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逸軒根本不敢看唐云昭,雖然他是好心,但總感覺自己好像壞了唐云昭的好事,可已經(jīng)到這一步了,不把那個人抓住的話,他們下面的兄弟也堅持不了太久。
如果真的驚擾了那些土匪,想要再回去就困難了。
“來人,給我把這群黑衣人全部抓住,如果抓不住的話,就不要留活口。”慕逸軒當機立斷地下了命令。
唐云昭并沒有喊住手,他也知道,事情到了這一步了,就算是讓慕逸軒他們收了手也于事無補,這拓跋浚終究還是不會相信他了。
想來估計是慕逸軒見到了他扔在城隍廟里的那封信,這才回去帶了人殺了過來。
唐云昭沒有想責備慕逸軒的意思,他知道他也是好心。
拓跋浚的人拼命的廝殺著,可因為人手較少,根本沒有辦法與他們抵抗。
拓跋??礈蕰r機,準備偷襲唐云昭將他一塊帶走,卻不曾想被唐云昭完全不使用雙手的情況下,還把他制服了。
“其他人都可以殺了吧?這個拓跋浚給本太子帶回去?!碧圃普褞е唤z蒼涼的說道。
拓跋浚也沒有反抗了,反正他知道唐云昭沒有拿到解藥之前他的安全的,所以就算是被抓回去他還是有逃跑的希望的。
慕逸軒的人搜了所有黑衣人的身,終究還是沒有找到解藥的存在,唐云昭并沒有感覺意外,可還是有些落寞。
“對不起,沒有經(jīng)過你的同意,擅自就做主,帶人趕了過來,希望你能原諒我?!蹦揭蒈庪y得一臉正經(jīng)的說話。
唐云昭微微搖了搖頭,并不想跟他多說什么,不是怪罪的意思。
“我們先回去吧,山底下的那些人也撐不了多久了,那些土匪大概率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在這里了,再留下來,可能會徒生變故?!蹦揭蒈庍B忙說著。
京兆尹府看到他們跑了這一趟,居然抓了一個敵國的三皇子回來,也是意外極了,可唐云昭不愿意把人給他,還說要親自給皇帝稟告。
他一個小官自然是不敢跟太子硬碰硬的,只能眼看著這個功勞,白白地流失了。
唐云昭帶著楊淳和拓跋?;亓颂痈褩畲痉诺酱采弦院?,就開始你問拓跋浚解藥的情況。
可怎么問拓跋浚也不說解藥的情況,眼看著楊淳的身體一天一天的惡化下去,唐云昭憂心不已。
就在這個時候,清風帶著已經(jīng)康復了的唐云舒回來了,唐云舒的臉上戴著半塊面具,把之前受傷的地方完全遮掩了起來。
依舊是那么的樂觀自信,唐云昭看的出來,清風把她照顧的很好,心里為唐云舒感到開心的同時,想到了還躺在床上的楊淳,不禁覺得自己不稱職了。
“皇兄皇嫂呢?我們都回來了,她也不說來看看我們?!碧圃剖嫒鲋鴭蓡栔?。
唐云昭面色有些凝重,想到清風似乎是個大夫,也就說了。
“這事你不能怪你的皇嫂,她現(xiàn)在還在昏迷著,之前拓跋浚把她抓走,給她喂下了毒藥,現(xiàn)如今還沒有解開,本太子已經(jīng)找了不少的名醫(yī)和太醫(yī)了,他們都說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毒?!碧圃普堰@話說的就有些泄氣了。
這已經(jīng)是楊淳中毒快一個月了,前段時間楊淳還偶爾會醒來跟他說說話,最近醒來的時間是越來越短了,這就讓唐云昭感覺到有些慌張了。
“啊,怎么會這樣?”唐云舒整個人都震驚了。
之前不是說拓跋浚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嗎?怎么會又跑出來?還禍害了楊淳?
“我可以去看看嗎?我想我應(yīng)該會有辦法,大云的太醫(yī)不認識的,應(yīng)該是來自大食國的毒?!鼻屣L也是擔心不已,畢竟楊淳是他的第一個朋友,也是最好的朋友。
唐云昭心里突然就稍微有了一些底氣,他差點忘了清風是來自大食國的了,拓跋浚是大食國三皇子他用的毒極其可能是來自于大食國。
“你們隨我來。”唐云昭說著就把他們帶到了,楊淳沉睡的那個房間。
這段時間楊淳消瘦了不少,就算是醒來,也沒有什么精神去吃東西,整個人的臉都已經(jīng)尖了。
唐云舒看著楊淳這個樣子忍不住含淚了,早知道他們就早點回來了,楊淳也就不會再受這么多苦了。
清風看唐云昭對她點了下頭,也就走了過去,把住了楊淳的脈。
面色帶著一絲沉重,此刻楊淳的脈象已經(jīng)有些微弱了。
半晌以后清風才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站起身來看著唐云昭,似乎在沉思一件事情,唐云昭沒有打擾清風的沉思,希望清風能找到一個答案。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清風說著抿了抿嘴。
“壞消息?!碧圃普押敛华q豫的選擇著。
“壞消息就是楊淳體內(nèi)的毒藥非常暴虐,此刻她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快要抵抗不住了,而且我現(xiàn)在還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這個毒我也沒見過?!?br/>
清風的話,讓兩個人都心涼了半截,心里已經(jīng)對楊淳似乎宣布了死刑。
唐云昭都微微的踉蹌了一下,對于清風的話,唐云昭是沒有懷疑的,之前其他的醫(yī)者也是這么說的,甚至有些人已經(jīng)開始讓他準備后事了。
可是他沒想到,唯一的希望清風也是這么說的,難道拓跋浚是在騙他嗎?這個毒根本就沒有解藥嗎?
“那好消息呢?”唐云舒帶著顫抖的聲音問道。
多希望清風說好消息,就是在騙他們楊淳的毒還有治,可以想辦法把這個毒給解掉。
“好消息是楊淳已經(jīng)懷有身孕,雖然有些微弱?!?br/>
這件事情并不能讓唐云昭感覺到開心,如果楊淳都沒了,還要那個孩子有什么用?孩子能不能活到順利出生還不一定。
所以這好消息幾乎是沒有的,唐云昭面色沉了下來,想殺拓跋浚的心越發(fā)的迫切。
“聽我把話說完,我沒有辦法解毒,但是我可以想辦法把毒控制在那孩子身上,但如果這么做的話,那孩子生出來必定是個死胎,也許有機會可以救楊淳。”
清風說這些話的時候帶著遲疑。
作為醫(yī)者,這種事情太殘酷了,可以說是用孩子的命在博取救楊淳的一線生機。
“只有這一個辦法嗎?”
唐云舒也有些不忍心,他們好不容易才有一個孩子,現(xiàn)在一定要用孩子來換楊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