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面積就不大的小屋突然擠進來十幾個人,馬上就顯得擁擠起來。
其中一個看起來是領(lǐng)頭的侍衛(wèi)戒備的掃了幾眼屋內(nèi)的情況,在沒發(fā)現(xiàn)什么危險后將手中的刀插回刀鞘,站直身子對著景穆夜微微低頭抱了抱拳,“見過王爺!”
景穆夜的臉上沒有了剛剛的嚴(yán)肅,勾著嘴角對著侍衛(wèi)頭領(lǐng)點點頭,開口說道,“這大晚上的,這么些人到這里來可是有什么事?”
侍衛(wèi)頭領(lǐng)站的筆直,眼睛都瞪得溜圓,說話腔調(diào)充滿正氣,“還請王爺不要深究,屬下們也只是聽命行事而已?!?br/>
景穆夜輕輕的笑了笑,隨手將搭在自己身上的蕭羽墨往身旁的侍衛(wèi)那里一丟,抽出腰間的折扇‘唰’的打開,一手搖著扇子一手負于身后,抬腳向外走去,悠哉悠哉的樣子就好像‘今天天氣不錯,出門看看有沒有什么良家小姑娘可以調(diào)戲’一樣。
發(fā)現(xiàn)自己看著景穆夜就用錯了比喻的白墨少年默默抬手扶住額頭。
十幾個侍衛(wèi)顯然非常專業(yè),而且完全不需要語言交流就各自井然有序的執(zhí)行自己的職責(zé),很快蕭羽墨和景穆夜就被帶回了皇宮。
雖然不明白具體情況,不過白墨多多少少能感覺到事情可能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
在皇宮中左拐右拐后,很快綁架二人組就被其他侍衛(wèi)拎著走了其它的道路,也不知道他們之后會被怎樣,白墨在心里為這對倒霉的兄弟點了跟蠟。
……說起來現(xiàn)在根本不是擔(dān)心別人的時候??!連王爺都敢抓這明顯就只能是皇上景穆辰下的命令了吧!就是不知道他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出乎白墨意料的是,雖然蕭羽墨和景穆夜確實是被關(guān)了起來,不過卻沒有被帶進牢房或者是其它的什么小黑屋,除了地理位置有些偏僻之外,就只是個普通的院子而已。
將蕭羽墨放到床上后,侍衛(wèi)們很快將房間的一切都收拾妥當(dāng),然后依次離開了房間,侍衛(wèi)頭領(lǐng)對著坐在凳子上擺造型的景穆夜一抱拳,“屬下就在屋外,有什么需要王爺可以直接吩咐。在得到新的命令之前還請王爺暫時委屈一陣了?!?br/>
在景穆夜淡定的搖著扇子點了點頭后,侍衛(wèi)頭領(lǐng)轉(zhuǎn)身離開。
等到周圍都安靜下來,白墨才顯出身形瞪著淡定的抿著茶水的景穆夜,壓低聲音說道,“你怎么一點緊迫感都沒有?!”
“緊迫感?”景穆夜對于白墨的突然出現(xiàn)沒有表現(xiàn)出半點吃驚,摩挲著手中的茶杯,景穆夜抬眼看著白墨反問道,“本王為何要有什么緊迫感?”
白墨被景穆夜這種老僧坐禪,不管你咋想我就是不著急氣死你氣死你的淡定勁噎了一下,做了個深呼吸后白墨一咬牙忍了下來。
現(xiàn)在是特殊情況!等到危機解除小爺我非要跟這個混蛋大戰(zhàn)三百回合不可!先醬醬釀釀然后再釀釀醬醬!讓他明白花兒為什么這么紅世界為什么這么美?。èF□′)
“……那個下令的人是景……皇上吧?”在心里安慰好自己后,白墨少年的心情好了一些,想了想之后問了個最基本的問題。
景穆夜一挑眉,“這種不用想都知道的事情……你是有多蠢?!?br/>
“……”忍!
“皇上想抓的是你還是蕭羽墨?”
“你覺得呢?”
“但沒道理就這么隨便抓人吧!”
“皇上想抓幾個人還要先有個理由?”
“…………”我忍!
“既然這樣你跟著淌什么渾水?”
“難不成在當(dāng)時的情況下本王還能撇清關(guān)系?”
“那為什么會被關(guān)在這種地方而不是地牢?”
“你當(dāng)本王是擺設(shè)?”
“………………”我再忍!
“為什么只是單純的被關(guān)起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亥時了,皇兄早就歇下了,想被審訊等明天吧?!?br/>
“……審、審訊?!”
“不然呢?大晚上的把人抓過來辦家家酒玩?”
“……………………”根!本!忍!不!了!(`д′)
說兩句就被景穆夜的回答噎一下的白墨忍耐值直竄到頭,再猛的晃動了幾下后‘轟’的一聲炸了!
景穆夜看著白墨氣的臉色漲紅,一副恨不得撲過來咬自己一口的模樣,頓時笑出了聲。
被景穆夜這么一笑,再回想一下剛剛的情形,白墨猛然發(fā)覺雖然自己的每個問題都會得到回答但根本沒有一個在關(guān)鍵點上!而且問著問著直接就被拐跑了啊問的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問題!
……為什么我會自己覺得自己好蠢。( ̄⊥ ̄)
笑夠了的景穆夜輕輕舒了口氣,在看到白墨一臉抑郁的表情后忍不樁噗嗤’一下再次笑了起來。
“本王真的是,很久都這么笑過了啊?!本澳乱挂姲啄呀?jīng)是一副‘你愛咋咋地’的表情后,帶了些感嘆的說道。
見白墨還是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景穆夜微微嘆了口氣,收起了輕挑的神色正經(jīng)了一些,“如果你一定想知道的話本王可以告訴你,不過本王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就是了?!?br/>
聽到這話白墨才重新轉(zhuǎn)過頭。
景穆夜對著白墨勾了勾手指,示意白墨離自己近一些。
“不用了,我在這聽就好。”白墨一撇嘴,表示景穆夜在他這里的信譽值已經(jīng)快降到負數(shù)了。
景穆夜一只胳膊搭在桌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這么說起來,本王覺得咱們先繼續(xù)剛剛因為蕭太醫(yī)被打斷的談話比較好。”
“……”說話說一半就不談了很掉人胃口好不好!而且我那時候想說的話早都忘腦后了!扣都扣不出來了?。?br/>
“那本王來問好了。”景穆夜動了動換了個造型,笑容讓白墨生出一種‘又被拐進去了!’的感覺。
沒給白墨張口拒絕的機會,景穆夜直接開口說道,“本王有三個疑問。一,既然是鬼那么你究竟從何而來;二,為何要單單跟在蕭太醫(yī)身邊;三,你的目的是什么?!闭f完景穆夜看著對于自己的提問顯得有些猶豫的白墨,搖著扇子帶著些挑釁的笑道,“怎么?不敢回答?”
被景穆夜一激,白墨馬上撇掉還沒抓住的奇怪感覺回嘴道,“怎么不敢!我只是在想要怎么跟你說而已!”
這么說著,白墨眼神有些悲傷的瞟了一眼蕭羽墨的方向,隨即聲音充滿溫情,“我之所以在這里,是因為我喜歡蕭羽墨,所以即使在死后也想要陪在他身邊。沒有什么目地的,只是單純的想要陪在他身邊而已。從很久很久以前,在他根本不知道的角落中,我就一直默默的守護著他了……我深愛著他啊?!?br/>
白墨之所以這么說,純粹只是因為被景穆夜忽悠了好幾回想要忽悠回去而已,而他之所以能一臉深情的說出讓人聽了起一身雞皮疙瘩的瓊瑤風(fēng)肉麻臺詞,是因為他在第一個世界做演員的時候接過的一個角色就有這么一段戲!白墨到現(xiàn)在還記得他為了能做到像現(xiàn)在這么入戲的感覺自己惡心了自己多久。
哼!就算騙不了你也膈應(yīng)死你!
白墨壞心的想著,隨即發(fā)現(xiàn)景穆夜身上散發(fā)的輕挑感完全消失了!甚至連看自己的眼神都復(fù)雜了不少!
臥!槽!他!竟!然!信!了!
而且不但信了,那眼神里的情緒還好復(fù)雜完全解讀不出來!
我現(xiàn)在究竟是應(yīng)該為自己成功的騙了景穆夜為自己扳回一局感到高興,還是為沒膈應(yīng)到他感到失望……或者嘲笑他:連這種一聽就不真實的謊話你竟然信了到底誰更蠢啊哈哈哈?
景穆夜神色淡淡的笑了一聲,全然沒有半點白墨印象中的樣子,“你倒是顆癡情種子。”
“……嗯。”白墨本來想說對景穆夜說實話告訴他剛剛的話都是自己瞎編的,但看著突然氣質(zhì)大變的景穆夜,白墨的話全噎在嗓子眼死活吐不出來,最后只吶吶的應(yīng)了一聲。
總有一種如果我把實話說出來再嘲笑他一番的話會發(fā)生非??膳碌暮蠊母杏X……反正這話只有他一個人聽到,只要他不說就沒人知道,誤會就誤會好了。
起了鴕鳥心態(tài)的白墨勉強扯出個笑容,對著景穆夜囑咐道,“這件事情羽墨他并不知曉,我不想讓他因為我而煩心,所以還請王爺替我保密。”
白墨心虛的笑容在景穆夜眼里轉(zhuǎn)了個味兒變成了苦澀的笑,景穆夜垂下眼遮住自己的思緒,“既然如此,本王自然會保密的。”
話音剛落,景穆夜收斂了自己的情緒,重新看向白墨,“既然這樣事情可能會有些麻煩了。”
“欸?”景穆夜冷不丁的一句話讓白墨愣了一下。
景穆夜拿起茶壺給自己添了杯茶水,“你真以為我皇兄只關(guān)注前朝之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后,景穆夜看著想到了什么微微睜大了眼睛的白墨,“后宮所有的事件皇兄他心知肚明?!?br/>
“也就是說……”
“皇兄抓蕭太醫(yī)的原因并不是這個?!笨闯霭啄?,景穆夜否認道,隨即染上了些哀傷的情緒輕笑了兩聲,“皇兄究竟是何想法本王也猜不透,自打他坐上那個位置后我們之間的情誼就越發(fā)的薄了,這就是皇室的悲哀之處?!?br/>
“不過只有一點……”景穆夜的語氣充滿肯定,“皇兄他會抓蕭羽墨的原因……正是因為你。”
“因、因為我?”白墨驚訝道。
景穆夜點點頭,繼續(xù)說道,“因為你……”
沒等景穆夜將話說出來,外室就傳來門被打開又關(guān)上的聲音,隨即屋子的門被‘啪’的一身狠狠推開,還伴隨著一聲大喊,“羽墨?。?!”
景穆夜:……→_→
白墨:……⊙_⊙
沐悅陽:ヾ(≧≦)…………Σ(°△°|||)︴………………!!!∑(Дノ)ノ
顯然,完全沒有任何心里準(zhǔn)備的沐悅陽對于白墨的存在感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不過他并沒有大聲尖叫或者做什么過激的行為,只是維持著推門的動作三秒后默默轉(zhuǎn)身將門關(guān)上,然后在搜索到蕭羽墨的身影后三步并兩步竄了過去,之后死命的抱住蕭羽墨。
“天啊真的有鬼啊羽墨你還好嗎真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見回鬼羽墨羽墨你快起來……”死死箍住蕭羽墨后,沐悅陽開始不停的碎碎念,不但沒有停頓白墨連他中途有沒有換氣都察覺不到。
“咳!要、要死了!快松手!”本來一動不動的蕭羽墨突然掙扎起來。
“羽墨!”沐悅陽眼睛一亮,不但抱的更緊還順帶蹭了蹭。
白墨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景穆夜投在自己身上那充滿‘啊只能看著所愛之人投入他人懷抱卻不能言語’的同情的目光!
“……”同情泥煤??!
折騰了整整十分鐘,沐悅陽才揉著被掐疼的側(cè)腰老實的坐好。
聽完白墨說明的蕭羽墨點點頭,一邊揉著后腦一邊瞪向委屈的盯著自己的沐悅陽,“既然這樣你是怎么進來的?!”
沐悅陽磨蹭磨蹭著往蕭羽墨身邊湊去,“聽說你被抓之后我就跑到這里了,本來守在門口的侍衛(wèi)不讓我進,然后我一著急稍微的使了使力跟他們比劃了兩下,結(jié)果現(xiàn)在他們都坐在地上睡覺呢。”
在玲瓏傳這部的設(shè)定中,沐悅陽的爹雖然是個文官,但沐悅陽卻獨獨愛習(xí)武,當(dāng)然作為一個從頭到尾都沒出過場的人物,這一點也只是在開頭介紹沐玲瓏時被帶過一嘴而已。
看著一派小媳婦姿態(tài)的沐悅陽,白墨不忍直視的扭過頭,默默往被忽視后重新恢復(fù)原樣的景穆夜身邊靠了靠。
“才發(fā)生不過半個時辰的事情,你到底是從哪聽說的?!”蕭羽墨忍無可忍的將再次黏在自己身上的沐悅陽拽了下了。
“?。∵@么說來……”沐悅陽突然恍然的說道,“既然那里的消息那么準(zhǔn),那些推理的傳言也都是真的了?!”
“什么傳言?”蕭羽墨皺起眉頭。
沐悅陽本來想打個哈哈跳過這個話題,被蕭羽墨嚴(yán)肅的一瞪后才小聲的說道,“蕭太醫(yī)身邊有一只神通廣大的鬼魂,乃是蕭家的一位祖先,他在修煉時偶然得知蕭家開始逐漸蕭條后從陰間返了回來,不但可以預(yù)知過去與未來,而且還有許多……”
被蕭羽墨和白墨兩道視線瞪著,沐悅陽越說聲音越小,最后撓著后腦笑道,“看來這個版本是錯的啊~”
“這、個、版、本?!”蕭羽墨咬牙。
沐悅陽咳了一聲,急忙說道,“就、就算是那個地方也會有情報不準(zhǔn)的時候嘛。”
“你說的那個地方是什么地方?”白墨插嘴道。
沐悅陽看向白墨,神情中帶了些嚴(yán)肅,“那是京城中一個非常神秘的組織,里面的成員遍布各處,他們有著強大的情報網(wǎng),上到皇室貴族下到巷中商販,只要有事件他們都能第一時間知曉。”
“……”這不就是古代版的八卦周刊嗎?!
話說這里可是主宮斗的世界!這么奇怪的東西究竟是怎么混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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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