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涵必須要得到那幾箱行李,或許行李中有他急需的高能量食物。
他先鍛煉自己的胳膊,讓兩條胳膊活動自如。
凍僵的雙臂每活動一次,都讓劉啟涵的神經疼痛難忍。
可他還是用毅力堅持到底,胳膊已經開始活動自如。
劉啟涵用雙臂撥開身前的積雪,拖著凍僵的身體慢慢的爬向前方二十多米遠的地方。
二十多米的距離,劉啟涵爬一會歇一會。
用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才拿到那幾箱行李。
劉啟涵不斷祈禱上蒼的保佑,行李中一定要有高熱量的食物。
他雙手顫抖著打開了幾箱行李。上蒼還算保佑十五歲的劉啟涵,行李里真有他急需的高能量食物。
一斤巧克力夾心糖、兩瓶二鍋頭、五包裝風干臘腸、三大包牛奶餅干。
其他行李中還有一些手機,電腦之類的隨身物品。
劉啟涵只把手機留下,雖然不能打電話,但當作照明工具使用。
其余暫時用不到的小家電全埋進了雪堆里,他知道這些東西以后說不定會有大用處。
此時劉啟涵急需要補充高熱量,他先打開一瓶二鍋頭和風干臘腸。
雖然二鍋頭不會因為嚴寒而結冰,但劉啟涵剛喝下二鍋頭時,他的身體像被冰刃刺穿一般難受。
劉啟涵忙咬了一大口風干臘腸,胡亂咀嚼幾下吞進了肚子里。
二鍋頭和風干臘腸在劉啟涵的胃中混合在一起,巨大的能量溫暖著他凍僵的身體。
幾分鐘內劉啟涵就喝光了一瓶二鍋頭,他現在渾身充滿能量。
他的面色也變得紅彤彤,身體也逐漸開始活動自如。
劉啟涵緊接著又吃了幾塊冰涼的蛋糕和牛奶餅干,就當是飯后甜點。
最后抓起巧克力夾心糖,放進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就算是飯后小零食。
劉啟涵酒足飯飽后,他試著從積雪中站起。
雖然他胃里塞滿了高能量食物,可雙腿受寒時間過長,不借助外力他還是很難站起來。
劉啟涵只好用破碎的行李鐵片,做了一根歪歪扭扭的鐵棍。
鐵片鐵棍不能承受身體的全部重量,不過總算可以支撐起他的雙腿。
劉啟涵依靠鐵片鐵棍的支撐,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沒有了厚厚積雪的阻擋,暴風雪像猛獸一般,侵襲著劉啟涵纖弱的身軀。
劉啟涵抵擋不住狂風的力量,再次重重的摔入積雪中。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能再次站起來,就永遠也站不起來了,會孤獨長眠于陌生的冰天雪地中。
這讓劉啟涵感覺到恐懼,他不懼怕生活的艱難困苦,更不懼怕未知的冒險之旅。他希望自己可以活得更加精彩。
如果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沒有人為他落下傷心的眼淚。
就這樣悄無聲息離開這個世界,劉啟涵實在不甘心。
劉啟涵覺得他自己還沒有精彩的活一回,他還要站起來創(chuàng)造精彩人生。
他還要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奮力再站起來。
劉啟涵憑借自己活下去的信念,終于再次站起來。
而且這一次劉啟涵雙腳穩(wěn)如磐石,任憑暴風雪狂暴肆虐。
他就像高大的雕塑,矗立在風雪中。
面對惡劣的暴風雪天氣,劉啟涵現在有兩種選擇:
一是立刻用腳下的積雪堆砌簡易的雪屋,躲在雪屋中依靠一斤巧克力夾心糖、兩瓶二鍋頭、五包裝風干臘腸、三大包牛奶餅干。
等待天氣轉晴,暴風雪何時停歇。
劉啟涵覺得這是最合適的選擇,更是最安全的選擇。
雖然用積雪堆砌雪屋并不簡單,但也難不倒心靈手巧的劉啟涵。
可劉啟涵卻不想選擇,這種看似最安全的取暖方式。
最大的弊端是他不知道暴風雪何時才會停下來,天氣何時會轉晴。
如果他在吃光所有高能量食物前,暴風雪仍沒有停,天氣仍沒有晴。
那劉啟涵繼續(xù)躲在雪屋中,就真的毫無用處了。
如果劉啟涵能知道準確的暴風雪預報,他會毫不猶豫的堆砌雪屋取暖。
更有毅力等待天氣轉晴,可現在他可不知道準確的暴風雪預報。
二是前往東南方的那座雪山,那里或許會有溫暖的山洞,可供躲避暴風雪的侵襲。
劉啟涵知道這是很危險的選擇,身體暴露在極度低溫下,生命已經開始進入倒計時。
想要在暴風雪中前進千米的距離,所承受的危險應該是巨大無比。
每一秒都有可能倒下去,永遠離開這個寒冷的冰雪世界。
劉啟涵不可能有第三種選擇,任何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成敗也在此一舉。
劉啟涵心中的目標明確,就算是爬也要爬到雪山腳下。
不管那個漆黑小斑點是不是山洞,他都決意要去確認一下。
只有溫暖的山洞,能夠長時間躲避暴風雪的侵襲。
不過劉啟涵在臨行前,還有些重要事情要做。
那就是收集足夠多的,可以進行長期充饑的食物。
在劉啟涵周圍的積雪中,躺著許多被爆炸擊傷的雪兔。
絕對是用來充當長期充饑的口糧,很好的選擇。
劉啟涵用鐵片鐵棍支撐著雙腿,在厚厚的積雪中緩慢前行。
他仔細搜索雪兔的位置,不多時他的鐵片鐵棍上就掛了數十只雪兔。
劉啟涵覺得收集來的雪兔,足夠挺過這場暴風雪,就不再多浪費身體寶貴的能量。
至于那些剩余二鍋頭和三大包香腸,劉啟涵并不想拿著它們去尋找山洞。
那些食物只能暫時補充熱量,并不能夠用來長期食用。
劉啟涵感覺已經準備充足,身體面向東南方的那座雪山。
他正打算啟程去尋找山洞,腳下卻突然踢到軟乎乎的障礙物。
劉啟涵俯下身子,用手掃去上面的一層積雪。
他仔細辨認一陣,這才看出積雪中躺著一只受傷的白鹿。
這只白鹿被炸斷了一條腿,鹿血已經染紅了大片的積雪。
白鹿睜著無辜的眼睛,已經處于奄奄一息的狀態(tài)。
劉啟涵覺得這只白鹿跟他同是天涯淪落人,皆是可憐弱小的生命。
劉啟涵對白鹿的境遇很是可憐,就動了惻隱之心,很想要救活它。
白鹿早已經失血過多,劉啟涵必須要趕快為白鹿,包扎斷腿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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