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問有沒有請柬?”等秦昭當(dāng)先來到大廳門口的時候,保安先用驚艷的眼神,看了他后面看起來好面熟好面熟的荊紅雪一眼,這才公事公辦的詢問秦昭。
和這種小角色,以荊紅董事長老公自居的秦昭,自然沒必要和他多費口舌的。所以他也沒說話,只是雙眼看著天的,挺拉風(fēng)的打了個響指。然后,靚麗到讓人眼珠子都疼的荊紅雪,就亦步亦趨的從后面走過來,遞給這個保安一張大紅請柬。
這他媽哪兒的一暴發(fā)戶啊?用這么漂亮的女秘書。從荊紅雪那只瑩白如玉的小手中接過請柬后,保安又開始琢磨秦昭不是鴨子而是暴發(fā)戶了。例行公事般的打開請柬,真認(rèn)識華夏字的保安,一下子就傻了,因為他看到請柬被邀請人位置上,清清楚楚的寫著‘滔天集團(tuán)董事長荊紅雪’的字樣。
滔天集團(tuán)的新董事長荊紅雪,雖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絕跡于電視和報紙的娛樂版面,但她十七歲盤活滔天集團(tuán)、十九歲就紅遍整個亞洲成為最炙手可熱玉女掌門人的經(jīng)歷,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一種傳說。荊紅雪的魅力,對很多人、尤其是像他們這些月薪幾千大洋的保安們,那絕對是個無敵的存在。
雖說早就知道荊紅雪今晚有可能來參加這個晚會,但當(dāng)今天分外招展的她出現(xiàn)之后,這位保安大哥,真的激動語無倫次了,一臉的小疙瘩仿佛都開始冒光,結(jié)巴著:“荊、荊紅董事長好,歡迎光臨、臨祥云大酒店!”
“你太客氣了,叫我荊紅雪就可以了?!鼻G紅雪莞爾一笑,任何一個女孩子在看到男人為自己這樣神魂顛倒后,都會驕傲的,哪怕是荊紅雪:“因為董事長這三個字總是讓人聯(lián)想到那些老頭子們,咯咯,難道不是……”
荊紅雪說到這兒發(fā)現(xiàn)秦昭斜了她一眼,立即知道他不喜歡自己和一個男人這樣興高采烈的說話了。心里在說了一句‘你真是個醋壇子’后,卻是更加甜蜜的吐了一下小香舌,盡顯可愛的閉嘴不語。
“是、是是,”保安連續(xù)說了好幾個是,轉(zhuǎn)身后退了一步,對幾個同伴揮揮手,示意給荊紅董事長開門:“荊紅、荊紅董事長,請進(jìn)。嗯?你……”保安發(fā)現(xiàn),當(dāng)先昂著個腦袋走進(jìn)大廳的不是荊紅雪,而是那個被他看成是鴨子又是暴發(fā)戶的秦昭。
不過這次他可沒敢去問秦昭是誰,因為一個連荊紅雪都小心伺候著的男人,身份豈是他一個小保安隨便問的?
媽的,在明珠是個大廳裝飾的就比老子的鳳求凰牛逼。這是秦昭走進(jìn)已有很多人但依舊讓人感覺挺敞亮的祥云大廳后的感覺,在大廳最里面,有個兩米多高的臺子,挺大的臺子上就放著一張桌子,看來這就是拍賣會場‘一錘定音’的地方。
兩個人隨便找了個比較靠窗的座位剛坐下,就有祥云酒店的服務(wù)生領(lǐng)著幾個衣冠楚楚的西裝男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麻煩您出示一下請柬好嗎?”按照本次晚會的規(guī)定,所有在進(jìn)入大廳的客人,除了由工作人員驗收請柬外,最主要的是接手他們帶來的拍賣品。等簽字證明接過這些拍賣品后,他們就拿到后臺,以供待會兒拍賣師取出來喊價。
人家以為秦昭是哪方名人了,雖然驚艷于荊紅雪的漂亮,但還是先客氣的和秦昭要請柬。
如法炮制的再次支使荊紅雪拿出請柬后,秦昭心里罵了句;真你媽的麻煩,不過你小子眼光不錯哦,一眼就能看出我才是一家之主。
寫有荊紅雪名字的請柬,再一次毫無疑問的讓這些工作人員的熱情高漲了十幾倍??粗@些男人都對自己女人大獻(xiàn)殷勤,秦昭開始覺得有點驕傲了,要不是看到荊紅雪竟然取出兩個紙筒遞給他們后,他非得拉住人家說這是‘秦荊紅氏’了。
“你怎么給了他們兩個紙筒?”秦昭等荊紅雪和那些人辦理好交接手續(xù)走人以后,這才皺著眉頭心疼的說:“咱再有錢也不能這樣扔法啊,看不出還真是一個敗家娘們呢。雖然我知道你這樣做是行善,可、可不理解你的那些人會不會說你這是出風(fēng)頭……咳,我去趟洗手間,你在這兒乖乖的等著我啊?!?br/>
“啊,你在來時不是剛剛……”
“傻丫頭,這種事情還有時間限制嗎?”秦昭低著頭的回答,心里卻說:媽的,在這種場合遇見債主,不跑才傻瓜。
不等荊紅雪說什么,秦昭說著站起來還沒有抬腿呢,一個身穿藍(lán)色晚禮服、露著個修長白膩的長脖子、脖子上還戴著一串由藍(lán)色玻璃珠串成項鏈的女孩子,就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擋在他眼前,一把就拽住了他的胳膊:“秦教授,沒想到你也來到這個慈善晚會哈,真不知道用著別人車子和錢比用著自己還得勁的秦教授,今晚打算要為慈善事業(yè)捐獻(xiàn)什么啊?不會用現(xiàn)場賣藝來充數(shù)吧?”
對呀,我怎么沒有想到現(xiàn)場賣藝這個捐贈辦法呢?臭丫頭,不早點告訴你秦老師……
“嘿嘿,這不是燕、燕那個誰嘛?!毙睦锖蠡诘那卣眩谂懿涣说那闆r下,守著這么多人又不好意思對一個女孩子動粗,只好揣著明白裝糊涂的問:“你剛才那些話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聽不懂呢?哦,小雪,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燕、燕那個什么來著……”
“好了,不用介紹啦,我們是同學(xué),怎么會不認(rèn)識呢?”雖然荊紅雪知道他開著的那輛法拉利就是燕如玉的,但她真不明白秦昭什么時候用了燕如玉的錢。可看他現(xiàn)在的尷尬樣子,就知道人家燕如玉說的沒錯。不過,她也慶幸某人只是用了燕如玉的車子和錢,而這兩樣自己都不缺,大不了都賠她罷了,只要不是用了人家的人……就行。
心里在暗嘆了一聲‘你怎么老是招惹漂亮的女孩子’后,荊紅雪笑著對這時候也看到她也在這兒的燕如玉伸出手,大方的說:“如玉,今晚也不瞞你了,我就是滔天集團(tuán)的董事長,荊紅雪。以前在學(xué)校的時候,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才叫荊紅的。呵呵,希望你能明白?!?br/>
她這樣說,并沒有和燕如玉顯擺的意思,只是為了表示誠意而已。
其實我早就懷疑你是荊紅雪了,只是女人對女人沒多大興趣而已……燕如玉也笑著伸出手握住荊紅雪:“呵呵,荊紅董事長見外了,這樣做也是為了自己減少麻煩嘛。我是代表父親來參加這次晚會的,我父親是明珠鋼鐵的燕浩然?!?br/>
“??!”原來你是鋼鐵大王燕浩然的女兒,我以為在班里我就夠低調(diào)的了,沒想到還有一個不帶保鏢就上學(xué)的你。荊紅雪心里暗暗稱贊燕如玉大膽的同時,秦昭也在心里叫了一個‘啊?!?br/>
原來這妞是燕浩然的閨女,怪不得開著法拉利還這樣有錢呢,嘿嘿。沒想到那老頭子人長的不咋樣,但卻有這么一招展的女兒……其實,身高比秦昭還要高的燕浩然,雖然不是那種‘少婦殺手’級別的猛男,但一臉正氣的他在年輕時也算是男人中的翹楚了,只不過某人從來不肯承認(rèn)男人有帥的,當(dāng)然他自己帥是一個例外。
既然荊紅雪出面抵擋住燕如玉了,這時候再借著尿遁逃跑可不是某人的一向作風(fēng)了。
慢條斯理的重新做回座位上,端著一杯服務(wù)生倒上的紅酒,在哪兒晃啊晃的,心里卻在琢磨要不要把錢還給她。因為他看到燕如玉這么有錢還戴著一串玻璃珠子,就覺得她就算是開著個法拉利也是那種小氣娘們。不過,這可比小雪這種敗家子強多了,一下子就捐了兩幅名畫。
鄭板橋的啊,真心疼。
既然某人是荊紅雪的朋友……而且看上去比朋友還要親密一些后,燕如玉也不好意思的現(xiàn)在就和秦昭要錢還車的了,但還是為他不和自己說一聲就挺實在的刷自己卡而生氣。如果不是手機短信提示銀行卡里的錢被用了,她還真不知道會少了那些錢。
女人呢,本身就是‘小氣’的代名詞,況且是對一個印象不怎么好的男人時更是這樣。所以,在和荊紅雪客氣了幾句后,燕如玉話鋒一轉(zhuǎn)就提起了這事:“呵呵,秦教授,不知道我的銀行卡里的錢夠不夠您老人家刷的啊,如果不夠的話,我身上還有一張,你也可以拿去用?!?br/>
“我知道你這是在怪我用了你的錢,”
既然跑不掉了,那就實話實說吧。秦昭輕抿了一口酒,裝作回憶的樣子:“不過今天早上你自己說的,你還記得我和你要跑腿費時,你把小包扔給我說里面有銀行卡,密碼是123456,說里面也就是一百多萬,還說這些總夠了吧……我這人挺實在的,當(dāng)時我可不知道你那話只是場面話啊,所以就刷卡買了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