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末盤腿坐于床上修煉時,他放在身旁的神劍天缺。如同有靈之物般,從他那被隨意削成的木塊劍鞘中,飛了出來。
閃電云霧繚繞的神劍天缺飛出后,并沒有逃離或者怎么,而是直接滯空漂浮在陳末的前方。
劍尖之處對著陳末那抱圓的雙手,然后就那樣筆直的豎立起來。緊接著,神劍天缺整個劍身,都在盤腿而坐的陳末面前。
浮空,旋轉(zhuǎn)起來。
盤腿修煉中的陳末,似沒有察覺到體外的奇異景象。他閉目修煉著,每次運行六欲心經(jīng)一周天。
他體會到身體里,有一絲麻痹清涼之意襲身。隨后,他內(nèi)海似因為這絲涼意,而在發(fā)生著一些變化。
當他仔細內(nèi)視過去時。以前內(nèi)海里旋轉(zhuǎn)的六個圓形光圈中間位置,現(xiàn)在有了一些隱隱約約細微的變化。
那里,正有一把透明的劍形氣體。
正在,浮浮沉沉。
而在他每運完六欲心經(jīng)一個周天,那透明的劍形氣體,顏色就會加深一些,持續(xù)浮現(xiàn)的時間,也會因此稍微持久一絲。
很是引人入勝。
對于內(nèi)海之中,浮現(xiàn)出把透明的劍形氣體。陳末覺得是因為六欲心經(jīng)緣故,亦或者是他真意劍訣,修練到了一定程度的原因。
可陳末不知道的是,這些劍形氣體。正與他外面旋轉(zhuǎn)的神劍天缺,遙相呼應(yīng)。
而二者,也有著緊密聯(lián)系。
陳末運行六欲心經(jīng)一周天,他外面旋轉(zhuǎn)的神劍天缺,也會跟著一陣震動。接著,那劍尖處,就會有一絲細小,夾帶著閃電云霧的光體,沒入他體內(nèi)之中。
很是奇妙。
……
在陳末盤腿坐于床上修煉,而內(nèi)海變化又有些不同的時候。
酒樓中的那個跑堂,正把門外舊的佳肴換成溫熱新鮮的佳肴。而跑堂這樣的行為,在這幾天時間里,已經(jīng)來回做了十幾次。
他每次端著溫熱,散發(fā)菜香的佳肴,行到陳末所在的房間門口時。上次放的那些佳肴還是原封不動的在那里,好似里面的客人根本沒有動過絲毫。
他先是嘆了一口氣,并沒有想要過去敲門的意思。在那黑臉男子入住時,就被對方警告過,不要前去打擾他,除非是那溫柔貌美的女子前來。
對于“顧客就是上帝”的酒樓。自然會嚴格遵守客人的吩咐。所以跑堂在每次換了新鮮的佳肴后,就會無聲無息的退去。
可是,今天他卻有些遲疑起來。
因為當初那貌美女子,所付的房錢就快要用完了。如果還沒有新的房錢入帳,那他自然要把房內(nèi)的黑臉男子驅(qū)逐出去。
盤腿修煉的陳末,不知時間已過去了五天之久。而他還是如同入定修煉般,對時間的流逝,失去了概念。
至于溫柔女子貓容,并沒有在所說的時間到來。陳末也沒有一絲的察覺,而所謂的房費,更是不在他的擔憂范圍內(nèi)。
過了倆天后,溫柔女子貓容,那貌美的身影,并沒有出現(xiàn)在酒樓。而她付的房費也已用完。
此時,酒樓掌柜把負責陳末飲食的跑堂,喚了過來。一陣低語后,那跑堂帶著絲怒意,向樓上陳末所在的房間行去。
“砰砰……客官!”
到了陳末房間的門口,跑堂連敲了五六下,就直接喊道。
正在修煉的陳末,聽到敲門聲,連忙停止了修煉。而浮在他前方的神劍天缺,似被驚嚇到般?!班病钡囊幌拢惋w入了那木塊做的劍鞘中,仿佛從來沒有飛出來過。
睜開雙眼的陳末,聽到跑堂的喊聲后。以為是溫柔女子貓容前來赴約,收拾了一下,就拉開了房門。
在門口外面,陳末并沒有見到溫柔女子貓容的身影,只有那個跑堂的冷漠之臉。
對此,陳末有些微怒且疑惑道:“我不是說過,在那女子沒來之前,就不要前來打擾嗎?”
“客官,你的房費已到期。”
“如果你不續(xù)租的話,今天就要搬出去了?!睂τ陉惸┑囊苫?,那跑堂冷漠的說道。
因為在他看來,就憑陳末的打扮,是付不起這里的房費。當初他甚至覺得,那貌美女子能替眼前的黑臉男子付房費,已是不可思議。
聽著跑堂的話,陳末有些奇怪道:“房費,什么房費?”
“我是住了幾天,那女子付的不夠嗎?”
“客官,你已住了七天之久?!?br/>
“當初的女子,也只是預(yù)付了七天的房錢。所以你懂的?!迸芴靡娧矍暗暮谀樐凶铀坪趸詈苛?,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七天,而溫柔女子貓容,并沒有出現(xiàn),這讓陳末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連忙對跑堂說道:“退房,我這就離開?!?br/>
說完,陳末也不等跑堂的回答,就向酒樓外面行去。在他心里,溫柔女子不至于過了這么久都沒來找他,肯定是出了什么要緊的事。
出了酒樓不遠,陳末向當初二人飛來的劍宗廣場方向奔去。
奔行的陳末,如同一陣風般,很快就奔出了山腰上的城鎮(zhèn),然后繼續(xù)向廣場方向奔去。
一路低空奔行,陳末很快奔到了劍宗那個廣場不遠的位置。想到當初的那些劍宗守衛(wèi),就在前方不遠的高塔內(nèi)警示。
陳末不由提前停了下來。
前方“嗖嗖”幾聲,四五個劍宗守衛(wèi),向他飛來。其中那個束發(fā)男子見到黑臉的陳末,熟識中帶著挑戲的口吻,說道:“喲!又是你??!這次不會又來找貓首席吧?”
對于束發(fā)守衛(wèi)那調(diào)笑的語氣,陳末沒放在心上,而是直接回道:“在下這次前來,還是想找貓容貓姑娘。
“麻煩閣下前去通稟一聲。”
“不好意思。貓首席最近,因為要遠嫁天山派,還不方便見客。請回吧!”束發(fā)的男子對于陳末找貓首席,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卻是出言拒絕道。
“嫁人?卻不曾聽她說起。”
“但還是麻煩閣下通稟一聲;就說末子要先回宗門了,這幾天謝謝她的照顧。另替我祝她新婚快樂。”聽到束發(fā)男子的話后,陳末滿臉的疑惑,但還是祝福道。。
說完,陳末拱了拱手,就打算告辭離去。
這時,從劍宗那巨大廣場中,卻有一調(diào)皮可愛模樣的少女,向這邊飛來,遠遠的驚呼道:“咦?這不是那黑臉野人嗎!”
耳聞似曾熟悉,卻毒舌般的悅耳聲,陳末苦笑般回道:“原來是小萌姑娘?。≡谙抡胂蜇埞媚锔孓o呢!”
“不知能否帶在下前去,當面說聲為好?”
“好啊!你就跟本小姐一起前去?!?br/>
“本小姐也正要找貓姐呢!”
毒舌少女聽到陳末的話,直接答應(y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