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鈴終究還是沒找到池月,自己連化形都做不到,更別提那尋人之術(shù)了。因為池月失蹤的事情,筱鈴終于收起了自己散漫的態(tài)度,強烈的想要提升自己,不然也不會自己的朋友失蹤了,自己卻只能干著急,這份無力感筱鈴不想在感受第二次。
筱鈴的貓咪父母覺得自己的傻閨女好像轉(zhuǎn)性了,不見她整日趴在樹上曬太陽啃魚干了,卻是整日纏著父親問如何修煉如何化形了。筱鈴的父親覺得與其讓筱鈴這樣摸索,不如讓她去合虛山的玉清宮學(xué)習(xí),和筱鈴商量過后便發(fā)了玉簡到合虛山替筱鈴報名。雖然報了名,可是這合虛山并不是什么人都收的,入學(xué)前需要通過入學(xué)考試,試題是隨機的。有可能是一件事,有可能是一句話,也有可能是一種術(shù)法,總之是不按套路來的。
筱鈴收拾好了包袱,和妙妙告別后,拒絕了父母想要送她到合虛山的想法,自己一貓獨自出發(fā)了。雖然父母御風(fēng)送她去合虛山只需要半天,但是筱鈴還是想自己步行去合虛山,看看路上能不能打聽到池月的消息。
“哎呀,還有多遠啊,不是說御風(fēng)只需要半天就能到么?走了一天了,還能遠遠看到句于山的山頂啊”不行了,我得休息會,筱鈴便就地爬上了一棵樹,趴在樹枝上假寐?諝庵泻鋈粋鱽黻囮囇任,筱鈴猛然睜眼,抬頭四處張望,并沒有看到什么人。跳下樹,循著血腥味一路找,在溪邊看到一個人。只見那人似是暈過去了,趴在溪邊的碎石上,手無力的耷在溪水中,血絲順著溪水一路飄蕩,白色的衣衫上赫然的大片血污。筱鈴趕緊跑到那人邊上“喂,你怎么了?喂喂。。!斌汊徲米ψ优牧伺哪侨说哪槪墒悄侨艘廊痪o閉著雙眼,面上毫無血色。
怎么辦,我只是只貓,根本不可能拖動這么大的人啊,可是就這么留他趴在這里也不行啊。筱鈴內(nèi)心很糾結(jié)。想了想,還是決定把他耷在溪水里的手先拖上來。筱鈴咬著那人的衣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人的手從溪水里拉出來,坐在他身邊好一陣喘氣,才想起來包袱里有娘親備的止血藥,便翻找出來,撒在了那人手臂上和身上衣服破碎的傷口上。又怕血腥味會引來別的野獸妖怪,便將爹爹給的隱跡符貼在那人和自己身上。忙活了好一陣,筱鈴累的不行,環(huán)身趴在那人邊上睡著了。
“嘶,這是哪兒。。!备惺艿缴磉叺膭屿o,筱鈴?fù)蝗惑@醒,看到那人坐了起來。便說“你醒了,你傷的很重,可是我沒力氣把你拉起來,只好給你上了藥守著你”那人驚訝的看著筱鈴并沒有說話!拔医畜汊,正打算去合虛山拜師學(xué)藝,你叫什么?現(xiàn)在能起來么”筱鈴繼續(xù)說道。那人坐起來開口道“我叫畢安,也是要去合虛山學(xué)藝的,半道卻是叫魔物打傷了,拼死才逃出來”筱鈴看著霍斗,才發(fā)現(xiàn)他黑色頭發(fā)間有一對白色獸耳獸耳邊緣是黑色“你是狗妖?”筱鈴穿過來這么久了,只看到過句于山上的貓和池月,還沒有見過貓以外的精怪。畢安聞言明顯一怔“我不是,我是老虎。。!斌汊徛勓院笸藬(shù)十步,眼神明顯的帶有戒備“你,你別吃我,我肉少。。。我還救了你”畢安看到筱鈴如此,不由得放聲大笑“哈哈哈,小家伙你太可愛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會吃你呢?我畢安不是這種恩將仇報之人!斌汊徛犓@么說,才放松下來,這才仔細端詳起眼前這人。黑色的長發(fā)四散在身前,金黃色的瞳孔總讓人覺得壓力很大,好像什么謊話在他眼前都會不攻自破,精致的面龐讓人感覺威嚴不可侵犯。哪怕現(xiàn)在穿著一身血污的白衣,也不讓人覺得落魄。畢安見筱鈴打量自己,以為是自己的衣服太過臟亂,便抬手一個去塵訣,讓原本臟亂的衣服變得煥然一新。筱鈴頓時覺得新奇,“你這是什么厲害的仙術(shù),這衣服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干凈?”畢安只覺得好笑,這么簡單的去塵訣小家伙倒也覺得厲害,怕是沒見過什么世面,難怪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化形。見畢安沒有回答,筱鈴也不在意,邀畢安同行去合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