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里的日子還在繼續(xù),只是接下來的時間已經開始爭分奪秒了。唐元和科爾森在城堡里爭分奪秒的調配、試驗著解毒藥劑,而族人們則在爭分奪秒的開始整理金幣以及日后離開城堡所需要帶走的日常用品雷澤陛下親口了,等到冰雪開始消融的那天,就是他們啟程去尋找家園的時候。
伯里大叔激動的眼眶含淚,教導族里的孩子的時候忍不住將他們先祖的歷史一講再講。這些孩都經歷過苦難與折磨,伯里大叔口中的家園深深的吸引了他們。他們雖然年紀,但是也聽得兩眼放光,每次學完課程都自愿來到院子里給大人們幫忙,力所能及的做著些什么。
所有的族人都像煥發(fā)了新的生命一般,他們不再沉默地生活,甚至都已經開始為即將到來的新生活露出微笑。
科爾森有時候從實驗室中出來透口氣,看到人們臉上洋溢的笑容都會有些感觸。在他曾經住過的那個鎮(zhèn)上,也有過這樣一群整日勞動,自足常樂的人們。他身邊的魔獸朋友們,似乎也被這些族人們逐漸接受了,他甚至看到一個孩子在給磷彩蛛挖它們喜歡的節(jié)草藤。
孩子們的世界是最單純的,誰對他們好,他們便對誰好??茽柹[隱有些期待,等族里這些孩子們長大之后,他們和魔獸們的關系應該是很好的吧至少,不會他和他的魔獸們不會再被人類排斥。而擁有唐元這樣的領導者,大概真的會建造出他心目中所期盼著的那片凈土。
科爾森微微咳嗽了一聲,北方的冬天果然還是太冷了,他身旁的木狼蹭過來,在他手心舔了兩下,關切的看著他??茽柹旖俏⑽P起“沒事,加件衣服就好了?!?br/>
背后的陰影伸縮幾下,立刻分出一團滑了出去,不一會就托著送來了一件厚外套。細長的蜘蛛腿從衣服后面探出一截,躲在后面的東西發(fā)出擔憂的“啾啾”聲,微微探出頭來看著科爾森。
“彩,我一會就進去了,沒事的”雖然這么著,科爾森還是順從的拿起衣服,披在肩膀上。他從少年時期單獨生活開始,就被身邊的魔獸朋友細心照顧。它們對于他來,已經不止是朋友,而是家人。
“對了,彩,這是唐元給你的禮物。”科爾森取出一薄薄的彩頁書遞給托著衣服的磷彩蛛,看著家伙猶猶豫豫地接過書但是依舊托在腦袋上看著自己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他示意彩打開書頁,身為高階毒系魔獸,彩已經能簡單的看懂許多圖案了,甚至還有了自己獨到的審美觀?!斑@書是唐元從家鄉(xiāng)帶過來的,他聽之前的帳篷是你做的,就特意送了這個給你。喏,都是講如何運用不同顏色的線來編制物品的”
科爾森遞過來的書上印著碩大的中文全職家庭主婦毛線編制二十四式。
科爾森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只當做是一講解如何訓練蛛類魔獸更好的噴吐毒絲線的書籍,而彩僅相當于人類幼兒的智商更是看不懂書的真實內涵,它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上面不同顏色的絲線,還有絲線編制的最后樣子,興奮地啾啾地叫。
科爾森翻了幾頁書,上面沒有畫出那只幻獸的具體模樣,只畫了它的兩顆細長如鐵針的“牙齒”,似乎它是從這里噴吐絲線的。書上印著的大多是中年的女幻獸師,她們用手觸摸著幻獸細長的“牙齒”,指揮著它們編制出奇異的造型,甚至還親自穿上幻獸鉤織出的五顏六色的絲線織物。
彩興奮地在地上來回移動,暫時也不躲回科爾森背后的陰影里去了,嘴里還時不時的發(fā)出疑問的啾啾聲。
“唔,書里魔獸的名字嗎唐元好像過,它們似乎叫做毛衣針”
在地上仰著腦袋的磷彩蛛眼睛里立刻化成了兩顆心形的泡泡,連發(fā)出的啾聲里葉帶著一種甜膩又害羞的味道毛衣針,多么好聽的名字啊它覺得從現在開始,它戀愛了,它愛上這種叫做“毛衣針”的魔獸了雖然還沒有看到它的模樣,雖然它是從牙齒里噴吐的絲線,但是能噴吐出這么多的花樣,真的是好棒
彩用長長的蜘蛛腳頂著那附帶彩頁的編織教程,害羞地縮回科爾森身后的陰影處,只是最后還是壯著膽子跟科爾森啾啾了幾聲,似乎再三要求著什么。
科爾森跟彩在一起時間長了,對它們的語言也摸出了簡單的規(guī)律,但是聽到這句還是忍不住想笑。他咳了一聲,勉強忍住了笑意,道“好,我會找機會問問唐元,看看這個叫毛衣針的魔獸有沒有配偶?!?br/>
這個美麗的誤會結下的太早,以至于很久以后在晉升為高階半人形魔獸的彩能看懂書上的內容時,它懷著悲壯的心情,兩眼含淚的在偉大的獸王托雷亞面前固執(zhí)的、狠狠地咬了唐元一口。
而此刻的未來獸王托雷亞,正在努力克制自己體內的雷火兩種魔力互相碰撞。
托雷亞趴伏在唐元實驗室門口的羊毛墊子上,柔軟的觸感絲毫不能放松它緊繃的身體,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來到雪之國后它的身體就有一種克制不住的需求它需要火元素,貪婪的需要著。
但是汲取到的火元素卻無法在身體里轉化融合,以前在它還的時候,它也會吞食有些火系魔獸的晶核,但是那些匯入體內的火元素能量都漸漸轉化為雷系元素并被吸收了?,F在的情況跟以往的都不同,它無法控制那些進入體內的火系元素,火系元素不停的匯集,簡直要跟體內雄厚的雷系元素分庭抗爭,隱隱有越來越濃稠的跡象。
托雷亞此刻身上的元素力量忽強忽弱,城堡上空匯集而來的雷火兩系元素在時強時弱的控制力下漸漸形成一個型的元素漩渦,逐漸開始擴散并籠罩住托雷亞,形成了一個像巨大的能量繭一樣的東西。
唐元最先發(fā)現的異狀,他跟托雷亞有契約相連,很快就能感知到它此刻的情況不太妙。那種不穩(wěn)定的感覺讓唐元心里突突地跳起來,他停下手上的實驗,大聲吩咐道“所有人立刻拿上手頭的實驗用具和藥材,穿過旁廳的門從那里出去”
正在忙碌的助手們愣了一下,很快就抓著手頭上的物品沖了出去,唐元帶著幾個人到旁邊的房間,心又迅速地將葉戈爾用棉被裹好,讓人背著他離開這里。背著葉戈爾的族人被周圍越來越濃稠的雷火元素所壓迫,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半跪下來。他們看不到,但是也感覺的出這里有一種讓人心靈發(fā)顫的威壓,這種壓迫感讓他們無法順利抬起腳步。
臥室的窗戶忽然被撞擊地破裂開來,緊接著木狼從破碎的窗口跳了進來,它伏下前膝讓人將葉戈爾放置到自己背上,發(fā)出催促的一聲低吼。
“你們快走,我去看著托雷亞”唐元的情況比他們好些,只是那種一陣陣興奮又心悸的感覺不停的通過契約傳達過來,一時也不知道托雷亞遇到的是好事還是壞事,讓他有些忐忑不安。
族人們跟在木狼身后,磕磕絆絆地逃了出去,有些精神力弱的已經臉色慘白了,他們還無法承受高階幻獸無意識中散發(fā)的威壓,簡直太可怕了。
唐元再次回到實驗室,門口的地方已經被元素漩渦弄出一個大洞,雷火兩系的顏色交織,互不相讓,漩渦中心就是包裹著托雷亞的巨大的能量繭。
“這是怎么回事”雷澤凌空立在能量繭的上方,他沒有再用黑貓的形態(tài),而是恢復了初次見面時的人類模樣。他身上的衣袍被吹得散開,露出古銅色結實的胸膛,配上那雙難得嚴肅起來的暗紅眼睛,王者的尊貴之氣顯露無疑。
“我也不知道,托雷亞跟往常一樣趴在這里看我們調配藥劑,城堡里的能量就突然開始往這里聚集”唐元在能量繭的旁邊,但是奇怪的是他似乎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波動,有的只是越來越快的心跳,和一種不出的急躁不安。他用手在胸口按了一下,試圖壓下那種鼓動性的感覺,對雷澤道“先祖,我可以肯定,托雷亞并沒有主動汲取能量?!?br/>
雷澤暗紅的眸子微微收縮,轉頭看向那個巨大的能量繭,“哦是能量選擇了它嗎”他的鼻子在空氣中輕輕嗅了兩下,嘴角忽然咧開一個笑,咕咕的笑起來“雷火兩系元素哈哈哈哈哈哈哈雷火兩系幻獸”
唐元被他的笑聲震得耳朵有些咚咚作響,甚至眼前也開始恍惚起來不對是真的模糊了唐元望向四周,以包裹著托雷亞的巨大能量繭為中心,雷澤單手支撐出一個半圓形的厚實能量罩,將他們與外界隔離。
“放心吧,唐元,你的幻獸只是要再次成長,等它從能量繭里出來,實力會比現在要強大得多。”雷澤心情顯然很好,他嘴角邊洋溢著笑容,神情里難得的放松。“即便沒有我的幫組,它最終也會成為新的獸王?!?br/>
那么他就可以放下最后的一絲牽掛,讓新誕生的獸王照顧那個人的后代血脈,照顧那個人留下的唐家堡。他可以放心的去唐元的世界尋找那個人,那個將他丟下棄之不顧的人。這一次,他可以親口問清楚那個人,他等了這么多年為何他還不回來美女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