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幾天,我就會找工作去!”
“還他媽的找什么工作?回鉆石,你的辦公桌我一直為你留著。”
他提醒了我,我趕緊問:“你,沒把小羅怎樣吧?”說真的,我對于那些重男輕女家庭里出來的女孩子,一畢業(yè),就得貼補家庭,供弟弟上學,都存了同情。我不希望小羅失業(yè)。
他就撇撇嘴:“何槿楦,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我是那種遷怒于人的小人嗎?她還好好地干著呢,只是一天到晚地巴巴地等著你回來!”
我聽了,就緩了口氣,這就好。
他沒有勸說成功,我還是不愿意搬家?;粢⑦€想和我溫存,他那方便的精力旺盛的驚人。可是我一把推開他。“不要了?!?br/>
我說縱欲會傷身。過猶不及啊。
他瞪了我一眼。“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
“可憐?你不是穿梭過花叢,流連過鶯蝶嗎?如果你實在想干那事兒,我想你一個電話,就能招來一大溜子女孩兒!”
我的話,大大地讓他不高興了。“何槿楦!你還這樣看我?我有這么不堪嗎?我承認……那是以前……可我現(xiàn)在早收心了!別他們用老眼光看人,士別三日,刮目相看!”
他說就算以前沉迷過,萎靡過,荒唐過,但也沒多長時間。基本上,他還是一個自律的人。
我就聳了聳肩。
霍耀廷到底沒難為我。出門的時候,他突然轉過身,一字一句道:“不過,你說的沒錯。女人,就該人格和經(jīng)濟獨立。從這點上說,我欣賞你?!?br/>
說完他就走了。我就笑著目送他開車走遠。
今天晚上,我躺在床上,還是有些心神不定。畢竟,以前這個時間,我和唐松年在一起,坐在他的病床頭喂他吃水果。
現(xiàn)在我不在了。我擔心劉淑娟能不能將唐松年伺候好。沒錯,他們是母子,但是劉淑娟基本沒伺候過人,唐松年的爸爸去世,也不是她伺候的。她做飯的水平尤其不咋地,性格也粗魯,脾氣也暴躁,我真擔心唐松年會不適應。
我又想起了霍耀廷的話。他說我包子。如果真的愿意做包子,就不要怨有狗跟著。我不想去見劉淑娟,但唐松年那兒我又不放心。那么,到底要不要去呢?
我試著給唐松年撥了電話,電話不通,不是關機是停機。我這才想起來,自從他住院后,手機欠費了沒電關機了后,就一直沒充電。不是不想充,因為實在沒有充的必要,壓根就沒人聯(lián)系他沒人看望他。
算了,今天就不去了。我嘆了一口氣。洗澡、打掃衛(wèi)生、做晚飯……睡覺。
第二天一早,我出門倒垃圾。進門的時候,我驚異地發(fā)現(xiàn)門里多了一個人,仔細一看,竟然是――劉淑娟!我想起來,出去的時候,忘了關門,她就是瞅了這個空子進來的??磥恚瑒⑹缇暌淮笤鐑旱鼐蛠矶⑸伊?。
我冷冷地問:“你還想干什么?”這個點,松年該吃早飯了,劉淑娟該去醫(yī)院餐廳點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