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活生生打斷了一根肋骨?
秦桑想到那樣的痛楚,是忍不住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摸向了自己曾經(jīng)受傷的位置,雖然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但那時麻醉藥過后的痛,她是記得很清楚。
而簡珩剛才也說了,送進(jìn)來的那個女人姓陸。
莫非,真的是陸心瑤?
她揮去腦子里的想法,繼續(xù)替病人看診。
到下午四點的時候,終于空閑了下來,她坐在診室里,到底還是忍不住站起身來走出去。
稍作打聽以后,她便知道那個人被送到了哪間病房,秦桑站在病房門口,房門并沒有關(guān)攏,隱約的可以從里頭聽見一些聲響。
她湊近些看了看,隨后心不由得一沉。
傍晚時分,霍向南過來接她,她打開副駕駛座的門坐進(jìn)去,車子還沒啟動,她扭過頭來看著他。
“陸心瑤昨天夜里被送進(jìn)我們醫(yī)院了,你知道嗎?”
她看得很清楚,那間病房里的確實是陸心瑤,之后她去問了才知道,陸心瑤除了被打斷一根肋骨,身上還有多處的傷。
男人的動作一頓,斜睨向她。
“然后呢?”
她的手放在了大腿上,慢慢地攥成了拳頭。
“她斷了一根肋骨,而且身上到處都是傷,你……不去看看她嗎?”
她問出這話時心情是忐忑的,他默了默,側(cè)過身來看著她。
“她得罪了人,這是她自己討來的,她的事自然有沈翎幫襯著,我過去做什么?”
秦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些話真的出自他的口嗎?她分明記得,以前但凡是有關(guān)于那個女人的事,他都是著急得不行的。
霍向南啟動車子,pagani駛過減速帶出了醫(yī)院,她想起了自己受的傷,總感覺這兩者間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只是她又不敢確定,畢竟那可是陸心瑤??!他又怎么可能會為了她去那么對待那個人呢?
她一直在思索,當(dāng)回過神來的時候,pagani已經(jīng)停在了臨江閣前。
她怔住,怎么又是這個地方?
男人牽著她的手走了進(jìn)去,他早就讓小戚提前訂了包房,兩人坐下以后,他點了不少的菜,待那些菜送上來一看,竟然都是她愛吃的。
他卷起袖子幫她剝蝦,還細(xì)心地給她布菜,秦桑難免有些惶恐,總覺得他是哪根筋不對。
“霍……霍向南,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他疑惑地蹙起了眉頭,盯著她老半晌了才明白她的意思。
抹干凈了手,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里脊肉放到嘴中嚼咽。
“談戀愛不都是這樣的?”
她的手一抖,上頭的菜掉在了盤子里。
“談、談戀愛?”
“每天上下班,一起出去吃飯,時常約會,一天幾通電話,送對方回家……”
他頓了頓。
“送回家就免了,時間的話我會盡可能空出來陪你。桑桑,這種事我不擅長,你別覺得我木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