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星仔揍了一頓,何瑞頓時老實了,坐在床上一言不發(fā)地生著悶氣,就當大家以為他在懷疑人生的時候,他突然跳起來,跑到窗戶邊,打開了窗子。
眾人還以為他要跳樓,連忙上前去阻止他結(jié)果這孫子對著窗戶外面大喊道:“星仔你個大傻 逼,老子詛咒你得梅毒!老子......”
何瑞還沒喊玩,就被星仔揪著頭發(fā)揪了進來。何瑞躺在地上,擺出一個“大”字,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來吧!無論做什么爸爸都不會怪你的,為了你爸爸能付出我的生命,星仔來吧,爸爸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張東嘆了口氣,實在想不通何瑞這種賤人是怎么活到今天的,按道理他應該早就被人打死了。
“何瑞,你皮又癢了是吧!”星仔說著,卷起了衣袖。
“來吧,無論你做什么,爸爸都不會怪——誒——啊——”何瑞還沒說完,星仔就抱起一把椅子砸在他臉上,直接把他砸得昏過去了。
“我說你不會把他砸死了吧?”趙雄用腳踹了踹何瑞,結(jié)果毫無反應。
“不能啊,應該死不了??!”星仔說著將臉湊了過去,仔細地看著何瑞。
“啊!”突然,何瑞睜開了眼睛,大叫了一聲,把星仔和趙雄嚇了一大跳。
嚇到兩人的何瑞好像十分開心,狂笑著跑出了寢室,留下了面面相窺的三個人。
“完了,星仔,你把他給打傻了,你下手真狠啊!”趙雄搖搖頭說道。
“徹底,他明明一直傻不溜秋的,這是天生的,不能怪我?!毙亲袛[擺手說道。
“行,你們聊著吧!我出去看看他,別出什么事了?!逼鋵崗垨|倒不擔心何瑞出事,而是怕他瘋瘋癲癲地跑出去嚇到其他同學。
張東走出了寢室,何瑞已經(jīng)跑得無影無蹤了,張東只好下了樓。
出了宿舍樓,張東發(fā)現(xiàn)這貨居然站在一個MM的旁邊,梳理著自己的頭發(fā),一副高冷的樣子。而他旁邊的那個女孩就是那個穿黑色連衣裙的姑娘。
“小姐,我其實注意你很久了?!焙稳鹈嗣谴植诘哪樀?,說道。
那女孩沒理她,任然擺弄著手里的化妝盒?!靶〗?,能否賞個臉,陪小生一起吃頓飯?”何瑞繼續(xù)說道,之前瘋瘋癲癲的樣子已經(jīng)完全不見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個風度翩翩的瀟灑公子呢!
“小姐,你的美麗如同冬天里的一把火,照亮了我的心窩。如果我是星星,你就是月亮,如果我是車,你就是輪胎。”女孩已經(jīng)瞪著何瑞了,但他渾然不知,“如果我是廁所,你就是石頭!”
張東汗顏,這孫子就跟廁所石頭過不去了是吧!果然,那女孩發(fā)怒了,一巴掌就給何瑞抽的七葷八素,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圈。
“美麗的小姐,你這一巴掌表達了你對我無盡的愛意。??!我們的肉體終于碰撞到了一起!不如我們出去開個房,坐下來慢慢談如何?”何瑞說道。
張東現(xiàn)在直接懷疑這貨是不是有神經(jīng)病,或者是有受虐傾向。
“你TM的是神經(jīng)病啊,趕緊給本小姐滾遠點,不然本小姐一會弄死你!”女孩不耐煩地說道。
“NoNoNo,親愛的小姐,請你把袞改成圓潤的離開好嗎?讓我有一點面子,謝謝?!焙稳鹗址纲v說道。
就連張東都想沖過去揍他了。果然,那女孩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一腳就踹在何瑞的小弟弟上。
何瑞整個身子躬成了一個蝦米,痛苦地倒在地上。
那女孩顯然覺得不解恨,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直到打累了朝轉(zhuǎn)身離開了。
張東這才走了過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貨居然在抽泣。張東將他扶了起來說道:“我說你們那么賤呢?人家不打你你不心甘是嗎?”
“老大啊,我今天終于跟一個美女有了肉體上的接觸了,我好開心?。 焙稳鹨话驯翘橐话蜒蹨I地說道。
“肉體的接觸?人家打你也能叫肉體的接觸?你不會真的被打傻了吧?”張東摸摸何瑞的頭說道。
“那當然了,打是親罵是愛,那美女打了我還罵了我,證明她喜歡我,哈哈哈!”何瑞說著居然仰天大笑起來。
張東實在是忍不住了,學著星仔的口氣說道:“你TM的個傻 逼,老子今天不給你打出屎來,算你拉得干凈。 ”
張東一腳將何瑞踹翻在地,騎在他身上,狠狠地揍了起來。張東已經(jīng)忍他很久了,今天正好把心中的怒氣全部發(fā)泄一下。
張東下手那叫一個狠啊,何瑞分分鐘就變成了豬頭,邊哭邊求饒,還邊噴著口水。張東打得更猛了,知道把他打暈,張東才想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回了寢室。
“哇,老大,你怎么把他打成豬頭了?”趙雄驚奇地問道。
“你看,我就說吧!連老大都受不了他了,你說這小子得多賤?”星仔氣憤地說道。
“賤人自有天收?!睆垨|說著將何瑞扔在他的床上,拿起東西朝浴室走去,小熊和星仔也連忙跟了上來。
此時浴室里的人很多,大家都剛軍訓完,出了一身的臭汗,都想舒舒服服地洗個澡。
張東三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三個空位,打開水龍頭洗了起來?!澳銈冋f何瑞是不是受過什么刺激,怎么那么賤呢?”星仔顯然還對何瑞耿耿于懷,問道。
“我覺得有可能,那小子,還有受虐傾向,我覺得是時候把他送到醫(yī)院檢查一下了?!壁w雄說道。
張東和星仔一致同意,這貨是該上醫(yī)院檢查檢查了,有病也好早點治。
“你們在說我什么呢?”這時,何瑞滿身淤青地冒了出來,鬼鬼祟祟地問道。
“沒什么,我們在談論你帥呢!”趙雄昧著良心說道。
“哈哈,你們終于發(fā)現(xiàn)哥的帥了,呵呵,凡人們,快來膜拜我吧!”何瑞說著綠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那樣子要有多欠打就有多欠打。
“是是是,你最帥了,明天跟我們?nèi)€地方?!毙亲姓f道。
“去守門地方?有妹子嗎?”何瑞連忙問道。
“有,有很多妹子,而且是制服誘惑!”趙雄引誘道。
“哇,那我一定要求!”一聽到制服誘惑,何瑞頓時不淡定了,鼻血都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