵陽抬眸“見”我,道:“哎呀,善善,你什么時候到了?。靠靵砜?,這個花可美了?!?br/>
“哎,好……”
我應(yīng)答著走過去。
她說的花1;148471591054062其實沒什么特別之處,就是普通的風(fēng)信子,不過正值花期,紫色的花朵扎成一坨,若在平時看來,確實相當(dāng)美艷,但此刻是在百花爭艷的百花谷,如此,它也就沒那么獨特顯眼了,葵陽不至于如此驚訝。
我過去盯住風(fēng)信子,心里想的卻是剛才的事要不要跟她解釋下,我害怕越解釋越尷尬。但不解釋又容易引起誤會。后來我決定把這個事給含糊過去得了,既然葵陽選擇假裝看不見,我也不把話說破,況且,我們之間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沒多久,錢鈺睿跟曼童下來,曼童個子小,站在花海里都差點被花淹沒,他朝我跑過來時,我只看到他頭,有時候甚至只能依靠花的動向來判斷他到哪了。
曼童這一囧事,把我們都給逗樂了,之前與葵陽的尷尬也順利得到緩解。
以防曼童走丟,我先暫時把他抱起,因為錢鈺睿已經(jīng)往一個方向走去,曼童估計連路都看不清楚。
錢鈺睿說,前面有一個入口,可以進(jìn)到真正的百花谷,這里只是從百花谷里蔓延出來的一小部分而已。
他的話著實讓我期待不已,因為這一小部分已經(jīng)很漂亮了,也不知里面是怎樣的光景。
“鈺睿,百花谷這么美麗,怎么都沒人過來欣賞風(fēng)景?”葵陽走著隨意問道。
“以前是有的,不過后來傳說梵城里有厲鬼,專門嗜殺弱者,所以久而久之,一般的人就沒誰敢來了?!?br/>
“有厲鬼?在哪???這個你可之前沒說哦,待會要是遇到了,你對付得了嗎?!?br/>
“在梵城之內(nèi),也不一定能遇到,你們不用害怕,我有辦法收拾他的。”
我們沿著懸崖腳走了會,錢鈺睿到一處站住等我們:“這里進(jìn)去就是百花谷了?!?br/>
我探頭看去,卻看到一個漆黑大洞,有兩米來高,洞壁上長滿了各種小花,十分漂亮。
我看著地上鮮亮的花朵,都不忍心踐踏了。
錢鈺睿笑了笑,自個帶頭走在前面。
這個洞的洞向是個半月形的,也就是先下坡,再上坡,這種一般在最低部是會積水的,但洞下沒有,似乎昨晚梵城并沒有下雨。
出了洞,百花谷便在我們面前被我們一覽無余,它仿佛是世外桃源,又像另一個世界,里面真的很漂亮。
身邊全是花,其中遠(yuǎn)處有一棵大樹矗立花海中,格外的顯眼,它的樹葉全是紅色的,站在遠(yuǎn)處一動不動,仿佛畫一般。
“哇,這里真的好美。”葵陽難以抑制在花海里舞游起來。
我問錢鈺睿,“那里怎么會有一棵大樹?”
“那是一棵許愿樹,你要不要去許個愿?”
“我沒什么愿望好許的?!?br/>
“那怎么行?!卞X鈺睿笑道:“人活著,總要有愿望的,那就是自己的信仰,如果連這個都沒有,活著成行尸走肉去了?!?br/>
他說著往大樹走去。
曼童體重,我抱了會便覺得費力,但我若放下來,他又看不到風(fēng)景。
我突然記起他在黃皮子后山洞里能變大的事,便道:“曼童,你變大自己走吧,姐姐手酸了。”
曼童懂事的點點頭。
放他下去后,他立馬把自己變大,但大小尺寸,不能自己控制,小的時候跟普通小孩子一樣,大的時候有三層樓那么高。
他一變大,跟遠(yuǎn)處的樹一樣耀眼了,他走在花海里,一腳一個腳印,我看他走了兩步,頓時覺得不妥,若再這么糟蹋下去,這花海定要被它給弄成殘花敗柳。
一旁的錢鈺?;仡^見巨大的曼童,眼中情不自禁的露出欣喜之情,他可不在乎里面的花是否被曼童給踩死去,在一邊勾引曼童過去。
我叫住曼童道:“曼童,你還是變回原來的樣子吧,姐姐抱你……”
善良的我,欲哭無淚。
錢鈺睿見我愛護(hù)花草,便要過來幫我抱曼童,被曼童拒絕。他倒是拒絕的輕松,我這老骨頭可有得受了。
我突然想到葵陽,若不是陪她來,也不會遭罪。回頭看了她,只能看到她若隱若現(xiàn)的影子,因為花海中有霧,走遠(yuǎn)了是看不清楚的。
我不知道花海有多大,便問了下錢鈺睿,他說很大,他沒走到盡頭過,我說:“那你看要不要去叫下葵陽回來,待會找不到人了,而且還有厲鬼?!?br/>
錢鈺睿思考片刻,“那你到那棵大樹下等我,那里好找,我很快回來?!?br/>
“你放心去吧。”我點點頭,若不是抱著曼童,我也想跟他一起去。
我走到大樹下,曼童掙扎著要下來,說要爬樹樹,我便將他放下來。
此刻才注意到,大樹除了全身樹葉是紅色的外,在樹的下面人能夠得著的枝條上,拴著許許多多的紅色條布,跟紅色葉子如出一轍,若不仔細(xì)看,看不出來。
在大樹干旁邊,放有許多條形紅布,這些大概就是許愿條吧。
按理說,梵城百花谷都沒人來,紅色條子經(jīng)風(fēng)吹日曬久了,是會褪色腐爛的,但這些紅色布條看上去跟新的一樣,不止是地上的嶄新,捆在樹上的也是。
真是讓人驚奇。
我正觀賞著大樹,一個身影從遠(yuǎn)處朝我跑來,手里拿著一捧花搖搖擺擺,我看不清是誰,難道是葵陽收到了錢鈺睿送的花,高興的成脫韁的野馬了?我揣測著暗自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