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還在想你哥哥嗎?”背后一個聲音傳來,才將這床單的主人從思憶中拉了回來。
小姐石輕音撫摸著這床單道:“大哥不知道在哪?只怕就是對街當(dāng)面我也認(rèn)不出他來了?!?br/>
“小姐,放心吧。閣主的眼線眾多一定能找到他的下落的?!?br/>
石輕音點(diǎn)點(diǎn)頭,回頭望著丫環(huán)小紅:“和惡賭宮聯(lián)系過了嗎?”
“已經(jīng)和他們的人接過頭了。這次來的是蔣元通的小女兒蔣思思。他們約我們在明天正午到南渡口見面?!?br/>
“嗯。你下去吧?!笔p音轉(zhuǎn)回頭,繼續(xù)看著自己的那半幅床單。
小紅聞言退出房外。
*****************************************
也許是自己受傷的關(guān)系,石軒明他有些睡不著。他翻了個身,將目光投入床頂。雕花床架上掛著輕紗帳子,雖然沒有什么風(fēng)還是微微地動蕩著。
突然聽到窗外好像有什么動靜。他暗想崔家與歐陽家的交情,自己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于是他披上外衣。推開窗戶撲入院中。
一條人影,由賞月亭內(nèi)拔起,如同飄煙般無聲無息地落到左側(cè)畫樓的檐角上。
烏云遮月,伸手難見五指。但在水際之間的星光還是讓那人露了行藏。只見那人的身子向下一收,如同靈貓般搭上了對方環(huán)廊搭欄,輕輕一翻,轉(zhuǎn)入廊內(nèi)。
zj;
“這好像是歐陽師姐的房間!”他暗暗心驚,這般深更半夜,進(jìn)入小姐的房間,他暗暗心驚……
就在他思索的一點(diǎn)時間內(nèi),就聽那人已經(jīng)閃身來到小姐閨房窗外,俯身貼在窗上,像是在聽什么動靜。只見那人這時緊接著身子向上一收,側(cè)身以肩頭微微一拱,窗戶就開了。
石軒明這里已經(jīng)遲疑不得了。他要叫人但怕這樣反而會陷小姐危險之中。當(dāng)下他也顧不上自己解手了,大步在師姐的別院奔去。
**************************************
小姐的房門前,他看到了一名垂死的丫環(huán),她的身邊橫著一把帶血地長刀。石軒明想也不想地從懷中取出舊床單撕開了,裹到她的傷口之上。
“不,不要進(jìn)……”丫環(huán)努力地想拉住他,但失血過多的原因終于還是令她昏死過去了。這時他聽到了歐陽姨的嗚咽聲?!熬让?!”的確是小姐的聲音。
石軒明正要沖進(jìn)去,他突然想到自己這時兩手空空,有兵器總比沒有兵器來的好,于是他伸手拾起長刀。踢開房門沖進(jìn)屋中。小姐的床動蕩地厲害。石軒明叫了聲:“師姐,不要怕。”舉刀挑開帳子。這是就見一條**飛踢而出,正中他的下腹。石軒明頓時噔噔噔連退了數(shù)步。
石軒明還沒有反映過來,就見小姐房間的大門再一次被推開了。一個偉岸地身影撲入房中,劈手奪過石軒明手中的長刀,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燈被點(diǎn)亮了。
只見小姐的紗帳落下半邊。她光著肩膀抱著一條棉被泣不成聲,凌亂、破碎地衣服被丟得到處都是。而且他石軒明也只是披著一件外衣,正光著膀子。
“石軒明,我對你就像親兒子一樣,你竟然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歐陽雷吼道。
“沒有啊!我沒有。我是見到有人闖進(jìn)小姐的房間這才沖過來的。”
“有人?只怕就是你吧!這房里我們來之前就你與小姐兩個人?!睔W陽雷身邊的一位弟子高聲叫道。
的確這房間又不大,除了房間門大開,其他的窗戶緊閉。如果有第三人在根本不會找不到。
歐陽雷看著長刀上的血道:“賢侄,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小明這個丫頭與你又沒有什么過節(jié)。”
“我沒有!”
“軒明,我也不希望你是這樣的人。可是……”歐陽雷停頓了一下,“你說得太荒唐了。這房里就我們幾個人。我們都是聽到婕兒的叫聲才趕到的。只有你……而且你又舀著殺死小明的長刀。咳,對不起了賢侄。我只好按江湖規(guī)矩來辦。來人,把石軒明舀下?!?br/>
“師父!”
**************************************
“按白道上的江湖規(guī)矩,殺人、強(qiáng)暴良家女子,應(yīng)當(dāng)是死罪一條。不過看在他年紀(jì)尚小的份上,不如就廢了他的武功,讓他從此不能在江湖上行走?!闭f話是歐陽雷的結(jié)義兄弟飄花落雨劍客。此人姓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