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的力道小了下來,腰上的手依舊摟著她,掌心熾熱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睡衣灼燒著皮膚。
蘇音不自在的掙扎著,手不知所措的垂在身側(cè)。
她只穿了一件睡衣,里面可什么都沒穿啊。
蘇音此時無比后悔她會有這破習慣,黑暗中,她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未受傷的那只手撐在胸口前,隔開一定的安距離。
傅遠琛頭埋在她的脖頸處,溫熱的呼吸滿是屬于男人的氣息,他箍住蘇音不安分的身子,輕捏了捏以示警告。
“別動?!彼_口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性感的聲調(diào)在這曖昧的空氣中彌漫著,他故意推著蘇音往前幾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如咫尺。
臀下的觸感清楚不過,蘇音脊背僵直,由耳根深處傳來的燥熱清晰,大冬天的,竟燥得臉上發(fā)紅。
蘇音抬眼蹬了他一眼,罵道“流氓?!?br/>
“呵呵……”他低低的笑了聲,聲音低沉,誘惑人心“如果不是你,我流氓得起來?恩?”
聽著這話,蘇音心里泛起了甜絲絲甜意,嘴上還是得不饒人。
“誰知道你。”蘇音試圖轉(zhuǎn)身,以此來掩飾尷尬,奈何某人不讓他如意。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眼中漾開笑意,“這就惱羞成怒了?”
傅遠琛原本冷硬的側(cè)臉,隨著笑意柔和了些許,蘇音在黑暗中瞧得清清楚楚。
其實他笑起來挺好看的,蘇音如是想到。
蘇音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怎么發(fā)現(xiàn)傅遠琛高冷形象離他一去不復返了呢?
“你怎么進來的?”蘇音往上把被子拉起,蓋住某個位置。
“就許你不接我電話,還不許我進來了?”傅遠琛臉埋在她肩上,蹭了蹭,新長出的胡茬扎得她發(fā)癢,他聲音不大,可蘇音還是聽得清楚。
她側(cè)目,桌臺上的手機一端連接著線頭,大概是她睡覺前充電,忘了開機吧!
就算蘇音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聽著那幽怨的聲音,她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啊……”
傅遠琛避開她受傷得手腕,提著她的腰,不到幾秒,蘇音眼前映照著傅遠琛的臉。
一絲長發(fā)隨之鋪散開來,他空出手摸向桌子,“啪嗒”聲響,柔弱的光線傾灑著一片小天地。
果不其然,他眼底倒映著蘇音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唇紅齒白,白白嫩嫩的小姑娘,煞是好看。
此刻這個小姑娘在他懷里,屬于他的了,真好。
蘇音驚嚇了一刻,在燈影下,又笑出了聲。
這么滄桑、胡子拉碴傅遠琛還是她男人?
還敢笑?
傅遠琛危險的瞇起了眼,兩人的呼吸交錯著,蘇音左心房加快了舒服。
他雙手擁著她,在她身后交疊著,就算蘇音那只手腕沒受傷也睜不開呀!
“膽子肥了?。俊彼斫Y滾動了幾下,胸前的觸感清晰,傅遠琛僵硬了一瞬,神色便恢復如常。
蘇音“……”
胸前頂端堅硬的觸感硌得慌,蘇音輕推著他的胸口,惱怒的瞪了他一眼。
奈何某人不僅不松手,反而靠近了幾分。
蘇音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咬牙道,“松手?!?br/>
“軟香溫玉在懷,怎么舍得松手?”傅遠琛不正經(jīng)了起來,,往她臉上偷襲親了一口,他滿足的喟嘆一聲。
蘇音感嘆道,“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怎樣?”他半靠在床頭,低頭墨黑的眼眸專注而情深。
他捻起她垂在身前的長發(fā),手中觸感柔順,狀似感興趣道,“說來聽聽。”
“以前,”她認真的想了下,抱怨道,“可兇、可冷漠了,都不搭理我的,害得我傷心了那么久?!?br/>
他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蘇音的長發(fā),摸了摸臉,無辜回道,“有嗎?我以前這么可惡?”
“哼哼,你知道就好?!碧K音打了個哈欠,拉回傅遠琛手里的一簇發(fā)絲,“睡了大半天了,再不起床,爺爺怕是要想太多了。”
傅遠琛環(huán)著她的肩膀,整個人像只無尾熊緊緊攀著她,閉著眼睛,疲倦的口吻道,“別起來先,陪我再睡會吧?!?br/>
蘇音勾起嘴角,嘲笑道,“豬啊你,比我還能睡,快說,你昨晚去干嘛了?!?br/>
傅遠琛猛得睜開雙眼,一口咬在她瘦得明顯的鎖骨上,惡狠狠道,“沒良心的小家伙?!?br/>
“嘶……你不止屬豬,還屬狗的吧,這么愛咬人的?!彼龕鹤鲃〉孽遘k他的臉,氣呼呼的鼓起了包子臉。
“咬得就是你,看你還敢不敢不接我電話,玩失聯(lián)?!彼氖郑苍谘鄣咨?,可憐兮兮道,“你看,這都是朕給你打下的黑眼圈?!?br/>
“噗……哈哈……”蘇音捏了捏他的臉,膽子吹了氣球,大了起來,“傅哥哥,原來你這么幽默的呀!”
傅遠琛抓住那只作亂的手,意味深長道,“再不睡覺,我們就來做做運動?!?br/>
蘇音立馬安分的一動不動,暗道一聲,“臭流氓。”
等了許久,都未曾有動靜,蘇音抬頭,傅遠琛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射出小片陰影。
蘇音伸手點了下他的睫毛,柔柔的觸感,沿著睫毛由上而下到那張薄薄的唇瓣上,她沿著一圈摩擦著。
蘇音喉嚨沒由來的一陣口干舌燥,許是疲憊,他都未曾被她的小動作驚擾,只依舊緊緊的擁著她。
若換作平時,在蘇音還未靠近時,他早已察覺到。
蘇音睡了大半日,并不覺得困,她就這么瞧著傅遠琛,描繪著他的眉眼,就怕錯過他一絲一毫。
她從未這么認真的看過他,更未想過有朝一日,那遙不可及的人,就這么躺在她身側(cè),視她如珍寶。
“媳婦在肖想我的美色,何必需要偷偷摸摸的?”
蘇音瞪大了眼睛,沒有料到突然睡著的人會突然說話。
他握著她的手,嘴角勾起微小的弧度,低低笑道,“怎么不繼續(xù)了?嗯?”
他一向睡眠淺,即使在執(zhí)行任務兩天兩夜未合眼,也依舊如此,其實在她伸手過來時,早已醒了,卻不阻止,沒成想,還有這么意外的收獲。
蘇音閉著眼睛,想后悔,為時已晚。
傅哥哥,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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