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躲在了妖鳳項圈中,繼續(xù)養(yǎng)‘精’蓄銳,準(zhǔn)備恢復(fù)了體力之后,就離開這個鬼地方.
當(dāng)初,他們想走的時候,船在海上不動了。如今,他們想休息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艘船!
第一個發(fā)現(xiàn)這艘船的,是雷鳥,它們是妖獸,本身就不引人注目。而且,石天賜把它們放出去的時候很小心,避開了暗哨的監(jiān)視。
雷鳥飛得高,因此看得遠。不過,這兩只笨鳥卻不會說話,只能用爪子慢慢地畫出一條船來,石天賜才看懂。
石天賜看懂了它們的意思,就急忙釋放出自己的感知,不錯,確實是有一條大船靠過來。這島上沒有港口,大船無法靠近,只能放小艇下來靠岸。
石天賜看到大船和小船非常高興,正要出去打招呼,久在海邊的梁伯欒突然制止他說:“且慢,這船有問題!”
石天賜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就問:“有什么問題?”
梁伯欒說:“你沒見這船沒有任何標(biāo)識?這肯定不是商船,十有**,這是一艘海盜船!”
石天賜仔細看了看,確實,和聯(lián)盟商會的商船不一樣,這船上沒有任何標(biāo)識。而且,這船的形體和商船有出入,為了突出船的速度,很多地方明顯有改裝的痕跡。
石天賜這下犯了難,還上不上船?梁伯欒說:“這船太危險,上去還不如自己飛。”
石天賜心里說,你只管坐在妖鳳項圈里逍遙自在,自己飛說起來容易,真的飛起來實在是太累人。
他想了想,說:“雖然這是海盜船,不過,他們一定還要上岸補給,我們偷偷地‘摸’上去,跟著到了岸邊再說?!?br/>
梁伯欒說:“辦法雖好,只是要小心,這船上強者眾多,萬一暴‘露’了行蹤,可就慘了。”
石天賜點點頭,說:“那是自然?!?br/>
他們知道,如果要飛到海上的大船上去,是很難不被發(fā)覺的。最好的辦法,當(dāng)然是‘混’到小船上去,然后再伺機上大船。
他們在暗處遠遠地看著這些海盜到了岸邊,將小艇上的不少東西卸下來,運到了岸上,然后又抬著東西直奔火山去了。
石天賜見了,心里不由得暗想,這海盜看來和幻族人有勾結(jié),只是,現(xiàn)在可沒時間去仔細查看了。
他為了躲避暗哨和大船的監(jiān)視,釋放出幻獸法相,然后自己和梁伯欒、瘋子以及雷鳥都進了妖鳳項圈,讓幻獸法相帶著挑隱蔽的路線直奔小船走去。
幻獸法相的本體體型極小,加上大船和岸邊距離很遠,因此,他成功地上了小船,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幻獸法相將妖鳳項圈拖入小艇的底艙內(nèi)藏好,自己也鉆了進去。
大家足足等了兩個時辰,那些海盜才回來。他們不是空手回來的,而是抬著重物,小艇吃水很深。
他們奮力劃槳,回到了大船旁邊,先將貨物卸船,然后將貨物和小艇都拉了上去。
大船這才起錨揚帆,開始了遠航。石天賜一開始不敢‘亂’動,等他在船上呆久了,對船上的情況通過感知都‘摸’清了之后,才偷偷地從妖鳳項圈中溜了出來。
石天賜的感知力遠超一般的修士,在船上小心翼翼地避讓,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漸漸地‘摸’到了客艙的位置,在一間船艙的‘門’口,他忽然感知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他不由得一愣,這里還會有熟人?
石天賜急忙釋放出幻獸法相,讓他帶著妖鳳項圈,自己則立即鉆進妖鳳項圈里。
幻獸法相帶著妖鳳項圈躲在暗處,等那個熟悉的人離開他的客艙后,趕緊進入客艙。他偷偷地打開那間客艙的‘門’,將妖鳳項圈帶入艙內(nèi),藏在了‘床’下,幻獸法相也躲進了妖鳳項圈里。
不久,那個熟悉的人回到了客艙。這一下,梁伯欒先認出了這個人,他就是水峪一族被靈冰趕走的那個管家董狐!
梁伯欒知道這個家伙涉嫌泄密,因此被靈冰‘欲’擒故縱,想引出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想不到,居然在這茫茫的海上和他再次相遇!
董狐回到船艙,就開始不知寫些什么東西,一直在忙。不大一會,卻傳來了敲‘門’聲。董狐急忙將東**起來,說了聲:“進來?!?br/>
來人見了董狐,諂媚地說道:“特使您忙呢?”
董狐大剌剌地說:“還好,千衛(wèi)找我有事?”
那千衛(wèi)道:“正是,這次特使去水峪部落接收水峪一族,如果馬到成功,就是大功一件啊,到時候,還請?zhí)厥乖谀趺媲盀槲叶喽嗝姥?。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望特使大人笑納。”
石天賜和梁伯欒聽了,面面相覷,接收水峪一族?這兩個人在癡人說夢呢么?
董狐見那千衛(wèi)遞過來的,是個方方正正的盒子,便問道:“千衛(wèi)何必破費呢,這一路上你盡忠職守、兢兢業(yè)業(yè),在魔王面前,我自會如實稟報?!?br/>
那千衛(wèi)聽了,和董狐一起‘奸’笑起來,他將盒子打開,里面是一顆珠子,看起來樸實無華,不過,這珠子里面卻有極為浩瀚的靈力涌動。
那千衛(wèi)諂笑著說:“特使大人,這是一顆深海中得來的珍珠,名叫水月,據(jù)說,這水月珠是度難境界的巨蚌所產(chǎn),因此,不但價值連城,而且其中的靈力更是無比雄渾。此珠就奉獻給您,是收藏,還是吸收,全憑特使大人您的心情。”
董狐見了,頓時笑逐顏開,拿著珠子愛不釋手,他把玩了半天,這才對那千衛(wèi)說:“龐千衛(wèi)一路勞苦功高,又如此費心,我真是愧不敢當(dāng)啊,也罷,將來事成之后,我一定在魔王那里多多褒獎?!?br/>
龐千衛(wèi)聽了,也是心‘花’怒放,兩個家伙你吹我捧,那龐千衛(wèi)更是極盡阿諛奉承、溜須拍馬之能事,讓石天賜聽得幾‘欲’作嘔。
好容易這龐千衛(wèi)吹捧夠了,才問了句石天賜感興趣的話題。他問道:“此番去水峪部落可有什么風(fēng)險?特使大人如有擔(dān)心,盡管直言,小的一定盡心竭力,保護大人的周全?!?br/>
董狐嘆了口氣,說:“雖說對水峪一族下手的計劃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幾百年,但畢竟水峪族幾千年的基業(yè),可謂根深蒂固,要想一下子連根拔起,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們唯有一步一步地緩緩而行,才能將水峪控制在手里。要說危險么,不可能沒有,如果不是靈冰那個死丫頭將我趕出族外,這計劃本可以更加穩(wěn)妥?!?br/>
那龐千衛(wèi)也附和道:“我也聽說水峪族樹大根深,要想撼動,殊為不易。若不是特使大人運籌帷幄,數(shù)百年來又周密部署,怕是還這沒人敢打水峪族的主意?!?br/>
董狐點了點頭,說:“我固然出力甚多,只是,若不是當(dāng)初魔王找到我,我也不敢動了這心思。
說起來還真是可恨,我和魔王好容易騙了那藍鯊一族的強者去綁架靈冰和靈水,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叫孫天賜的‘混’蛋,讓我們的計劃功虧一簣。
如果當(dāng)時就抓住靈冰和靈水,何苦廢這么多周折,那老娘們兒早就老老實實地就范了?!?br/>
石天賜和梁伯欒聽了,這才明白,原來綁架靈冰和靈水一案,還真的是和這個管家有關(guān)。
不過,他們的目的竟然不是為財,而是為了控制靈冰和靈水的祖母,進而控制整個水峪一族,這背后,竟然還有這么大的一個‘陰’謀。
而且,聽他們的對話,這后面還有一個魔王在為董狐撐腰,看來,他們是籌劃已久、處心積慮要扳倒水峪族。
龐千衛(wèi)嘿嘿一笑,說:“大人何必多愁善感,俗話說好事多磨,我們最后還不是將那靈水和靈冰抓住了?”
石天賜和梁伯欒聽了,都大吃一驚,他們竟然將靈冰和靈水給抓了?看來,這董狐要去水峪部落接收水峪一族并非癡人說夢,而是志在必得!
董狐嗯了一聲,說:“不錯,雖然歷經(jīng)坎坷,不過,終究是如愿以償?,F(xiàn)在,就看那老娘們兒是要族人,還是要親人了,哈哈哈?!?br/>
石天賜和梁伯欒恨不能立即沖出去殺了這兩個家伙,然后火速趕往水峪部落示警,可是,靈水和靈冰已經(jīng)落入對方的手中,現(xiàn)在出去,就會斷了一根重要的線索。
所以,石天賜和梁伯欒決定,暫時不動聲‘色’,爭取跟著他們找到人質(zhì),然后再圖反攻。
好在,這船是直奔水峪部落去的,他們倒是不用擔(dān)心目的地了。
龐千衛(wèi)走后,那個董狐將珍珠小心翼翼地收到柜子里??磥?,這老家伙沒有帶有儲物空間‘性’質(zhì)的寶物。這可成全了石天賜,這樣送到嘴邊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他知道這董狐一路上肯定忙于水峪族的事情,沒時間來吸收這珍珠,因此,他趁董狐不在的時候,將珍珠偷了出來。
雖然石天賜偷了董狐的水月珠,董狐卻毫無察覺,他忙著準(zhǔn)備接收水峪一族的基業(yè),早就焦頭爛額了。
水峪一族幾千年的積淀,其財富、影響到底有多少、有多大,即便是曾經(jīng)做過大管家的他也并不完全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