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紹文見我沒說話,表情有些緊張起來,試探性的開口,“阮棠?”
“嗯,”我點(diǎn)點(diǎn)頭,有些好奇的看著他問,“你剛剛說要告訴我什么?”
“咳,這個嘛……”許紹文掩口輕咳一聲,不著痕跡的看了陸簫儀一眼,“我剛剛想要跟你說的是……”
“許先生,”陸簫儀突然開口,聲音散發(fā)著寒氣,他看著許紹文,目光里警告的意味很濃,接著說,“你最好給我閉嘴?!?br/>
許紹文噤了聲,沖我聳聳肩無奈的攤開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其實(shí)我本來沒有那么好奇的,最多也就是隨口一問,可是看陸簫儀和許紹文的樣子,要說他們之間沒有什么事,打死我都不信。
而且這事,還跟我有關(guān)。
什么事,能讓陸簫儀這樣受掣肘于許紹文,甚至對許紹文的威脅無計可施?什么事,能讓許紹文拿來威脅住陸簫儀?
我想不出來,索性也不想了,看著陸簫儀,我說,“陸總,我先回去了?!?br/>
陸簫儀竟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干脆,他點(diǎn)點(diǎn)頭說,“好,你先回去吧?!?br/>
許紹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陸簫儀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出來的時候,我依稀聽到劉處長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聲音,“陸總,那我能回去了嗎?”
我頓時有些替劉處長擔(dān)心,在這個時候還問什么啊,直接出來就是了。這種時候還在問,估計陸簫儀是給不了他什么好臉色了。
zj;
果然,過了沒一會兒,劉處長就急匆匆的在后面追上來了,一邊追一邊叫我,“阮棠,你等一下!”
我停下來,轉(zhuǎn)頭看著他,劉處長額頭上的汗已經(jīng)擦掉了,這會兒跑的氣喘吁吁的,來到我面前,看著我有些糾結(jié)的問,“阮棠啊,你跟陸總之間……”
我歪了歪頭,疑惑的看著他,“嗯,怎么了?”
劉處長臉色糾結(jié)極了,一副想不透的樣子,說,“你剛來的時候,陸總分明私底下交代了我了,要我好好照顧你,要是讓你少了一根頭發(fā),他就讓我從公司滾蛋……陸總說你是陸太太??!可是,可是今天……”
“可是今天他卻不留情面的罵我?”我看著劉處長笑了笑問。
劉處長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對啊,陸總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不像是有假,可是今天怎么會突然……而且還是因為那么點(diǎn)小問題……阮棠,你跟陸總是不是,是不是吵架了?”
看著劉處長試探性的眼神,我噗嗤一聲笑了。
“劉處長,你真的想多了,我記得我也在剛來的那一天就跟你說過了,我跟陸總之間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他那么交代你不過是念點(diǎn)舊情罷了,”我看著劉處長,一臉正經(jīng)的說,“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才是我跟他之間的常態(tài)。所以,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不管是對陸總,還是對你劉處長,都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你之前這我做的那些其實(shí)都沒必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