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還真是奇了怪了,為什么這個女人從今天晚上吃飯開始就一直是一句話不說的站在他的身邊???
文躍凱掃視了一周,現(xiàn)在是九點,而且這個女人也已經(jīng)在他身邊乖乖的伺候了三個小時了,而且是一聲不吭,想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似的,總是靜悄悄的站在他身邊,他快要受不了了。
看看旁邊的那幾個男人,全都是一臉問號的表情,文躍凱頭頂三條黑線,他算服了這個女人了:“我說吳迪啊,你能不能不要在這么折磨我了?我有點受不了你站在我身邊的那種感覺耶,似乎是我欺負你了。還有,你沒事情可以做嗎?就連我上個廁所你都要跟著,這樣做你覺不覺得你有點侵犯我的私有空間?”
看著她頻頻點頭,卻仍不吭聲,文躍凱幾乎發(fā)狂:“我現(xiàn)在不要你伺候了,你如果沒事情做那你可以回房間了,我跟他們說點事情。”
“好?!睒藴实木攀染瞎缓缶従彽耐嘶亓俗约旱姆块g。
“白癡女人,真是要把我給弄瘋了?!蔽能S凱嘴角抽搐的看著關上房門的吳迪,他太佩服這個女人了,轉變速度也太快了吧。
“凱,你刺激她了?”晏德瑞揉著發(fā)痛的眼睛,受不了了,凱這個家伙竟然叫他們回來救命,說什么那個女人要謀殺他,看情形似乎是他要把她給殺了才對吧,“為什么她會那么可憐兮兮的跟著你???好像很害怕你的樣子耶,你是不是把她給怎么怎么樣了?”
“對哦,凱,我們知道你是很君子,但她畢竟是女人,而且今天下午就你們兩個人在家。還有,她可是經(jīng)常進你房間的,你似乎都沒有反對,你們兩個是不是已經(jīng)……”秦海楓擠眉弄眼的向文躍凱示意,雖然凱沒他那么風流,但對于女人這種動物,凱還是不會手下留情的,看吳迪那個表情,大概十有八九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吧。
“啪——”一個飛枕正中秦海楓還在擠眉弄眼的俊臉上,接著就是一陣怒吼:“你是白癡???這種貨白送我,我都不稀罕,就她那副尊榮,看久了晚上做夢肯定都會嚇醒。切,我又不是那個曹雪芹筆下的那個風流人物賈璉,見什么都上啊。你這家伙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唉~~狗嘴里本來就吐不出象牙!”
佐善勇的話差點把文躍凱給嗆死,他不說話沒人把他當啞巴的,他干嘛沒事插一腳啊。文躍凱將矛頭對準了佐善勇,一陣亂轟,“勇,你怎么越來越三八了?閉嘴!”
額~~吃晚飯的時候是誰打電話讓他們回來救火的?真是好心沒好報。
受不了文躍凱的無理取鬧,佐善勇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白目的人:“凱,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們你們今天下午究竟在家里做了什么?為什么我們的管家會那么怕你?好像她被你逮到了把柄一樣的懼怕你耶?!?br/>
“鬼知道她發(fā)什么神經(jīng)。我只不過小小的教訓了她一下而已,她就那么經(jīng)不住嚇的成了那樣了,一直都跟在我屁股后面轉。”文躍凱輕松自若,好似那個小小的教訓真的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你那個小小的教訓是多小?”慕容跡終于開啟金口問道。
文躍凱無所謂的聳肩將今天下午的一五一十全部交代,當然,其中有兩次親嘴的鏡頭被他給輕而易舉的忽略過去了:“事情呢就是這樣,她不整我,我也不會這樣說了。只不過就是一點恐嚇而已,沒想到她就這樣了。受不了!”
“除此之外你沒有其他的?”慕容跡犀利的眸子掃視著文躍凱的眼眸,他說的都是真話嗎?
“喂,跡,你怎么不相信我?”拜托,究竟誰跟他們是一伙的?這些家伙沒一個是有良心的,他那么做還不是為了他們好。
房間里的無敵是側身靠在門上,將他們的對話是一句不漏的收入了耳朵,撇撇嘴,輕言道:“狗屁少爺,竟然描述的那么輕松?!?br/>
“那我們接下來的日子不是更慘?”晏德瑞喝著純凈水問道。
慕容跡翹上腿,一個“你很白癡”的眼神直接性的甩給了一臉輕松的文躍凱:“接下來的日子全靠凱來給我們打了?!?br/>
“喂,跡,你什么意思???”不明白,慕容跡的畫外音太深邃了,弄不懂。
說來也怪,自從三天前凱跟吳迪進行了一番“交談”之后,他們的管家還真的很收斂啊,什么好的壞的都不過問了,而且,就連他們明知道是違反合約的條款,他們也開始違規(guī)了。這不,五個人在魅力酒吧開始了今夜的狂歡。
“啊~~我的天吶,美女都死光啦?”秦海楓端起獨角酒杯,搖晃兩下,看著酒杯里面紅色的液體左右搖晃,“為什么就沒漂亮妞來跟我搭訕?。俊?br/>
“哈嘍,帥哥。”一直芊芊玉手主動打上了秦海楓的肩頭。
秦海楓第一反應是背脊僵硬了一下,待斜眼瞟到那只如美玉一般的手時,第二反應自然就是優(yōu)雅的轉凳,深邃的眼眸盯上了那具有淺紫色的眼眸:“美人兒,你可知道你這么唐突的行為意味著什么?”
紫眸女人彎下腰身,胸前的大v字領低到噴鼻血的地步,彎身下來,讓秦海楓好死不活的看到了這個女人若隱若現(xiàn)的乳溝:“我當然知道我這么唐突是意味著什么,先生,你……”看著秦海楓那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她的胸,“嗤——”的笑了起來:“我能吸引你嗎?”
秦海楓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失態(tài),大概是因為好久沒有女人的緣故,響指一打:“美女,我給你調(diào)酒如何?”看到眼前的女人聳肩,一抹邪笑漸漸勾起,一串漂亮的調(diào)酒動作,隨著淡紫色的液體順暢的倒進酒杯里而結束了調(diào)酒動作,遞到她面前,眉毛一挑:“獻給美女的?!?br/>
“謝謝?!甭N起美腿,搖晃酒杯,淡紫色的液體頗為好看,“先生,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根據(jù)我的眼眸的色澤而調(diào)的的吧。挺好的?!?br/>
湊到她面前,一股玫瑰香水味撲鼻而來:“好香的玫瑰味,能否賞臉跟我約會呢?”
輕啄一口調(diào)酒,瞇起紫眸:“你想我跟你去哪兒?”
“一個好地方?!?br/>
放下酒杯,輕輕聳肩,微笑著從包里掏出一張鈔票準備放在吧臺上,卻被秦海楓一把抓住,拿下她手里的錢,將她的玉手放在鼻錢輕聞:“我從不會讓女人付錢。”
沒唇勾起,將錢放入包中,轉身走下吧凳:“我在外面等你?!?br/>
目送美人出去,秦海楓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走到一個角落,對文躍凱他們挑眉:“兄弟們,我先閃人啦,你們慢慢玩兒哦?!?br/>
“不錯啊,楓,那么快就泡到mm啦,哎喲,好羨慕哦?!标痰氯鹚崃锪锏恼f道,簡直就是一副欠揍的嘴臉。
好難的有妞主動讓他泡,秦海楓是不會放過這么難的的機會的:“得了吧,瑞,調(diào)侃我也不用這樣吧。我啊,不跟你瞎鬧了,我還得去陪我的妞。拜啦~~”
“喂,楓,我跟你說……”眼見秦海楓就要消失在眼前了,文躍凱想要提醒他,讓他早點回家,要不然家里的那只貓會咬人的,可是咧,他的話剛到嘴邊,秦海楓已經(jīng)消失了,“這個該死的秦海楓,不知道跑那么快干嘛。郁悶?!?br/>
“凱,你不用再叫他了,他現(xiàn)在是春風得意之時,哪還顧得上我們啊?!弊羯朴吕显缇捅锊蛔〉南胄α?,楓那家伙已經(jīng)憋了好久了,今天他終于可以舒展筋骨了,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勇說的對,我們啊……根本……根本不用管他,讓他……去逍遙吧?!?br/>
這個聲音怎么那么熟悉?而且還有點說不清話的味道了,該不會是……
慕容跡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將視線從酒吧門口收回,轉移到斜對面的晏德瑞身上,老天,眼前的情形足可以讓他去撞墻。
剩下的兩人集體投來“不會是真的吧”的眼神,然后跟著便是心動不如行動……啊,不對,是心思一動手腳立馬行動。
他們必須立馬阻止喝酒的那個笨蛋,否則后果是不堪設想。
“跡, 速度把他手里的酒給我搶下來!我還不想提前去見圣母瑪利亞!”文躍凱猶如獅子一樣咆哮起來,“該死的,誰讓你們讓他碰酒的,都說了,就算要喝,也只能給他喝那么一點點,結果你們都沒看著他嗎?”
“喂,凱,我們雖然是一致行動,但是,個人的思想還是沒法左右啊?!睙o辜無辜,超級無辜,佐善勇表示他很無辜,“跡,快點搶酒啦!”可惡的晏德瑞,沒事喝毛線酒啊,他是想害死他們才甘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