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話音剛落,一個黑衣男子甚是動作迅速地掏出了手槍,向扎克斯指去,然而手還未來得及抬起,又是“砰”的一聲槍響,男子重重地載了下去,頭破血流。(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似乎死神就在周圍,只要伸出一根手指,眨眼間奪命無聲。
原來不止一個人!看樣子還有一個厲害的狙擊手!索菲亞手不安分的手向口袋摸去。
扎克斯打量著地上的尸體惋惜地嘆息:“不是說了嘛,不要亂動哦?!?br/>
他手中的柯爾特壓緊了幾分,鬼魅地笑道:“雖然安杰洛要我放你一命,不過我心情不好的話,別想耍小動作,槍子兒不長眼哦?!?br/>
扎克斯轉(zhuǎn)頭對著大門的方向,露出明媚的笑意。
“還傻站著干什么?進來吧!”
單墨微笑著揚起臉,隨著一聲腐朽“支呀”的聲音,陳倉室的門大敞。
朱雀一身黑衣疾步走了進來,手中把玩著兩把三棱軍刺,唇角噙著抹冷血的藐笑。她橫身一轉(zhuǎn)護在單墨身前,揮手一道銀光閃過,三棱軍刺無情地將圍攏上來的敵人的頸脈割破。她迅疾地展開風衣雷霆轉(zhuǎn)身,俯身為單墨擋去迸濺的鮮血,陰沉的目光環(huán)望一圈,低低地命令:“上!”
剎那間,陳倉室頓時大亮。
幾道人影迅雷而至,克勞德與銀狐并肩踹開了門闖了進來。
銀狐甚是囂張地撞了下克勞德的肩膀,一個飛身躍入人群,雷霆轉(zhuǎn)身,手中的短匕在掌心飛快地旋轉(zhuǎn),如同手中極速轉(zhuǎn)動的刺輪瞬間封喉嚨,雙臂平展旋身一圈黑衣男頓聲倒下。
“丫的,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動我的人?”銀狐一個左勾拳,撂倒兩個男人,對著他們一陣猛踩,很是嚴肅地咒罵道,“老子被乖乖騙了一臺gbook都沒舍得動他一根毫毛,你們倒是不客氣啊!踩死你們!踩死你們!”
說著抬起腳猛力地一通亂踢。
單墨很是無辜地嗅了嗅鼻梁,哭喪著臉揮舞著拳頭眉飛色舞地道:“揍!揍!揍死他們??!哎喲,疼……”
小寶貝興奮之下牽動了傷口,一陣鬼哭狼嚎。
銀狐邊揍邊罵罵咧咧道:“這年頭小蝦米也這么猖狂,拉幫結(jié)伙的搞群毆搞團隊,幾個大老爺們兒也好意思欺負小孩兒?沒人收拾你們,真讓你們忘了老娘我是干哪兒行的!”
說罷,轉(zhuǎn)身抬起長腿一勾,一個想要偷襲的男人被她踢翻在地。
另一邊,克勞德的身手完美得無懈可擊,干凈利落,兩手握住人的喉嚨轉(zhuǎn)手一扭,飛腿旋踢掃去氣勢凌人。男人冷硬的氣質(zhì)鋒利如刀,冰冷如劍,一身凌厲的氣息如修羅。
“還是這么兇殘啊……看來小克的起床氣可是滯延到現(xiàn)在了。”魯卡環(huán)臂走進門,隨意地打量了幾眼,嘖嘖驚嘆了幾聲,就看見一個黑衣男子斜斜地飛了過來,氣定神閑地閃身躲開。
男人在地上痛嚎了一聲,掙扎著捂著腹部翻滾輾轉(zhuǎn)。魯卡很是淡定地踩上了他的腦袋,一陣無情地蹂躪,一邊踩一邊還懶懶地說:“你不知道,中國有未成年人保護法嗎?”
“砰!”
“砰??!”
“砰?。?!”
隱藏在黑暗之中的狙擊聲一聲接一聲地在寂靜的地下室響起,流星般的子彈穿透心臟的聲音,伴隨著被射中的們聲聲,此起彼伏。
扎克斯豎手為刀,將索菲亞劈暈了之后將她扛在了肩膀上,向克勞德吹了聲華麗的口哨。
克勞德一臉陰沉,目含慍怒地一腳踩上地上的人,沉聲咒道:“敢打擾我的休假,去死——”
下手毒辣狠厲,甚至毫不留情地往命根子那招呼,魯卡與朱雀頓時滿臉黑線,看得眼角直跳。
國際黑手黨固然威名赫赫,然而當他們碰上恐怖總部的克勞德與軍情局的王牌特工銀狐,充其量只能算是小角色。僅僅是眨眼時間,地上便倒了一片。而克勞德與銀狐則懷著某些私心與怨念無情地泄憤著。
“給我起來!我讓你倒下了嗎??”銀狐一把拎起一名可憐的男人,揮手拂起風衣,跨坐在他的身上,痞笑一聲掐了掐他的人中。待他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時,銀狐又使出一套漂亮的寸拳,左右開弓。幾拳下來,男人幾聲激烈的哀嚎,昏死了過去。
“真不禁打啊,就這點本事?”銀狐憤憤不平地抱拳,對著地上的幾個男人的下身一陣慘無人道地猛踢,看得魯卡捂著眼心驚肉跳。
風少影與單英熙進來的時候,里面的人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只留下了扎克斯肩上暈迷過去的索菲亞,其他人則非死即傷,慘不忍睹。單英熙一眼就看見被朱雀護在身后的單墨,不由得一陣絞肉的疼。她迫不及待地沖了上去,將單墨抱了起來,心急火燎地翻來覆去檢查著他的傷口。單墨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輕笑一聲,道:“媽咪,寶貝……寶貝終于等到你了……”
“寶貝,對不起,媽咪不該這么晚才到……”
單墨艱難地微微一笑,安慰道:“媽咪,沒事,寶貝沒事了!”
單英熙不禁有些難過,以后,縱然是再大的困難,也要與單墨在一起。無論遇到如何的敵人,哪怕是再大的艱險,也不要再將寶貝推開了。
他的寶貝從小就從未受過拳腳,如今看來,六歲的小家伙卻堅強極了,明明疼得要命卻怕她難過似的,努力地陰沉著不吭一聲。
單英熙努力地冷靜下來,忍在眼眶中泛起了酸澀,將他擁抱在懷中,卻又不敢摟得太緊生怕動到他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