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月話音剛落,中村大樹臉色頓時一變,大吼道:“不行!”
他可是學(xué)生會秘書長,是櫻井會長的左膀右臂。
要是被人知道他喜歡這種漫畫,別人會怎么看他?會長會怎么看他?
所以,這件事絕對不能宣揚出去!
他的聲音很大,此時已經(jīng)吸引了店里不少客人。
一個店員也匆匆跑過來,警惕的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問道:“兩位同學(xué),請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宮崎月微笑著指了指中村大樹手里的漫畫:“是這樣的,我們在討論……”
話沒說完,就被中村大樹打斷,他板著臉說:“沒什么事!”
店員又看了兩人一眼,皺著眉頭提醒道:“店里面請保持安靜,不要打擾到其他客人?!?br/>
等店員走遠(yuǎn),中村大樹立馬壓低聲音說:“宮崎月,你不要太過分了!”
宮崎月后退一步,一臉無辜的說:“我干了什么壞事嗎?”
中村大樹咬著牙,恨不能一拳砸到這家伙臉上。
這個混蛋,怎么這么氣人。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鎮(zhèn)定,說:“別忘了,剛才你也看了。要是你把這種事宣揚出去,你的名聲也會毀掉的!”
宮崎月笑了。
這家伙是個傻子嗎?
竟然用這種手段威脅他?
他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我只看了一頁而已,哪比得上中村秘書長,整本都快翻完了吧。哦對,這部漫畫或許還有其他單行本,那些你已經(jīng)看完了吧?再說了……”
他笑容燦爛的指著自己:“中村秘書長覺得,我在學(xué)校里有好名聲嗎?”
中村大樹嘴角一抽。
差點忘了,這個混蛋在學(xué)校里的名聲本來就很差勁,所以根本無所謂毀不毀掉。
不對!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這家伙上周參加了劍道社的特殊考核,因為劍道社的社長是櫻井會長,所以鬧出了很大的風(fēng)波。
他的風(fēng)評已經(jīng)在慢慢變好了。
再說了,聽說那天劍道社的一個副社長還為這家伙跟櫻井會長對峙了,所以他跟那個副社長之間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很不簡單。
或許已經(jīng)在拍拖了。
那個副社長,藤原千夏,他也知道,是個名副其實的劍道美少女。
宮崎月好不容易追上,應(yīng)該不想就這么被甩才對。
于是中村大樹更加鎮(zhèn)定:“宮崎月,你難道就不怕藤原千夏知道這種事,對你失望嗎?”
宮崎月歪著頭,疑惑的看著中村大樹。
這個家伙……知道他是舔狗,怎么思維這么活躍的嗎?
他不會以為自己會害怕這種事吧。
強(qiáng)忍著笑意,宮崎月挑眉說:“無所謂,你可以告訴千夏的。畢竟……”
“千夏知道我是個大澀狼。大澀狼看這種漫畫,很正常吧?畢竟千夏見我做過更無禮的時候?!?br/>
怎么會這樣?
中村大樹一臉不信,他覺得宮崎月在騙他。
然后他就聽宮崎月掰著指頭說:“對了,你如果想用這件事威脅我的話,除了千夏之外,你還可以告訴給小倉紗紀(jì),橋本結(jié)衣,野原里美,宮野玲奈……”
中村大樹目瞪口呆。
確定了,宮崎月就是在戲弄他!
而且,這個混蛋是真的不在意名聲這回事。
但他在意!
他知道,宮崎月拿到了他的把柄……
等等!
中村大樹重新恢復(fù)自信。
什么把柄,這家伙根本沒證據(jù)?。?br/>
單憑一張嘴,就想“誣陷”他?
以他這兩年的形象,哪怕宮崎月說出去,也根本不會有人相信的。
于是他說道:“那你去說好了,看看同學(xué)們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宮崎月聞言,指著他手里的漫畫:“那你把這本漫畫給我好了,我先去提取你的指紋?!?br/>
中村大樹心里一驚,立刻準(zhǔn)備把書放回書架。
想了想,他連忙拿袖子將封面擦干凈,又用袖子裹住指頭,才將書放回去。
宮崎月都快被這家伙的舉動逗樂了。
“中村秘書長,你在干什么?別忘了你翻過頁,想擦掉指紋,你要一頁一頁全擦一遍才對?!?br/>
中村大樹神色一僵。
他二話不說,重新將本子抽出,握在手里,打算買下來,然后直接毀掉。
剛走沒兩步,他就聽身后的宮崎月說:“其實你可以放心,畢竟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又不是警視廳的人,怎么可能提取指紋呢?”
中村大樹腳步一停。
他輕輕嘆息一聲,表情懊悔。
對?。?br/>
被這家伙打了個措手不及,之后一直被牽著鼻子走,都沒辦法冷靜思考了。
指紋提取技術(shù),普通人怎么可能會?
除非這家伙認(rèn)識警視廳的人!
可就宮崎月這種人渣,會認(rèn)識警視廳的人嗎?
就算認(rèn)識,也許是干了什么壞事被抓進(jìn)去的吧。
所以,他到底在慌什么?
然后他就聽宮崎月說:“幸好我認(rèn)識警視廳的人,而且網(wǎng)上關(guān)于如何提取指紋進(jìn)行比對的資料很齊全?!?br/>
中村大樹心里一驚,下意識握拳,手里的本子都被捏皺了。
他不再猶豫,打算將漫畫買下,然后銷毀。
反正一本漫畫也用不了多少錢。
拉著臉來到收銀臺,他將本子遞了過去:“我要買這個,麻煩算一下。”
“好的。”收銀員開始結(jié)算。
宮崎月也跟著來到這邊,拍樂拍中村大樹的肩膀,指了指店里的攝像頭:“中村秘書長,你看,這家店有攝像頭,還是啟動著的。哇,攝像頭對準(zhǔn)的方向,好像就在剛剛那個地方!”
收銀員忍不住抬頭看了兩人一眼。
這兩個高中生的話,怎么感覺奇奇怪怪的。
不過這些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
宮崎月笑著小聲說道:“中村秘書長,你知道嗎,如果我說我在店里丟了東西,是能去調(diào)取監(jiān)控視頻的,還能用手機(jī)拍下來作為證據(jù)?!?br/>
“您好,您的東西已經(jīng)結(jié)算完了,這是給您的找零,請收好。”
收銀員將零錢雙手遞上,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高中生眼神空洞,一動不動。
宮崎月見狀,幫他接過零錢,又拿起那本漫畫,一同交到中村大樹手中,然后走出漫畫店。
中村大樹心中一動。
要不要趁這個機(jī)會,先想辦法把這家店里的監(jiān)控錄像刪掉?
下一秒,他表情微變。
不對!
他可是中村大樹,是學(xué)生會秘書長,是櫻井會長的左膀右臂,怎么會產(chǎn)生這么危險的想法?
而且,那個混蛋竟然就這么走了,一定還有其余的手段毀掉他的名聲,而且用的也是這件事!
想了想,他息了心中的齷齪心思,朝宮崎月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