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女人的身體在碰到蘇飛雪的兩指后,就再也無法前進。兩人保持一個相當古怪的戰(zhàn)斗姿勢。蘇飛雪的手指頂住那女人的身體,而那女人的身體居然憑空飄浮在空中。
乍一看上去,好像一個渾然一體的雕塑一樣。
在旁人看來雖是如此,但是那女人的感受卻是完全不同。她感到自己像一個在黑夜中飛翔的蝙蝠,突然被陽光罩住,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都被這光亮束縛住,無論如何掙扎,一動也不能動。這就是蘇飛雪“擒天七式”的第二招--“光照大地”!
十秒、二十秒,這古怪的姿勢一直在維持。而蘇飛雪身上的白光漸漸地黯淡下來,那些白光并不是在流失,而是越來越集中地聚在蘇飛雪的雙指上。雙指與那女人靈臺相接的地方的白光已經(jīng)不再是耀眼,而是刺眼。
將近一分鐘過去了,奇怪的戰(zhàn)斗仍在繼續(xù)。
“他這算攻還是算守???”看著這奇怪的場面,瑞亞有些不解地問坎亞道。
“算攻吧?!笨瞾喓軟]有把握地說道。
“但是你沒有看到嗎?他這招只是為了制住那女人的進攻哦。”瑞亞又說。
“那就算守咯?!笨瞾営悬c糊涂地說道。
“但是你沒有看到嗎?主動權(quán)現(xiàn)在全部在蘇飛雪的手里哦?!比饋喞^續(xù)嘲弄坎亞的智商。
“那就算是‘主動的防守’吧。”坎亞最后折中道。
“胡說!主動的戰(zhàn)斗怎么可能是防守呢?”瑞亞對臨時臆造出一個名詞的坎亞嗤之以鼻。
“蘇飛雪是不受任何定律約束的人,他是制定規(guī)則的人?!闭驹谝慌砸恢睕]有出聲的阿爾說道,“‘主動的防守’,這個戰(zhàn)斗方式將會讓蘇飛雪名垂千秋吧。”
瑞亞聽到阿爾的話,沒有再說話,他想起平時蘇飛雪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噢,是嗎?
有不可能的事嗎?“
場下悠哉游哉,場上卻是突然間發(fā)生異變。那女人頭發(fā)突然如劍一般豎起,通體電光流轉(zhuǎn)。
“她瘋了!大家快散開!”阿爾驚叫了出來,曾與他作戰(zhàn)的那個黑暗斗士就是用這一招將他重創(chuàng)。這一招沒有名字,也沒有什么技巧,只是簡單地將自己的體內(nèi)能量催到最高點,讓自己的身體不能容納而外泄。
“為什么?”阿雅問道。雖然大家看到阿爾驚駭?shù)难凵?,知道事情一定是很嚴重。但是沒有一個人按照他的話退開,包括阿爾自己。
“她要‘自爆’?!卑栄院喴赓W地說道。
“啊……蘇飛雪……”眾人一聽,全都慌了神,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瑞亞要沖上去,但是被開羅攔住?!斑@不是一場我們有能力干涉的戰(zhàn)斗。”
“難道就這么看著蘇飛雪和那變態(tài)女人玉石俱焚嗎?”瑞亞含著淚,大聲地叫嚷道。
“相信蘇飛雪,相信蘇飛雪!”阿爾使盡全力才攔住瑞亞。
“蘇飛雪……”阿雅終于受不了這樣驚險的氣氛,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勝利的人一定是我?!敝灰娔桥擞妙^頂著蘇飛雪的手指,慢慢抬起來,看著蘇飛雪說道。蘇飛雪這時看見她的眼角、嘴角都已經(jīng)開始滲出血絲。
“白癡!死掉了還有什么勝利可言?”蘇飛雪罵了一句,將體內(nèi)的斗氣催到極限。這次是真正地拼盡全力了,這是蘇飛雪修煉數(shù)萬場以來從不曾發(fā)生的事。因為,在蘇飛雪看來,一個盡全力去追求勝利的人往往是很難得到勝利的。但是,現(xiàn)在的蘇飛雪已經(jīng)顧不得這么多。
兩人開始拼殺斗氣,而戰(zhàn)場就是那女人的身體。那女人要拼命將自己的身體鼓脹起來,而蘇飛雪卻是盡全力將她的身體壓迫在一個正常的狀態(tài)下。只見那女人的身體時胖時瘦,時大時小。那女人每過不到十秒鐘,就要大吐一口鮮血。但是每吐一口鮮血,那女人的斗氣卻是不弱反強。只是,此間**所經(jīng)歷的痛苦不難想象。
如果從正常的情況下來說,那女人與蘇飛雪在伯仲之間,應(yīng)該都是上品二流位的頂峰。但是此時那女人所用的乃是邪法,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將自己的能力強催到上品一流位的境界。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女人就開始完全占到上風。她的身體也開始膨脹到原先身體的幾乎兩倍大。
※※※
蘇飛雪的臉上全是汗,但是他沒有旁觀眾人那樣緊張,反而有些興奮。因為他開始發(fā)現(xiàn)自己的體內(nèi)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正在悄悄地升起。每一次,當自己突破流位,到達一個新境界的時候,這種感覺就會升起。他知道,自己再堅持一陣,就可以突破到上品一流位的頂尖境界。
堅持、堅持、再堅持,蘇飛雪的皮膚已經(jīng)開始微微泛出一層薄薄的血霧。
“??!”突然蘇飛雪痛苦地大喝一聲,手指上越來越微弱的白光突然一下子變得比剛開始還要刺眼數(shù)倍。那女人的身體在一剎那間居然被打回了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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