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能殺他,不能殺他?!?br/>
被救下的女人驚魂一跳,已經(jīng)是覺得自己必死,暈暈乎乎的。
此刻,才算是回過神來。
看到葉玄如此,嚇得尖叫起來。
然后,趕緊沖過去,抱住了葉玄:“不能殺他,他是梁家人,天都梁家人,殺了他,所有人都要死。”
葉玄腳下力量并未減小。
感覺到腳下,梁非凡的掙扎。
他不屑一笑,回應(yīng)說道:“什么狗屁梁家,聽都沒有聽過。”
“不能殺他,真的不能,我求你。”
看葉玄如此,女人被嚇壞了,臉色慘白,竟然是直接對葉玄跪下了。
葉玄頓時皺眉。
而被葉玄踩在腳下的梁非凡此刻卻有些癲狂的笑了起來。
顯得猖狂至極。
而此刻,被葉玄之前直接從直升機上跳下去救人的瘋狂舉動給震撼到的小朋友們下了飛機了。
他們無比崇拜的看著葉玄。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真的將葉玄當(dāng)成超人看待了。
葉靈兒看著在葉玄面前跪下的女人,一愣,然后大聲喊道:“是魏老師,粑粑,她是魏老師?!?br/>
葉玄稍微一愣。
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里還會碰到葉靈兒的熟人。
“魏老師?”
云瑤被葉玄的舉動也是弄得驚魂未定。
此刻,聽到葉靈兒的話,有些意外,仔細(xì)一看,臉上浮現(xiàn)激動和心疼。
“魏老師,真的是您,您怎么在這里?趕緊起來。”
云瑤激動。
“她是靈兒的老師,以前靈兒被送入女德學(xué)校,飽受虐待,我無能為力,是魏老師一直偷偷照顧靈兒,為此,魏老師還被開除,不得不離開了東海,葉玄,她對我們有恩啊。”
云瑤的話,讓葉玄的眉頭舒展開來。
嘆了口氣。
一腳將梁非凡踹飛了出去。
“滾!”
他呵斥。
梁非凡這種禽獸,簡直該殺。
但是現(xiàn)在,既然牽扯到了葉靈兒的老師,他自然要有所收斂。
“靈兒,云瑤姐……竟然是你們!”
魏雅彤愣住,然后浮現(xiàn)喜悅神色。
不過,很快就臉色慘白,看著梁非凡,說道:“梁少,求求您,這件事情和他們無關(guān),您饒了他們吧?!?br/>
一邊,瘋狂的拉著葉玄的手,說道:“道歉,趕緊道歉?!?br/>
她看到了葉玄從直升機上下來。
估算著葉玄應(yīng)該也有不俗的背景。
但是,怎么樣強大的背景肯定都比不上梁非凡的。
葉玄重傷了梁非凡,事情太大,到時候不好收場。
葉玄站著沒動。
對于魏雅彤的畏懼有些無奈。
這個可惡額家伙都已經(jīng)逼迫她到了這種地步了,還有什么好猶豫和讓步的。
是梁非凡做出禽獸舉動,怎么還要這邊道歉。
“放心,魏老師,一切有我,就是天王老子來,也要分個,是非曲直?!?br/>
葉玄淡定說道。
一邊,直接揮手,說道:“你們先走?!?br/>
“葉先生?!?br/>
沒想到葉玄會讓兩個戰(zhàn)士先走,他們愣住了,這邊的事情可是不簡單。
“我們馬上給太守匯報?!?br/>
“服從命令,先回去,這種事情你們不用牽扯進(jìn)來?!?br/>
葉玄微微皺眉,開口說道。
兩個戰(zhàn)士見葉玄如此。
臉色微微一變。
對著葉玄行禮,說道:是。
然后,真的二話不說,直接上了飛機,駕駛走人。
雖然現(xiàn)在場面危機,情況不好,云瑤也是硬生生的被這樣的場面給弄得愣住了。
這是什么情況啊?
看兩名戰(zhàn)士的樣子。
他們竟然對葉玄很是服從。
完全沒有半點異議。
但是很快,云瑤就顧不上關(guān)心這些,而是無比惱火的想到。
葉玄這個白癡,怎么能夠讓兩個戰(zhàn)士就這樣離開了,這不是將事情弄到最糟糕的地步么?
“怕了?哈哈……不想要牽扯到平津這邊的戰(zhàn)士力量?你覺得你的面子夠大,可以在這種地方扛下來我的怒火?”
梁非凡沒有阻止戰(zhàn)士們離開。
他此刻,滿臉的鮮血,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整個人都看著讓人心中發(fā)冷。
“梁少,求你,饒了他們吧,真的不關(guān)他們的事兒,他們不知道是您,您想要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
魏雅彤見狀,蒼白者臉色,顫抖著要給梁非凡跪下,還要求情。
但是,一只有利的大手直接抓住了魏雅彤,葉玄緩緩說道:“放心,該懺悔的,是他們,您沒錯?!?br/>
葉玄目光之中蘊藏殺氣。
他能夠篤定,這個梁非凡就是畜生,變態(tài)。
竟然將魏雅彤逼迫到這種程度。
而魏雅彤愿意屈服,很顯然,也是為了維護他們一家。
這就是普通人的無力和悲哀么。
“求我?晚了??!”
梁非凡癲狂的笑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將一手的鮮血展現(xiàn)出來:“這是什么?我受傷了啊,差點死了,我堂堂梁非凡,差點死了,你一個賤人,下跪道歉,就讓我算了,你以為你是鑲金的?”
梁非凡說道。
而他的隨從們已經(jīng)是臉色慘白的沖上來了。
直接跪在梁非凡的面前。
二話不說,一個個都是掏出匕首,切掉了自己的小指,說道:“屬下辦事不利,保護不周,請梁少責(zé)罰?!?br/>
梁非凡沒有理會一群隨從。
而是將目光鎖定在云瑤和鐘慧的身上。
“你們兩個,過來把我伺候好了再說,至于這家伙,切掉雙手雙腿,然后用最好的醫(yī)療手段治好他,我要讓他永遠(yuǎn)活在痛苦和絕望之中,一輩子!”
梁非凡此刻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掌控了一切。
“這個殘廢,太丑……掃興,從這里扔下去,我想要看看,摔下去會是什么情況……至于說,這群小孩兒,美女養(yǎng)起來,我要好好培養(yǎng),小男生么,全部給我賣到飛舟去!”
梁非凡一邊說,一邊興奮的冷笑起來。
言語之中,完全是一個瘋子惡魔的架勢,沒有絲毫的理智。
“小子,管閑事,不是那么好管的,現(xiàn)在,后悔了么?”
梁非凡盯著葉玄,好像是一條致命的毒蛇。
而,聽到梁非凡的命令。
他的隨從們二話不說,已經(jīng)是從地上爬了起來,迅速逼近上來,看向葉玄的眼神非凡不屑。
“我的確是后悔了。”
葉玄開口。
“我后悔之前怎么沒有一腳直接踩爆你的腦袋?!?br/>
話音落下,葉玄猛然沖出,速度之快,只讓人感覺到一道殘影。
梁非凡的手下根本沒有回過神來。
一晃眼的功夫,等再看,葉玄竟然是直接站在了樓頂邊緣,他面無表情的扣著梁非凡的脖子,將梁非凡整個人都懸掛在了半空之中。只要葉玄一松手,梁非凡就會直接墜落,摔成肉泥。
……
丁家悚然。
鐘家人人臉色慘白。
他們所謂的精銳敢死隊。
在這些真正的戰(zhàn)士出現(xiàn)的瞬間就已經(jīng)毫無反抗的認(rèn)輸。
被瞬間輕松控制。
原本各懷心思,覺得掌握一切的人,都在瞬間成為了籠中鳥,甕中鱉,一個個都緊張到不行。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竟然如此囂張,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簡直是豈有此理,你們這是犯罪。”
夏侯夔有身份。
是民俗會長。
還是有呵斥的底氣。
當(dāng)場就怒吼起來:“我是夏侯夔,讓你們負(fù)責(zé)的人來和我說話?!?br/>
不惜和鐘家翻臉。
拋棄了多年來經(jīng)營的關(guān)系。
夏侯夔是抱著一擊必殺的心來的。
密藏的信息他要。
葉玄的美若天成配方他也要。
現(xiàn)在,有點惱羞成怒了。
葉玄肯定沒有力量搞這么大的陣仗。
在東海。
純粹就是森羅殿想要營造他們戰(zhàn)神還在的假象。
白虎那孫子跟著胡鬧。
玩兒命倒騰家底而已。
現(xiàn)在,這里是平津。
不是東海那種小地方。
只有一種可能,又有家伙想要來摻和一手了。
這他么的。
可惡!
想到這里,夏侯夔是真的有點惱羞成怒了。
惡人他當(dāng)了。
到了后頭,反倒是要被人撿便宜。
這,誰能忍!
“第一小隊集合完畢。”
根本沒有人理會夏侯夔的呵斥。
明顯是帶頭之人開口。
然后,又是一陣腳步聲。
“第二小隊集合完畢?!?br/>
“第三小隊集合完畢?!?br/>
“第四小隊集合完畢?!?br/>
“第五小隊集合完畢。”
終于完了。
但是,所有人的臉色已經(jīng)變成慘白了。
一小隊,一百人。
全副武裝,荷槍實彈。
而且,他們還聽到了外面戰(zhàn)車開動的聲音。
他么的,瘋了吧。
五百人。
還出動了戰(zhàn)車。
這是想要將這里夷為平地么。
到底是哪個瘋子的手筆。
真的不怕?
根本就不用任何人做出威脅和警告。
看著又涌進(jìn)來的戰(zhàn)士們。
夏侯夔已經(jīng)是自動慘白著臉色沉默下來了。
他慫了。
不得不慫。
天上還盤旋著一架直升機。
上面,還有火力。
這是全方位封鎖了。
真要是有心動手。
就算是丁四象和魏無敵兩人都逃不了。
夏侯夔在這種局面下要是還敢繼續(xù)囂張,那就真的成了不怕死的鐵憨憨了。
丁四象和魏無敵兩人也是臉色慘白。
不敢動彈了。
他們雖然有絕對的自信說出不怕槍械的話語來。
但是面對這種成建制的存在。
他們兩個又不是奧特曼,不可能不怕。
“到底是誰,在平津這里如此胡來,要是讓天都那邊知道了,他們就不怕?!?br/>
他們心中都有這樣的疑惑。
如此大的動靜。
誰有這么大的膽子。
“敬禮!”
隨著這一聲傳來。
一切猜測都停頓了下來。
不管如何猜測,如何好奇。
馬上就有答案揭曉了。
等著看就知道了,不用瞎猜。
腳步聲傳來。
等看到來人。
夏侯夔的雙眼瞪圓了。
“白太守,怎么是您!”
他驚呼出聲來了。
這是,平津這邊的戰(zhàn)士守靈。
白嘯軍太守。
在平津也算是絕對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