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比武臺,裁判靈泉峰峰主清絮到場,終于正式開始了。
謝靈心轉(zhuǎn)了了一圈笛子,極快的掃了一眼眾人。
四個男修三個女修,算上她一共八個人,每人各站一邊,紛紛向后退去。
她笑了,沒想到這些人沒有一個要結(jié)盟的。
三個女修肖雨、席纖、玉芙,肖雨練氣五層,用雙輪,平常便比較獨,如今也是如此。
席纖練氣七層,使用雙劍,出身不過一個小家族,卻傲的仿佛誰都看不上,自然也沒有人愿意上去找虐和她交朋友。
玉芙倒是一個溫柔的好姑娘,煉氣六層,擅用軟劍,只不過和朋友分在了不同的比武場,這才一個人。
四個男修凌淡、重柏、武祺、子佩,凌淡練氣八層,用劍,和顧長青一樣是個劍修,就是沒有顧長青那樣情商低。
重柏善畫,練氣九層,和她修為相同,這孩子十分崇拜陽卿老師,平淡模樣也學(xué)會三分。
武祺煉氣六層,學(xué)習(xí)器道,手中武器太多,不過不用在意,他都不怎么擅長。
子佩練氣五層,用劍,因靈根太差而十分自卑,沒什么朋友。
呼——
謝靈心呼出一口氣,先下手為強,抬起笛子放到唇間,一聲長長的尖銳笛音升起,修為比謝靈心差的修士一瞬間只覺心頭一抽,耳朵生疼,竟耳膜破裂,流出血來。
尖銳笛音突的停住,眾人心臟驟停,如肖雨、子佩等已痛苦的倒在地上。
快速回過神來的凌淡和重柏迅速一人一個,將肖雨、子佩踢下比武臺。
能淘汰一個是一個。
重柏看向已停止吹笛的謝靈心,十分忌憚,這一屆中的五個天才,她就是其中之一,天才之名可不是說說的。
況且,音修十分棘手,攻擊看不見摸不著,以音制人,就算封閉聽覺也無甚大用。
重柏眉頭緊皺,謝靈心這是打算以一敵七?
來不及多想,眼見謝靈心要再次吹笛,他急忙拋出一幅畫卷,用靈力運氣,迅速打開。
這是一幅漫天大火的圖,他靈力輸入進(jìn)去,引導(dǎo)至謝靈心處,但見她所在之地,不過眨眼之間,便被大火吞噬,可她卻依舊安然無恙的站立在那里,并未有事。
“怎么......”重柏啞然失聲。
謝靈心挑眉:“火?你忘了我是水靈根了?”她說著,周身靈力環(huán)繞,以她為中心,形成一個漩渦,大水順著漩渦方向旋轉(zhuǎn),蔓延開來,充斥整個比武臺。
嘩——
大水蔓延,幾人反應(yīng)不及,被吞噬進(jìn)水里,如今正想辦法抵御水中的靈力攻擊,十分辛苦。
靠!不愧是這一屆被譽為和季閑一樣的變態(tài)!
幾人一邊暗罵,一邊掙扎。
玉芙運轉(zhuǎn)靈力,周身大水慢慢推開,隔出一片空地:“我也是水靈根啊。”她笑笑,從腰間抽出軟劍,攻向謝靈心。
其余幾人還在水中掙扎,謝靈心看了一眼玉芙,打算先把她淘汰了。
玉芙的軟劍已至,劍尖左右顫動。軟劍善柔,攻擊不可琢磨,近身并不是一個好選擇。
謝靈心本就不打算近身,舉笛吹起,只聞笛音悲涼,仿佛幽幽哀嘆,似乎空氣都染上了悲涼之感。
玉芙身形突的頓住,被這笛音感染,神色幾經(jīng)變換,最后一把扔掉軟劍,干脆蹲下身捂臉痛哭,傷心的不停哽咽。
這小姑娘哭的挺嚇人的,謝靈心嚇了一跳。
謝靈心連忙用笛音控制住她的心神,引導(dǎo)她快速跳下比武臺,終于結(jié)束吹笛。
靈力停轉(zhuǎn),謝靈心微微闔眸,退去了大水。
“不能再次讓她先下手了!”凌淡說著,舉劍沖了上去。
其他人也是這個想法,連忙一起攻向謝靈心。
謝靈心淡淡的睜開眼睛,手再次舉起,這次吹奏的笛音激蕩起來,一音一色都沾染著攻擊性。
“嘶——”沖在最前面的凌淡突的只覺一道無形的刀刃過來,一刀砍到了他的手腕上,使得他痛的險些握不住劍,還是劍修的心性占了上風(fēng),緊握著手中的劍,卻停了下來。
武祺也被一道無形的刀刃攻擊了,腿部受傷,他痛的單膝跪地:“剛才...是什么?”他顫著聲音問。
“恐怕是謝靈心搞的鬼?!敝匕叵氲搅艘粋€可能,卻仍舊不敢確定,這個想法太瘋狂了,以她煉氣期的修為,怎么可能?!
席纖臉色不好:“你們廢物就直說!”她沒被什么無形的刀刃攻擊過,自以為是其他人廢物,便冷哼一聲,雙劍舉起,躍起再次攻向謝靈心。
就在她的雙劍即將攻擊到謝靈心的一瞬間,無形的刀刃突的抵住了她的劍,無論如何都無法破開。謝靈心看著她,平淡的神色在席纖看來就是在嘲笑她。
“難不成真的是......”重柏低聲喃喃。
謝靈心的笛音尖銳起來,笛音尖銳而快速,四周都仿佛刮起了大風(fēng),幾人雖是心中警惕,卻不料這大風(fēng)中竟有著數(shù)到細(xì)小利刃,席纖因離得近,早已被刮到了比武臺下。
如今場中加上謝靈心只余四人,另外三人正小心的運轉(zhuǎn)靈力,抵御著無形的利刃。
著利刃細(xì)小而無形,誰也不知道它會從哪里出來,那邊謝靈心的笛音還在響,利刃鋒利,武祺修為低,早已渾身是血。
“凝音成形。”燕掌門道:“沒想到這謝靈心小小年紀(jì),不過練氣修為,便能使用金丹才能使用的凝音成形?!?br/>
“此子音修之道,前途無量?!绷烨滟澋馈?br/>
“本座都覺得天道似乎太過偏愛我東楚了?!蹦饺輾w緩緩道:“這一屆,居然出了五個天才人物,還是過往都無法掩蓋其光芒的。”
“有可能是這屆弟子中有大氣運者,帶動了東楚的氣運。”常離歡道。
“倒是很有可能。”燕掌門:“可惜觀氣之法唯有占星閣有辦法,不然我等自是能知道那個大氣運者?!?br/>
且說另一邊,武祺渾身是傷,連忙開口:“我認(rèn)輸!我認(rèn)輸!”
謝靈心瞥了他一眼。
上方聽得武祺話的清絮一揮袖子,武祺便被送出了比武臺。
重柏和凌淡還在苦苦堅持。
謝靈心到底還是煉氣期,靈氣很快不夠,笛音漸漸緩了下來。
凌淡抓住這一瞬間的空擋,持劍沖出,劍尖直指謝靈心。
謝靈心干脆停止吹笛,舉笛擋住凌淡的攻擊,凌淡劍招也緩了下來,畢竟身上有傷,兩人暫時戰(zhàn)的無法分出勝負(fù)。
那邊的重柏又拿出了一幅畫卷,畫上是千里冰封。
謝靈心暗暗嘆了口氣,果然托大了。
想想到時候,要是小伙伴們都進(jìn)入了內(nèi)門,而她因為太浪可悲的留在了外門,那可真可怕。
她又長嘆一聲,終于在重柏拋出畫卷之前,自儲物袋中拿出了了一個陣盤。
季閑一早就意識到了她的本性,于是為了她不丟人,給她準(zhǔn)備了好幾個陣盤,也是用心良苦。
陣盤拋出,罩住了凌淡身上,凌淡當(dāng)場僵住,雙目空茫起來。
這就是那天季閑用來困住那黑衣邪修的幻陣陣法,連金丹都能困住,更何況練氣?
重柏剛要拋出畫卷,又猶豫起來。
他不知道該幫誰好,如果幫了凌淡,誰又能知道謝靈心還有多少陣盤,她的朋友季閑就是學(xué)陣法的,怎么也不能少吧?倒是幫了謝靈心,或許,不,是肯定能晉升至內(nèi)門,畢竟現(xiàn)在凌淡自身難保。
想了想,他還是收回了畫卷,在旁邊不準(zhǔn)備插手。
謝靈心瞥了一眼她,笑了一聲,運轉(zhuǎn)靈力,直接將凌淡退出了比武臺。
至此,六號比武臺便只剩下兩個人了。
“謝靈心,重柏獲勝,進(jìn)入下一輪。”清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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