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若姐,你說你抄我的也就算了,怎么連競爭對手的也敢抄?!瘪T瑜得意地昂著頭,嘆氣道。
“我沒有!”耿直的秦晚若不會演戲,胸口一團(tuán)氣堵著,轉(zhuǎn)而看向?qū)幠?,“媽,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抄過?!?br/>
她結(jié)婚以來,寧母是對她最好的人,她覺得寧母一定會替自己說句公道話。
可這一次,她卻失算了,寧母沉著臉一言不發(fā),好像沒聽見她說話一樣。
到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的處境是多么可危,行,既然大家都不相信,那她就自己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不知道為什么有人要這樣算計我,但是……”她的喉頭蠕動,眼神凝重,“爸,媽,我一定會找到證據(jù)的,請你們在我證明之前,不要這么快就給我下定論,給我一個機(jī)會好不好?”
聞言,寧母眼神閃動了一下,她對這個兒媳還是有幾分同情的,一個女兒家在商場上摸爬滾打本就不易,不過公司的事情,她并不敢擅自開口,便猶疑地看了看寧父。
“是啊爸,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派人在查了,沒有定論的事情,我們寧家可不能冤枉了晚若?!睂帀m清見縫插針地表示。
馮瑜著急了,她鋪墊了這么久,這樣的好機(jī)會,要是眼睜睜看著它沒了,就不是馮瑜的風(fēng)格了。
她裝模作樣,嘆口氣委屈地說,“哎呀,寧叔叔,你這是還不知道晚若姐的性子,她呢,比較要強(qiáng),平常在公司里可是出盡了風(fēng)頭,上一次,還專門辦了一個慶功宴,不管是什么事,她都要爭個上游,所以……我想她這次也是想勝過我,本來方氏這個案子是由我去談的,是晚若姐主動請纓,可惜接手之后,她又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燙手的山芋,這才起了抄襲的念頭,也不能怪她,說起來,還有我的責(zé)任呢?!?br/>
馮瑜的話,雖顯得很低級,但卻無疑成了壓在寧父心頭上的最后一捆稻草。
但寧塵清已經(jīng)不再是過去的他了,冷眼看著馮瑜這種“墻倒眾人推”的做法,他搶在寧父變臉前出聲道:“爸,晚若在公司的業(yè)績是有目共睹的,您前陣子不是還夸過她嗎?馮瑜資歷比晚若淺,很多問題還看不到點(diǎn)子上,您就放心把事情交給我處理吧?!?br/>
雖然得到了寧家二老的支持,可是聽見寧塵清的話,馮瑜的臉還是綠了。
馮瑜今天來寧家,一方面是怕寧父退休在家養(yǎng)老,消息閉塞,沒有聽說這件事;另一方面則是賣個乖,強(qiáng)調(diào)她在媒體方面有朋友,可以在這件事上幫忙,將寧氏的負(fù)面影響減到最低。
這么一來,寧父寧母自然會站在她這邊。
“塵清,你別那么說小瑜,她也是為了我們寧氏,今天還盡心盡力地幫忙聯(lián)系媒體公關(guān)呢?!睂幠傅闪艘谎蹆鹤樱粷M地說。
寧塵清氣結(jié),還想再說什么,可轉(zhuǎn)身看見秦晚若對自己使眼色,明顯的制止意思。
馮瑜這人從來經(jīng)不起夸贊,看到寧母替自己說話,以為經(jīng)過這件事,寧母對秦晚若已經(jīng)徹底失望。
這樣一來,她就有機(jī)會上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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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想到這里,她笑容滿面地端起手邊的高腳杯,悠閑自在地品起酒來,看著秦晚若的目光中,則充滿了挑釁與炫耀。
秦晚若的手指緊緊捏成一個拳頭,新做的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可她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了。
寧塵清的表情變得特別難看,當(dāng)著寧父寧母的面又不好發(fā)作,就埋頭吃飯,以此掩蓋對馮瑜的不滿。
難道馮瑜這就達(dá)到目的了?不!
她深刻懂得打鐵要趁熱,趁勝追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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