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哪用得著講究那么多方式方法。駕馭時分不清體位。用不上技巧。渾身酣暢淋漓。只因對方無意識的一句輕吟。就能將熊熊烈火撩撥得更加熊熊。所以說無論如何。與有情人做快樂事。并且都獲得快樂。這才是性愛的真諦。
酒店大床上。進攻與淪陷一觸即發(fā)。男人微擰的眉頭。透露著他此刻的焦灼和得意。
得意在于。他覺得避孕套不太合適。太過繃緊有點疼。同時也說明他比普通的尺寸大;焦灼在于。再加上溫軟的緊實夾擊。他覺得有點難以控制自己。
果然。才一刻鐘。天下未亂他先亂?!袄掀爬掀拧?br/>
聞譽頓了頓。哆哆嗦嗦又道?!斑?。我快受不了了……”
實在太刺激。從情竇初開的年紀到現在的精神老油皮。聞譽從未感受過如此的酣爽。他垂頭。眼底的余光能感受到溫軟唇畔突然揚起的弧度。然后……然后他就被繳槍了。潰不成軍。
溫軟拍拍他的肩。就像上級指揮官在安慰不慎戰(zhàn)敗的士兵?!皠e難過。技術不錯?!?br/>
“……”聞譽抬頭看看水晶燈。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他那一張久經風霜的老臉頓時不合時宜的紅了紅。然后又綠了綠。媽的。作為一名理想主義患者他在現實面前低下了那顆不怎么高貴的頭顱。沒經驗的處男真的好丟人。時間有點短。他以為他的第一次可以像小電影里演的那樣干到明日朝霞起。
可是卻并沒有……
心里一陣悲催。他感覺自己簡直失敗的一塌糊涂。
.她傻乎乎的男朋友對性太有執(zhí)念。只懂得追求一起高潮的結果。不懂得認可過程滋味的美妙。她安撫他的失落?!耙丛鑶帷D阆冗€是我先?!?br/>
聞譽動了動嘴唇。不要臉的又纏上去。賊心不死地說:“剛才是熱身。現在才算正式的?!?br/>
由于第一輪草草結束。第二回合轉瞬開始。他把溫軟翻過身去。以后入式占有她。不看她的臉不看她的眼。一副要血洗恥辱的模樣。傻的夠嗆。
如果體力允許。他從今以后都不想再做任何與愛無關的事了。他想把他的女王操到哭。讓她折服。
溫軟妥協。她縱容他。耳根微微泛起極淡的紅。聞譽在她的背后。辛勤勞作。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獸。這次沒有剛才的緩慢溫柔。全都是暴雨腥風。氣勢盎然逼人。
因為剛泄過一次。這次的時間持續(xù)很久。聞譽在將他“操翻女王”這個崇高而偉大的事業(yè)進行到底。渾身上下從頭到腳乃至細胞都充滿了長情。很長。很久。溫柔的尾椎酥軟得一塌糊涂。接連攀登頂峰。
就這。聞譽感受到了。仍還永不停息。他臉上春光燦爛的笑容像豬八戒吃了一筐人參果一樣功德圓滿。也像豬八戒吃完之后還想再吃一筐的貪得無厭。
做到該睡去。沒睡。做到該早起。沒起。
公司打來電話的時候。他還停留在她的身體里。才感到饜足。
溫軟終于開倉賑災了。聞譽這個災民也徹底滿意了。
?
《野象突擊隊》今天就要求聞譽進組拍攝。溫軟也有排的滿滿的行程。兩人都已不是閑人。他們有工作要忙碌。忙碌是為了更好的明天。
聞譽都不敢拿正眼看溫軟。那副身體全留的是他的痕跡。他都快要產生出一絲不屬于自己這個年齡段該有的羞澀?!斑馈?。”
溫軟揉捏了一下酸軟的腰肢?!啊?br/>
初次做愛的情侶在次日醒來。也許都會有點尷尬和羞澀。心怦怦然。聞譽率先沖進浴室收拾完了自己。然后就火速下了樓。臨關門時還說了一句?!拔胰ァ胰ソo你買點東西。在樓下等你?!?br/>
說完頭也不回。姿態(tài)猶如被猛鬼狂追。
要不怎么說是他們互相了解。溫軟懂他呢。憑他一句話。她就知道他是去買緊急避孕藥了。除了第一次有安全保障。接下來的次次都是無套上崗。溫軟在浴室清洗自己的時候。還無奈地直搖頭。真是太過縱容了……
等她下了酒店大樓。就看見高諺在跟聞譽說話。他們站在大廳的角落里。兩人表情都很正式。氣氛詭異無比。
她走過來。那兩人都停止了談話。高諺的雙眼布滿滄桑。像是一夜未眠。
“你好?!睖剀浳⑽⒁恍?。對著高諺。如春風化雨?!霸僖姟!?br/>
“再見。”那就真的再見了。這是高諺在這等了一夜。唯一擁有的念頭。他想。失去的姑娘。也許從來都未曾屬于他自己。是不是根本不必惋惜??蔀楹涡娜詠y得不像話。
她在他面前。挽起了聞譽的手臂。一步一步完全離開了他的世界。與他終于斷了那點微薄的交集。
高諺的眼睛像被日光灼傷。干疼酸澀。他甚至不知自己錯在哪里。是因為什么。他才把溫軟弄丟了。
“他都跟你說了什么?!弊瞎镜谋D奋?。不顧司機和助理小田八卦的旁聽。溫軟就開始盤問起來。
聞譽撓撓頭。一副閃躲的模樣?!鞍パ健2桓嬖V你。這是我的**啊~~”
助理小田插話?!澳腥瞬荒苡?*。一有**絕對是要造反。”
司機老大哥邊開車邊點頭。“趕緊招供吧?!?br/>
聞譽:“……”
溫軟直接就捏上聞譽的臉。使了挺大的勁兒。“記著。你全部都屬于我。也包括你的**。速度說?!?br/>
司機和助理頓時全部緘默。直視道路前方。當沒聽見。
她的話如此簡單。又令聞譽如此滿足。他湊到溫軟耳邊說起悄悄話。“你有沒有認為過我是你的敗筆。哪怕一次?!?br/>
溫軟從中猜測到他們的談話。她很想下車去告訴高諺:
他不是我的敗筆。
他是我的驕傲。
可是想了想。又覺得無所謂。她和聞譽的事情。沒必要去跟別人解釋?!澳阍趺床粏?。我為什么會選擇你?!蹦切├碛伞W阋哉f明她從未把他看做是自己事業(yè)以及生活的敗筆。
聞譽嘿嘿一笑。聳了聳肩?!翱赡芪冶容^帥吧。”
助理小田:“……”
司機大哥:“……”
溫軟:“……你贏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