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勒的心】*
看到原伊唇角淌落鮮血,夏勒的心絞痛起來,有一種叫后悔的情緒充斥著胸腔。
他覺得自己一定中了林原伊的毒,明知這人貪婪成性,手段狠毒,做事愚蠢,卻又不忍他受一點傷害。
“林原伊,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你明白嗎?為難季磷,很有意思嗎?總之,我會幫你的,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給你,不需要做這些無意義的事,我希望你把心思放在學(xué)業(yè)上?!?br/>
夏勒不可思議的說出了此番話,這對任何一個新生來說,都是莫大的榮耀。
只是,原伊仍舊不為所動,臉偏在一旁,一聲不吭。
夏勒撫上了原伊受傷的臉,卻被原伊狠狠拍開。
夏勒怔住。
過了很久,才響起原伊平靜的聲音:“反正我是不會向季磷道歉的,你打好了嗎?你打好了就放我走,如果你沒有打好,請繼續(xù)。”
話音剛落,又是重重啪的一聲。
原伊的臉偏向了另一邊。
這次,原伊連驚訝都沒有了,還覺得挺好,至少現(xiàn)在又對稱了。
其實,原伊并不是賭氣,或是忌恨夏勒,相反,他對夏勒還是有感情的,他對自己在意的人,總是很寬恕,吵嘴沒關(guān)系,打了他,也完全可以原諒。
只要不觸及底線和原則,他并不會計較什么。
他只是覺得,既然夏勒不相信他,那么多說無益,非要解釋什么的話,會讓他看起來很可笑,很愚蠢,他的驕傲不允許他這么做。
現(xiàn)在,他只希望快點離開??墒?,他很了解夏勒不達到目地絕不善罷甘休的個性。
他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干脆換了個說法:“那我向你道歉,可以了吧?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br/>
夏勒又愣住了。他沒想到原伊的態(tài)度會變得那么快,反而有些驚訝篡命銅錢。
可以說,當他發(fā)現(xiàn)手不受控制再次打了原伊之后,連死的心都有了,雖然這么說很可笑,但他真的有種腸子都悔青了的錯覺。
“喂,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的,我已經(jīng)道歉了,你放開我?!痹恋芍睦?,隱隱有淚珠閃爍,嘴角的血漬鮮紅,透出點點哀怨的味道。
夏勒馬上放開原伊,生怕原伊又說出了什么驚天動地的話,手又不受控制揮舞。
原伊顧不得臉上的疼痛,猛地彈跳出去,拔腿就往外跑,有種犯了錯落荒而逃的感覺。
“你給我回來!”夏勒立刻指著他命令,其實,他無非是想幫原伊治療臉傷。
原伊回頭看了看,認真的搖了搖頭。要他回去,再被打幾下,然后再被季磷笑死?要么他是傻瓜!
“我給你治療一下!”夏勒柔聲解釋,一點也不像他平時的風(fēng)格,仿佛在對一只易受驚的小鹿說話。
原伊還是搖頭,人已經(jīng)跑到了十里之外,他很想告訴夏勒,那個什么光球根本就是劣質(zhì)貨,但轉(zhuǎn)念一想,這么說了,夏勒一定會送他一個大大的耳光。
這可不好,現(xiàn)在他的嘴巴輕輕一動,都會扯動傷口。
“過來,如果你的道歉讓我滿意,我就獎勵你一個空間戒指?!逼鋵?,夏勒潛臺詞是,乖,過來,我?guī)湍惘焸?,并送你一個我自制的空間戒指,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但他又覺得直接這么說出來,很奇怪,才加了這么句。
原伊終于停下腳步,沉思片刻。空間戒指,還是有點誘惑力的。他覺得書很重,般來般去的很不方便。
原伊想了想,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誠懇說:“因為,我不該因為這點小事而麻煩你!”
實際上,他也是真心認為,在這點上,自己是有點錯的,所以也就道歉了。
可是,他看到夏勒越來越綠的表情后,光速說:“我還是先走了。”
然后,他一溜煙不見了,留下夏勒獨自在原地風(fēng)中凌亂。
原伊這么說也無可厚非,本來嘛,自己那么忙,就算真的發(fā)生虐待事件,只要不觸犯校規(guī),也是合理的,哪需要自己來管。
可是,原伊那句“不該因為這點小事而麻煩你”深深刺痛了他。
很痛,很痛。
于是,夏勒拽起身邊的花離,發(fā)泄似的重重揮了幾拳,狠聲道:“混蛋,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再和林原伊狼狽為奸,別怪我不客氣!”
發(fā)泄過后,夏勒才步行離開,并且有走回總部的打算,因為,他虛弱到無法啟動空間魔法了。
背后傳來季磷的叫喚:“學(xué)長,等等我!”
兩人一起走遠。
呵。”
花離看著兩人的背影,抹去嘴邊的血跡,嗤笑出聲,從戒指里拿出新賺得酬勞,細細把玩。
“林原伊,你真的有點意思呢?!?br/>
**
夏勒覺得今天很倒霉。
早上,還沒有睡醒,就被感應(yīng)耳釘吵醒了,并且再也無法入睡末世競技場全文閱讀。
更讓他郁悶的是,他做的耳釘不太高級,雖然能探測到對方的具體位置,但無法知道那個人是誰。
他自制的耳釘,只送給過兩個人,一個是方清,另一個是林原伊。他給季磷的,是小店統(tǒng)售的魔法通訊筆。
并且他在方清的耳釘上,加了感應(yīng)魔法,所以,方清不需要運用執(zhí)念力,就可以聯(lián)系他。
他一直認為,早上那個莫名“電話”是方清所為,由于他的粗魯態(tài)度,方清生了氣,沒有說話就切斷了感應(yīng)。
可是,他又豈會向別人道歉,也一直沒有再主動聯(lián)系方清。
但夏勒覺得很奇怪,這種場景好像似曾相識,總感覺更像是某人的惡作劇,心里有只興奮的蝴蝶在亂舞,于是,他一直處于游離狀態(tài)。
在魔藥課上,他出現(xiàn)了嚴重的錯誤,不知放錯了什么東西,發(fā)生了一次小型爆炸,把自己炸成了黑炭。
慕澤無限興災(zāi)樂禍的說了一句:“看來魔藥學(xué)真不是你的強項啊!”
導(dǎo)師安貝拉也把他罵了一頓,說什么是不是因為最近太關(guān)注地球人族的學(xué)生工作,而導(dǎo)致學(xué)業(yè)成績直線下降。
夏勒覺得很無奈,就因為一次小型事故,他的學(xué)業(yè)怎么成了直線下降了?
下課后,他又被一群神經(jīng)兮兮的小女生炮轟,搞得他頭都大了。
下午有十分重要的白魔法實踐課程,導(dǎo)師是陛下最器重的手下,大魔導(dǎo)師希奈勒大人。
雖然夏勒深得卡特賞識,也依靠自己出眾的魔法天賦、領(lǐng)導(dǎo)能力,爬上了副會長的位置,但在精英遍布的德薩學(xué)院,也算不得什么大人物。
但夏勒卻在接到原伊的求救call后,當著希奈勒的面,義無反顧的逃了課,惹得眾人跌破眼鏡。
更可惡的是,總部校區(qū)和預(yù)備校區(qū)之間有一層隔離魔法陣,需要先到達城堡入口,作為過渡,再進入預(yù)備校區(qū),否則將會耗費大量的能量。
夏勒聽出是原伊的聲音后,心急火燎,運用空間魔法,直接來到了目地地。
由于他強行使用了超出自己身體承受范圍的空間魔法強度,感覺靈力受到了重創(chuàng),差點就要虛弱的摔倒在地。
然后,他又使用了治愈魔法,使虛弱的身體雪上加霜。
沒想到,一切只是林原伊搞出的烏龍戲碼,更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如此。
現(xiàn)在,夏勒滿腦子都是原伊嘴淌血跡時的哀怨面容,和那句傷人的話。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徹底著了林原伊的魔。
忽然,耳邊響起了卡特的緊急呼喚。
——夏勒,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到校長辦公室。
夏勒心咯噔一下。
果然,他倒霉的一天,還沒有結(jié)束。
他無奈的繼續(xù)用步伐帶勞,違背了卡特“立刻”的主旨,沒辦法,他真的無法使用空間魔法了。
作者有話要說:qaq龜速ing
原伊被打后這樣反應(yīng),完全是因為那種性格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