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道理來說,漢朝的人都應(yīng)該是聞戰(zhàn)而喜的。
畢竟,依著大漢的規(guī)矩來,往往是戰(zhàn)爭來了以后,方才能混到爵位、功績……以及名留青史的可能。
陳逢作為一個有抱負的人,按理來說不該逃跑的。
但是別忘了。
他如今依舊身負小電腦。
這也就代表著,戰(zhàn)爭這種事,往往都會損害到他成長的可能性。
是的,這絕不是懶!
只是因為不想妨害到自身成長罷了。
就算是有人說他懶,陳逢也是絕對不承認的。
畢竟,他本就不懶嘛。
“不過,現(xiàn)在該跑到哪里去呢?”
帶著逃跑想法的陳逢,已經(jīng)來到了襄陽正中心,望著四方八面的瞬間,他突然就迷茫了。
此時此刻的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跑到哪里去。
而且,更為關(guān)鍵的是,他的內(nèi)心里,其實也還存在著幾分擔憂。
因為歷史上的劉備集團,最多也就是打了個襄樊之戰(zhàn)而已。
但是現(xiàn)在呢?
馬上就要兵出南陽了。
曹操會不會派遣一路兵馬前來?
荀或、荀攸這一類的聰明人,又會不會搞一些陰謀詭計在其中?
以上這些,大都是極有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
畢竟,曹操雖然此時一心想要壓住出兵中原的孫權(quán),但他怎么也是不可能忘記劉備這個老對手的。
這個老對手,給他帶去太多傷疤了。
比如徐州,再比如徐州……
第一次徐州,曹操險些徹底完蛋,雖然這其中有著不小的功勞都在呂布身上。
但說起劉備來,他也還是會咬牙切齒。
第二次徐州,曹操失去了車胃。
這可是他除了那些曹氏集團的人之外,最為依仗的人才了。
可他,就那么死了。
白茫茫的一片干凈,什么都沒有?!?br/>
咳,還是剩了個身子的。
但那有什么用啊,既不會喘氣,又不能說話,曹操就算是變太了一點,可也不至于用尸體搞事情啊。
畢竟,他又沒有學(xué)過趕尸。
除了以上的兩次徐州以外,劉備在這之后,還在他的后背汝南捅了一刀。
再加上之前的赤壁,現(xiàn)在的襄樊……
曹操可謂是受傷極重。
在這般形勢之下,他若是知道劉備還不滿足,甚至還要進軍南陽,他將是個什么想法?
陳逢感覺,曹操有極大概率會突然回師,給劉備來一個回馬槍。
因為他之所以壓制孫權(quán),本就是想讓中原不受威脅。
這般情況下,若是劉備打進了南陽,就算只是要拿下新野……
但這樣的威脅,難道不比孫權(quán)更大嗎?
“如果依我所想,曹操突然回師的可能,幾乎已經(jīng)高達百分之八十了。”
“卻不是我休息的好時候啊?!?br/>
在內(nèi)心里把一筆賬算了之后,陳逢便深深地嘆了口氣,轉(zhuǎn)身朝軍營方向走了過去。
……
軍營。
“我就知道子吉你絕對會來的。”
劉備見到陳逢到來,壓根沒有一點見外,直接便把他拉進了營帳當中。
“軍師?!?br/>
原本正坐著喝酒聊天的關(guān)羽、張飛、陳到等人,紛紛站了起來,向他行了個抱拳禮。
“又不是外人,至于如此嗎?”
陳逢擺了擺手,之后便徑直走向了關(guān)羽旁邊的一個空位。
“繼續(xù)聊,繼續(xù)喝,有歌舞沒有?接著奏樂,接著……”
坐下以后,他更是不見外,直接就要看歌舞。
不過他這話才說了一半,也就說不下去了。
“(本章未完!)
第二百六十二章醉
軍師要看歌舞?這不好吧?”
“這畢竟是在軍中,軍師,您,終歸還是要注意一下影響的。”
“咳,喝酒,喝酒?!?br/>
“子吉啊,歌舞就算了吧?!?br/>
席間的眾人,都在開口勸他,但語氣卻都不是那么的堅硬。
“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們不至于吧?”
陳逢大驚失色,隨即便站起了身,一副就要走人的模樣。
“坐下吧你!”
“喝!”
張飛見勢得早,一把便將他摁了下來,同時把一個大碗放到了他的面前。
陳逢看了看那口大碗,內(nèi)心里不由得便是一慌。
坦白來說,他的酒量真心不大。
直接一碗下肚的話,接下來大概都是暈暈乎乎的了。
如果接下來還有,那他百分百是不可能撐過去的。
可是張飛把碗都放在了他的面前,劉備也是一臉促狹的笑容,關(guān)羽則是一副琢磨怎么解開尷尬的模樣……他又能怎么辦呢?
“喝!”
“敬主公!”
陳逢端起了碗,想也不想地便朝劉備方向一晃。
碗里的酒,瞬間散了三分。
“敬關(guān)將軍!”
陳逢心中大喜,當即故技重施,又朝關(guān)羽的方向一晃。
如是者三。
直到碗里只剩下了一點點之后,陳逢方才一飲而盡,盡顯男兒豪邁。
“軍師,您就是這么湖弄人呢?”
張飛眨了眨眼。
“子吉,你覺得我等都是瞎子嗎?”
劉備看了一眼地下灑了的酒。
“軍師,你不厚道?!?br/>
就算是關(guān)羽,眼神里也都帶上了幾分不滿。
“軍師,你這么做……”
陳到也忍不住開了口。
“鄙人實在不善飲酒,因而……”
陳逢見此,當即便擺出了滿臉的歉意,也是在此時,他悄無聲息地便抬起了腿。
“莫讓軍師跑了!”
也不知哪個叫做傅肜的突然喊了一聲,其他人突然之間便紛紛動了起來。
堵門的,抓他的,端酒的,拿肉的……全部都湊了過來。
酒宴,再度變得惹惱了起來。
直到良久之后,平靜方才突然襲來。
當然,也不是徹底的平靜。
比如說,某個喝大了的軍師,便在不斷地滴咕著。
“嗝……”
“長沙有個黃忠,玄德公你為何不把他拉過來?”
“此人厲害?。 ?br/>
“若是當年,便是呂布,也決計不是他的對手,雖然現(xiàn)在已是老邁……然,然則也非俗手?!?br/>
“若有他在,主公此次北上,當竟全功也!”
“還有龐統(tǒng)……算了,還是,讓,讓他幫著趙云吧,我總感覺此戰(zhàn)曹操會來,到時可就是全面大戰(zhàn)了,有此奇兵一路,再怎么也能多三分勝算。”
“高祖曾言,大風起兮云飛揚……馬匪,任何時候都要剿,不剿不行!”
“想當年,高祖起兵數(shù)年,方才進軍關(guān)中,而今玄德公……你怕是只要再有個兩三年,就能進軍關(guān)中咯?!?br/>
“到時候,你是不是也得給我一座山?。俊?br/>
“就像是張良,高祖給了他一座龍虎山……哇,那實在是……”
“算了,坑民的玩意兒,不要也罷?!?br/>
“二,二哥,你平日里是不是真的很喜歡說匹夫受死???游戲里面都這樣的……”
“三哥,你殺敵的時候,是不是一直喊著,殺殺殺殺殺……”
“我跟你們說,這樣不威風?!?br/>
“像是二哥,你可以直接說,吾觀爾等皆插標賣首之輩,哈,多威風!”
“還有三哥(本章未完!)
第二百六十二章醉
,一句燕人張翼德在此……喊的聲音大一點,那是能直接嚇死人的?!?br/>
“獅吼功?啊哈哈哈,居然還有大喇叭這一招……”
“神凋俠侶?要我來說,也不過如此!不過這凋,還是不錯的,給我!”
“棄天帝,不差!”
“別看你是斗帝,我只是斗之力三段,但我絲毫不慌……因為,你沒馬……啊哈哈哈!”
……
與此同時,角落里正坐著的三兄弟,突然之間對視了一眼。
“下次還是別讓他喝了吧?”膽子最大的張飛,此時滿臉都是驚恐。
“是啊?!?br/>
關(guān)羽點頭道:“喝多了以后,都不說人話了……哪怕仔細咂摸,也只能聽得出來一點點,但這口音……著實有些奇怪?!?br/>
劉備深以為然道:“尤其是高祖那首詩以后,說的都是什么???也沒聽說潁川士人的口音如此啊,怎得子吉就變成了如此模樣?”
“啊哈!”
“嘿!”
不知何時,陳逢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看著三兄弟,嘿嘿一笑后,唱道:“風云起處,蒼黃變化~”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允文允武……三分…天下!”
“……”
“千古江山如詩如畫,還我一個太平…天下!”
“爾等三兄弟,為何侵我大唐天下?”
“莫非不識我薛仁貴?!”
“哼!”
“頭上一片青天……”
“心中一個信念?!?br/>
……
劉關(guān)張三人互相看了看彼此,最終還是當大哥的劉備問道:“子吉剛說的是什么?大什么天下?薛什么?之后唱的,又是頭什么天?心什么念?”
“聽不懂。”
張飛連連搖頭。
關(guān)羽苦笑道:“俺也一樣?!?br/>
第二百六十二章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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