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尸體,雖然已經(jīng)發(fā)白膨脹,但是致命的傷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心臟處空了一個洞,而心臟則不知去向,再看了其他的幾具尸體,都是相同的致命傷和特點——心臟!
被剜掉的心臟不知所蹤,而從那些死者還未來得及閉眼的恐懼眼神中,可以看得出,取心者的速度必定是非常地快的,不然那些鎮(zhèn)民不可能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心臟就已經(jīng)被剜掉。..cop>一陣風吹過來,寧疏的腳步有些虛浮,臉色也越加慘白,寧泣擔心地扶著他,攏緊了他身上的貂毛云錦披風,就將他扶進了客棧。
進了客棧在桌子上坐下,寧泣看著寧疏蒼白的臉,擔憂地問
“少爺,你是不是不適應外面的那些血腥?阿泣這就去解決了他們。..co
“不用”
寧疏手微微用力拉住了寧泣,對著他笑了笑,安慰道
“放心吧,我沒事的,緩一下就可以了。”
看著他這么痛苦地忍著,寧泣忍不住說了句
“少爺,這里的氣息太渾濁,對你的身體傷害很大,再這樣下去,會有損你的根基的。”
“無礙,小心些便是了?!?br/>
經(jīng)過他們的查看,結果是整個小鎮(zhèn)的人,無一活口,能在一夜之間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一整個小鎮(zhèn)的人殺死,那就一定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
昔九歡面對著這尸橫遍野的一幕,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整個小鎮(zhèn)的人都被殺了,雖然此地比較封閉,但肯定會引起官府的注意的,必須得快點離開,不然到時候又跟官府的人糾纏在一起,那只會浪費趕路的時間。
收拾好東西,火煉又不確定地問了一遍
“我們真的就這樣走了?”
“不然呢?你還想替他們申冤???能在一夜之間造成這么大血案的,你知道對方是要有多大的勢力嗎?而且,我們還要趕路,這些尸體,到時候會有官府的人處理的。”
道理火煉何嘗不知,只是在南蒼國境內出現(xiàn)了這么大一件血案……他卻只能置之不理嗎?
而且這件事情蹊蹺太多,他們一到這里,這里就出事了,想來這件血案,肯定不會簡單,說不定
“他們是沖著我們其中的人來的!”
火煉將自己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們之前的一切行動豈不是都落在別人的眼里了?!
搖了搖頭,昔九歡一臉無可救藥地看著他,開口
“在我們來之前,這里就已經(jīng)有異常了,而且看那些鎮(zhèn)民的態(tài)度,這里應該是之前就出現(xiàn)過某一種妖獸或者靈獸,所以才讓他們這么懼怕的?!?br/>
將包袱拿起來,昔九歡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息道
“師兄啊,你這智商用來破案實在是有限,所以還是省省吧,走了!”
“你!”
火煉一臉不忿地指著昔九歡的背影,你了好久都沒有說出一句話,最后只能自己悶著氣,跟著走了出去。
走出客棧,對面著前面血流成河的慘狀,昔九歡神色平靜,目不斜視地挑了一條沒有那么多尸體的街道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