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軌上,我不再理會陸北宸和新公司的行為,偶爾看到他們的近況,我也只是一笑而過。
不過我很少看新聞,尤其是娛樂新聞。我通過同事的口中得知,最近網(wǎng)上傳的最瘋的就是陸北宸的妻子喬楚楚了。
我每天出門都要戴副面具,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越來越恨陸北宸了,他這么做明顯就是想逼我現(xiàn)身。
“楚楚,你在家嗎?”靳陽突然打電話來,聲音有些急切。
“我在,出什么事了?”我擔(dān)憂的問道。
“那好,我馬上過來找你。”靳陽說完就掛了電話。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我有些疑惑,她最近正在忙著擴建公司的事情,怎么會有時間打電話給我。
到底出什么事了,難道跟大boss有關(guān),我猜想著。
“扣扣扣——”
聽見敲門聲,我心里一喜,靳陽終于來了。
我趕緊跑去開門,結(jié)果門一打開,我看到的是兩個陌生的面孔。
一男一女,年齡大概在五六十歲的樣子。
“請問你們找誰?”我確定自己不認(rèn)識他們,于是就開口問道。
“你是喬楚楚?”那個女人冷漠的問我。
我心中驚奇,她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難道是新公司的人找來了,可是這也不像啊,我仔細看了他們幾眼,心中疑惑不已。
“我就是,你們找我有事嗎?”我好奇的問道。
“你這個小丫頭,真是沒教養(yǎng)?!蹦莻€女人又開口,語氣十分不善。
“大媽,你到底有什么事?”我也生氣了,不過看在他們年齡比較大的份上,我還是沒有直接關(guān)門。
“對待長輩,你就是這樣子的?”那個男人又開口,說著還指了指我拉在門上的手。
我真心生氣了,他們是我的長輩嗎,再說了,有長輩剛到人家門口就開始說教的嗎?真是好笑。
我正準(zhǔn)備關(guān)門,那個女人直接擠進了我家。
“你干什么?”我拉住了她的胳膊。
這是要強闖民宅的節(jié)奏嗎,我掏出手機準(zhǔn)備報警,太過分了。
“啪——”
我剛撥通了報警電話,那個男人一巴掌就將我的手機拍在了地上。
看著地上躺著的四分五裂的手機尸體,我目瞪口呆,難道我遇見神經(jīng)病了,我不由得懷疑。
“叔叔,你這是做什么?”我不可思議的問道,事情好像有些難以控制了。
“不做什么,只是想教訓(xùn)下你。”那個男人輕蔑的說到。
突然從屋子里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我內(nèi)心一驚,趕緊回頭看去。
那個女人正在砸著我家里的東西,剛才的聲音就是地上的玻璃杯碎片發(fā)出來的。
“快住手!”我憤怒的大喊著,情緒有些崩潰,我都不知道他們是誰,就這樣被砸了!
那個女人好像沒有聽見我的話,繼續(xù)向我的東西伸出她的魔手。
我沖了上去,不管不顧的將她拉了出來,她一個反身拽住了我的頭發(fā)。我痛呼一聲,趕緊甩開了這個女人。
“你們到底是誰?”
我此刻的心情已經(jīng)不能用惱怒來形容了,我對這個潑婦產(chǎn)生了深深的恐懼感。我祈求著靳陽快點兒來拯救我。
我的思想已經(jīng)超越了現(xiàn)實的局限,我胡亂猜測著這兩個人的身份,他們到底是怎樣找到我家的。
看著他們?nèi)砩舷麓┑亩际敲疲腋袊@一聲,原來是金玉其外啊!
“我們是來討回公道的?!蹦莻€女人又開口,終于說了一句人能聽懂的話。
“什么公道?”我問,我不記得自己曾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
“你還有臉問,我女兒都被你逼得鬧自殺了,我要和你拼了!”那個女人說著又朝我沖了過來,拽住我的頭發(fā)就開打。
我本來不想和她動粗,是她逼我的。
想著他們不聲不響的就開始砸我的東西,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我啪啪抽了那女人兩耳光,真的什么人都敢欺負我是吧。
“楚楚!”遠處傳來靳陽熟悉的聲音。
我放開了那個女人,心中松了一口氣。
“楚楚,你沒事吧?”靳陽跑到我跟前關(guān)心的問到。
我搖了搖頭,看向那兩個人。
明明都一大把年紀(jì)了,偏偏要來撒潑,如果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絕對不會放他們離開。
“叔叔阿姨,怎么是你們?”靳陽順著我的目光看去,吃驚的叫到。
我的心咯噔一下,難道這兩位是大boss的父母。
天吶,好尷尬,我竟然和大boss的父母打了一架,我四處看看,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這不是靳陽嗎,你認(rèn)識喬楚楚?”那個女人一臉驚訝的問向靳陽。
靳陽點點頭,悄悄告訴我他們是宴會上那個陌生女孩的父母。
我突然明白了,剛才他們說自己的女兒要鬧自殺,原來就是指那個陌生女孩啊??墒撬詺⒏矣惺裁搓P(guān)系,還讓她的父母專門跑過來教訓(xùn)我一頓。
“靳陽,這個女人害了莉莉,我們必須要討回公道,今天的事情你別管?!蹦莻€男人開口說道。
我有些無奈,看著他們指責(zé)我,我卻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這真是諷刺呢!
“叔叔,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楚楚的品行我最清楚了,她是不會做傷害您女兒的事情的?!苯柵Φ奶嫖肄q解著。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喬楚楚品行好,難道是莉莉在說謊嗎,她都失去清白了,還要自己背黑鍋嗎?嗚嗚——我可憐的莉莉啊——”
靳陽的話剛說完,那個女人就上前反駁,說著說著還哭了起來。
我和靳陽無奈的對視一眼,我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阿姨,您說是我害了您女兒,您有證據(jù)嗎?”僵持了半天,我無奈的開口。
那個女人聽到我說話,眼睛通紅的朝我撲了過來。
我一閃身,她摔倒在了地上。
我可不是故意的,我舉起了雙手,示意我什么都沒有做??刹荒鼙贿@個女人纏上,一旦被纏上,那我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喬楚楚,你害了我的女兒,現(xiàn)在又來害我,你居心何在?”那個女人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憤怒的看著我。
我很無辜,這明擺著是睜眼說瞎話嘛。
那個男人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一直都沒有說話,而那個女人也不敢去打擾男人。
“楚楚,你別擔(dān)心,叔叔還是挺明事理的?!苯柊参恐摇?br/>
“今天就看在靳陽的面子上放過你,等我查清楚事實,再來找你?!?br/>
過了一會,那個男人終于開口,不過是為自己找個臺階下罷了。
我沒有點破,像這種唯利是圖的商人,最是愛面子了。
“靳陽姐,你知道莉莉出什么事了嗎?”回到家,我冷靜下來問向靳陽。
我必須搞清楚事實,誰都不能平白無故的讓我背黑鍋。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放心,我會去調(diào)查清楚的?!?br/>
靳陽意味深長的說著,我突然想起她今天是有事來找我的。
“靳陽姐,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我,我有些迷惑,想來找你說說話?!苯柕哪樕蝗蛔兊煤茈y看。
“靳陽姐,難道是華盛他爸媽又出來阻攔你們了?”
我替靳陽倒了一杯水,坐在她旁邊問到。
靳陽搖了搖頭,說正是因為華盛的父母對她太好了,她才有些慌亂,不知所措。
以前那么狠的人如今突然變得和藹起來,想想就覺得難以接受,怪不得靳陽會方寸大亂。
不過這個結(jié)果正是我所期待的,如今靳陽終于接受了大boss,大boss的父母也不再拆散他們,多么美好的結(jié)局啊,我在心里羨慕著。
“靳陽姐,你想多了,是你挽救了華盛的公司,他的父母當(dāng)然會對你好了,而且他們以前做的事太過分了,現(xiàn)在也許是想贖罪?!?br/>
我分析著事情的本末,然后勸說著靳陽,我不忍心看她繼續(xù)痛苦下去。
“楚楚,我知道,可是我的心里總是不舒服。華盛還說要他的父母和我住在一起,我接受不了,看著他們我就膈應(yīng)的慌。”
靳陽滿臉痛苦的說到。
我好像能理解她的心理了。
就如同讓我和陸媽媽住在一起,打死我我也不愿意。
“靳陽姐,那你有沒有跟大boss提你的想法呢?”我問。
靳陽搖了搖頭,她此刻的心情肯定不好受。
我沒有繼續(xù)和她聊華盛的事情,她現(xiàn)在的思維好像進入了一個死胡同,我多說無益。
我和她聊了聊莉莉的事情。
靳陽說莉莉的父母最是護短,從小就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莉莉。
“記得有一次,我和夏美兒吵架了,她跑去找莉莉訴苦,莉莉二話不說就沖到我面前質(zhì)問我。我當(dāng)時有些生氣,一不小心傷到了她,結(jié)果她的父母追了我兩條街?!苯栃χ貞浀馈?br/>
我想象著當(dāng)時的場景,就覺得好笑。
不過莉莉的父母倒是跟我很像,如果有人傷害念一,別說是兩條街,十條街我都要討回公道。
看來今天他們下手還算是輕的,不過我可什么事都沒做,他們也不能把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