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坐的區(qū)域被一堆花束隔開,光線頗為昏暗,不仔細看,很難發(fā)現(xiàn)那里坐了個人。
姜鳶沒有發(fā)現(xiàn)沈棠,倚著圍欄吹著夜風(fēng)透氣,沈棠以為姜鳶一會兒就會走,就沒有現(xiàn)身打招呼。
然而過了一會兒,謝翌也走了過來。
“我記得你之前不喜歡這種場合,今晚怎么來了?”
“你不也一樣?”
姜鳶沒有回頭,卻精準(zhǔn)的感知到謝翌走到了她身后。
兩人一問一答十分默契,沈棠錯失了出去的最佳時機,只好又往陰影里躲了躲。
不想聽墻角,沈棠拿出耳機準(zhǔn)備聽歌,卻聽到姜鳶說:“我這次回來,準(zhǔn)備找個人結(jié)婚。”
姜鳶微微直起身,偏頭看向謝翌。
“我是認真的,之前的事我可以當(dāng)作沒發(fā)生過,但是以后,請你別招惹我?!?br/>
夜風(fēng)將她的鬢發(fā)吹亂,明暗交雜的光影中,她眉眼清潤如水,毫不做作,很自然的就能勾起人的保護欲。
“有人選了?”
謝翌平靜的問,拿出一根煙準(zhǔn)備點,姜鳶直接搶走揉成一團,說:“家里有安排,過幾天先見面聊聊,如果聊得來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br/>
煙被搶走,謝翌沒有生氣,也沒有再拿出來點,只說:“這兩年你不在國內(nèi),有些事不太了解,我可以先幫你查查,也免得你浪費時間?!?br/>
“我有自己的辨別能力,不勞費心?!?br/>
姜鳶說完離開,態(tài)度挺冷淡的。
謝翌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撥通一個電話,沉沉的說:“注意一下姜鳶最近的動態(tài),接近她的人都查一下?!?br/>
沈棠之前給謝翌發(fā)消息,他興致來了才回一下,姜鳶要和他劃清界限,他反而上趕著討好。
送上門的果然廉價。
沈棠勾了勾唇,一個服務(wù)生突然走到她所在的地方,拿了一杯香檳給她。
服務(wù)生一走,沈棠就暴露在謝翌的視線中。
謝翌單手插兜,神情冷寒的看著沈棠,無聲的質(zhì)問。
沈棠并不慌張,坦然的說:“是我先來的?!?br/>
她不是故意要偷聽他們說話,是他們自己過來的。
謝翌沒有和沈棠爭論這件事,只冷聲警告:“認清你自己的身份,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br/>
維護之意不言而喻。
沈棠彎眸看著謝翌,反問:“如果她要來招惹我呢?”
她和謝翌被偷拍過,秦軒和高詩詩也都知情,姜鳶若是想查,總能查到點兒什么。
姜鳶嘴上說讓謝翌以后不要招惹她,回國后和謝翌碰面的次數(shù)可一點兒都不少。
謝翌沒有說話,只定定的看著沈棠,眸光幽暗深邃。
沈棠舉起香檳,沖謝翌做了個隔空碰杯的動作,一飲而盡。
“放心,以后見到姜小姐,我會繞道走。”
一上車,沈棠就脫了鞋,腳后跟被磨出了血。
接過秘書買來的藥對準(zhǔn)傷口噴了噴,尖銳的痛意蔓延開,沈棠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降下車窗感受夜風(fēng)的清涼,沈棠輕聲問:“知道蘇寒時住哪兒嗎?”
司機和秘書都跟了蘇寒時好幾年,自然是知道蘇寒時的個人住處的。
半個小時后,沈棠帶著一身酒氣敲開蘇寒時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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