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上班,白雪實在不好意思開口,她用所學到的手法好好調(diào)制了一杯不一樣的咖啡,賄賂般地端進總裁辦公室。
夜瑾陌正忙著工作,低頭看了一眼,芳香四溢的咖啡表面飄起心形奶油。
“白秘書還會這一招?”他知道她有心事,故意避而不談。
“總裁,我的包你能不能還給我?以后您想喝什么咖啡都可以隨意點。”
“你怎么知道包在我這里?”夜瑾陌喝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
“昨天不是你最后走的嗎?”白雪質(zhì)疑。
“若是我不給,以后就喝不到了?”他好以整暇地看著她,瞳中目光微凜。
“當然不是……”
“你出去吧,下班前過來拿。”夜瑾陌不動聲色地命令,等他有空閑的時候再算這筆賬。
“哦?!卑籽┗氐阶簧习残墓ぷ鳎頌榭偛盟粫恢v信用吧?
一天時間終于過去,她著急地再次踏進禁區(qū),白色包包出現(xiàn)在總裁辦公桌上。欣喜地打算拿過,身前的男人制止她,“以后不可以隨便打人,否則下次沒有那么好的運氣!”
“是,我知道了?!卑籽┠樇t了,那也是他欺負她在先啊,完全屬于正當防衛(wèi)。
她打開包包,里面不需要的東西都在,可偏偏幾張證件不在了!
“丟了什么?”夜瑾陌一臉冤枉,包包是他叫服務生送過來的,里面的東西他看都沒看!
“我的證書不見了?!彼嘈挪皇且故峡偛盟鶠椋伤鼈儠谀睦锬??
想來想去都怪自己!
“你回去再仔細找找,我也幫你問問?!币硅鞍参可砬暗呐恕?br/>
白雪連下班的心思都沒了,丟了證書事小,要補辦太麻煩。下班途中,她卻突然接到陌生電話,聽筒里傳出令人心驚的聲音,“白小姐,你的證書在我這兒,你有膽子過來拿嗎?”
童渝婷比白雪更震驚、更氣憤,上次無意間在酒店看到這個包就覺得不同尋常,她偷偷拿走了相關(guān)證件、沒想到夜瑾陌真的私下帶女人過來吃飯!
這個人還是自己不曾接受的秘書!
“童小姐,請你不要為難我的東西,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會做到!”白雪突然有不好的預感,這種危險正在降臨!
童渝婷嘴邊掠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好,今晚兩點我要你到南陵路童氏公館門前,不得有誤!”
“就這點要求嗎?”她擔心對方耍什么花招。
“你先做到再說!”童渝婷語含諷刺,不客氣地掛斷電話。
白雪回到家,跟秦文雯說明情況,“我今晚要去一個地方,你先睡吧、不用等我?!?br/>
“又去?你知不知道晚上很危險的?”秦文雯不理解,給出警告。
“除了遇上流氓痞子,還能有什么危險?”她想1點多鐘出發(fā)、確實晚了些,可外面還有夜市在呀。
“要是遇上恐怖殺手怎么辦、還有搶劫、犯罪團伙……”秦文雯自己都說得毛骨悚然的了,“不行,我打電話叫學長陪你去吧。”
“你小說寫多了吧”白雪自認為B市很安全,壞人不敢亂來,“別,我不想麻煩師兄?!?br/>
主要是上次的誤會還沒解開,半夜走在一起怪尷尬的。秦文雯不得已換了衣服,“行吧,還是我陪你去,省得我心里不安。”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當晚,好不容易等到一點多鐘。兩個人相伴出發(fā),走到小區(qū)外搭乘出租車。這個時候車子很少了,不過還是有。但司機聽說那個地方都不肯去,白雪才哀求道,“師傅,我給雙倍的價錢,你載我們?nèi)タ梢詥幔俊?br/>
“上車吧?!?br/>
她們到達目的地,車子已經(jīng)開走了。這里很荒僻,屬于郊區(qū),四周沒有一個人家在、只有白慘慘的路燈照在頭頂。
“小雪,我害怕,這里該不會鬧鬼吧?”秦文雯一下車便拉緊她的衣袖,渾身發(fā)抖。
“不會,世界上是沒有鬼的?!卑籽┭鹧b大膽,其實心里也毛毛的。
她們走到一個很大的院門前,黑燈瞎火的別墅內(nèi)沒有一絲響動聲。白雪借著手機上的燈光照了照,不錯、這里就是南陵路16號,童氏公館。
“請問有人嗎?”她扣了扣門,發(fā)現(xiàn)鐵門是松動的。并且里面也沒有聲音回應。
都走到這里了,總不能無功而返吧。白雪腦子里只想拿回證書,壯著膽子進去,“文雯,你就在這里等我好了。”
“不,別留下我一個人?!彼ε铝恕?br/>
白雪率先入內(nèi),推開了大門,沉悶粗啞的噪音在耳邊回蕩,這種感覺真的不太好。如同她們進了鬼屋,不會再有后退的機會了。
白雪很快趕跑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用手電筒四下一掃,里面已經(jīng)結(jié)了蜘蛛網(wǎng)、到處都彌漫著灰塵。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跡象。
突然,一串黑色的不明物向她們撲來,秦文雯嚇得尖叫,白雪安慰她,“只是一只貓而已?!?br/>
“還需要進去嗎?”身旁的人膽戰(zhàn)心驚地問。
“不用了,回去吧?!边@一次絕對被童渝婷耍了,剛剛她打過電話、對方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白雪與秦文雯往回走,不過她們繞了好遠的路才搭乘到車。第二天一早,手機里傳來短信:怎么樣,害怕了嗎?要不要找人去救你?
她立刻打電話過去,“我已經(jīng)到家了。童小姐,你這樣忽悠人不太好吧?”
“一個小小的考驗而已,不過你膽子挺大的嘛?!?br/>
“我的證書你要怎么樣才能還給我?”白雪沒心思跟對方瞎掰,只想拿回自己的東西。
“現(xiàn)在是你開出條件,你要怎么樣才肯離開瑾陌?”童渝婷話音一轉(zhuǎn)。
“再說一遍!我跟總裁是清白的關(guān)系,不管你信不信!”白雪很頭痛,她還想離開他呢,現(xiàn)在就有人來追究了。
“清白?清白你能跟他去總統(tǒng)套房吃飯,別說你們除了吃飯、什么也沒干!”童渝婷在電話那頭冷著臉質(zhì)問,當她是傻子嗎?
“……”她竟然無言以對,“我不想纏著他,請你放心?!?br/>
“我當然不放心,除非――”童渝婷故意略有停頓,“你過來我再告訴你?!?br/>
“童小姐,這次你不會再耍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