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之琳愣了一下,接著點頭嗯了一聲,就去搖黃小超,邊搖邊叫著黃小超的名字,不過叫了老半天,黃小超還是老樣子,就跟睡著了一樣,怎么叫也叫不醒。
“王風,不行啊,不知道怎么回事,叫不醒??!”關(guān)之琳著急地說道。
不好,看來黃小超不是暈了這么簡單,這家伙肯定是被鬼勾了魂了,要不然怎么會叫不醒來呢。
這下麻煩了,這黃小超哪不被鬼勾魂,非得在這半路上被鬼勾去魂,真是暈死,在這里什么東西也沒有,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把黃小超先抬回去了,回去了再慢慢想辦法把他的魂找回來。
可是現(xiàn)在這情況,要把黃小超抬回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啊,我必須得死死地盯著那老鬼,不能讓他再偷襲我們中的任何人了,我只要稍稍有一點放松,他可能都會找著機會對我們下手的,所以我是想幫也幫不上了。
這樣的話就得要關(guān)之琳和珊珊兩人來抬黃小超了,只是關(guān)之琳和珊珊這兩個瘦弱的女生能抬得動黃小超嗎?雖然黃小超也不是什么胖子,但是再怎么也是百多斤的肉啊。
“你們倆能抬得動黃小超嗎?”我指了指地上的黃小超說道。
關(guān)之琳瞪著雙大眼,驚愕地問道:“我們?我和珊珊?抬黃小超?去,不行啊,我和珊珊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力氣,不行的,我們肯定抬不動!”
我著急道:“不了這么多了,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不行也得行啊,你們快把黃小超抬下山去,我不能動,我一動,那鬼就上來了,到時可就不止黃小超一個人躺在這里了?!?br/>
關(guān)之琳極不情愿地點了點頭,叫了珊珊,走到黃小超跟前,一人抬手一人抬腳的抬了起來。
只是兩個人費了老半天勁,也只是把黃小超的手和腳抬起來了而以,黃小超的身體還是緊緊的貼著地面,紋絲不動!
我去,這兩個?;ㄒ蔡珱]力氣了吧,居然抬不動黃小超!
我想了下,說道:“這樣不行,要不你們找點木板或草席之類的東西給黃小超墊上,然后把他拉著下山”
她們抬不動,我也是沒有辦法,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弄點什么東西拉著黃小超下山了,這樣最省力了。
“王風,你也是站著說話不腰痛,這破山都幾百年沒人上過了,哪來的什么東西給他墊啊,再說了,遠的地方我們也不敢亂走啊,這草這么高倒是能給他臨時扎一個草墊,但是沒有刀啊,這草我們怎么拔得動?”關(guān)之琳埋怨道。
這......確實是個大問題,這鬼山是已經(jīng)多年沒有人上過山了,這里除了雜草和一些樹之外,什么也沒有,而且關(guān)之琳和珊珊只是兩個女生,哪有力氣折樹枝和雜草啊。
但是不管怎么樣,如果拉不動黃小超的話,黃小超必須得叫醒來,不然的話,我們在這里耽誤的時間越長,我們就越是危險,必須盡快叫醒他一起下山。
“對了,你們兩個有沒有是在月事中的?”
我突然想到了個很有效的辦法,但是這個辦法有點損,就是用女人的姨媽巾貼在黃小超的額頭,月事用過的姨媽巾是至陰之物,能以毒攻毒,把黃小超身上的陰氣驅(qū)去,這樣他被鬼勾去的魂就知道找回他的真身了。
正好關(guān)之琳和珊珊兩人是女生,就是不知道她們有沒有是剛好在月事當中的。
關(guān)之琳和珊珊一聽,立即臉上刷一下紅了起來,羞澀地問道:“王風,你真流氓!”
“不是......,我......”
“就是,你就是趁現(xiàn)在這里沒有別人了,就欺負我們兩個女生,你就是耍流氓!”關(guān)之琳根本不聽我解釋,就帶著哭腔說道。
我轉(zhuǎn)頭看了看珊珊,說道:“珊珊,你聽我說,不是那樣的?!?br/>
沒辦法,關(guān)之琳太激動了,我根本沒辦法跟她解釋,只能看珊珊聽不聽我講了,我特么真不是那么猥瑣的人??!
珊珊害羞地低著頭不敢看我,緩緩說道:“你干嘛要提這事啊?難道你不知道這是女孩子的隱私嗎?怎么能當著我們的面問這種事呢?”
還好,珊珊倒還算是個明整理的人,不像關(guān)之琳,那也太傳統(tǒng)了吧,就說了一下就急成那樣子,好像我真是怎么了她似的。
剛才拉她手的時候她的反應都比珊珊要大一點,不過還好,她還是默認了,畢竟逃命比什么都重要。
不過現(xiàn)在是救黃小超,一說到這種事,關(guān)之琳就反應強烈了,畢竟別人跟自己還是有點區(qū)別的。
我解釋道:“你們別想歪了,我也不是故意要跟你們說這個的,是黃小超的魂讓鬼給勾走了,現(xiàn)在他是魂不能歸體,所以你們怎么叫他都叫不醒來?!?br/>
珊珊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說道:“哦,是這樣啊,黃小超魂被勾走了,我說怎么半天叫不起來呢,那怎么才能把他的魂叫回來啊?”
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終于是有人肯聽我的解釋了,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么跟她們把這事情說清楚呢。
我繼續(xù)說道:“本來是想讓你們把黃小超先抬下山去的,回到學校我再想辦法幫他把魂找回來,可是你們兩個女生的力氣太小了,根本抬不動他,所以我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珊珊疑惑地問道:“哦,那有什么辦法能讓黃小超醒過來呢?”
終于說到重點了,我咽了咽口水,這話說話話,我還真是有點開不了口,要是在平時的話,我打死也是不會說的,免得讓別人把我當變態(tài)罵死了。
可是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期,非常時期,要想讓大家都有命下山去,我只能忍了,死就死了,大不了讓她們兩個女生罵一回算了。
我緩緩說道:“是這樣的,黃小超被鬼勾了魂,他的身體現(xiàn)在陰氣非常重,正因為他的真身被陰氣占據(jù)了,所以他的魂找不回陽身,只能四處游蕩,要想讓黃小超的魂回來,那就得要先把他身上的陰氣驅(qū)走,這樣的話他的魂才能找得回他的陽身?!?br/>
“你就不能說重點???怎么辦!”
突然關(guān)之琳大聲吼道。
我去,這關(guān)之琳這么大聲差點沒把我嚇死!我還以為她不跟我說話了呢。
我繼續(xù)說道:“重點,重點就是我剛才跟你們說的事??!女人的月事是至陰之事,姨媽巾是至陰之物,如果用剛出爐的姨媽巾貼在黃小超額頭上的話,就可以以陰攻陰,把黃小超身上的陰氣驅(qū)走,這樣黃小超的魂就可以找回他的真身了,黃小超就可以醒過來了,事情就這么簡單,只是......”
說完我看了看關(guān)之琳,關(guān)之琳身體急忙一縮,說道:“別問我,我,我還沒來那個......”
我汗......沒有直接說不就得了,搞得好像我要硬來似的。
我轉(zhuǎn)頭看著珊珊,問道:“珊珊,你呢?”
珊珊害羞地低下了頭,半天才說了句:“我,我來了是來了,可是......”
“哎呀,可是,可是什么呀,有就趕緊拿出來救人吧,你沒聽王風說這玩意能救黃小超嗎?”關(guān)之琳大聲笑道。
這個關(guān)之琳也真是的,她自己一句沒來就什么事都沒有了,這下可把事情全推到珊珊身上了,這個時候正得意地偷偷發(fā)笑呢。
“珊珊,關(guān)之琳說得沒錯,這事關(guān)黃小超的性命,你就別介意那么多了,這里也沒有別人,我們都不說,沒人會知道的?!?br/>
為了讓珊珊放心,我安慰她說道。
珊珊還是低著頭,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我嘆了一口氣,說道:“要是很為難的話,那就算了,我們只要在這里堅持到天亮就好了,到了天亮如果我們還活著的話,再把黃小超抬回去慢慢想辦法了?!?br/>
我這也不是嚇唬珊珊的,確實是除了這辦法已經(jīng)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只能在這里堅守到天亮了。
“姨媽巾,我是有,只是,只是我已經(jīng)兩天沒換了,可能,可能會很臟的!”珊珊紅著臉說道。
對哦,珊珊已經(jīng)失蹤了快兩天了,肯定沒有新的換,所以那玩意估計是一直在用著了,我倒是沒想到這個。
“那沒事,只要有就行,臟還更好,說明陰氣更強,效果更好?!蔽倚Φ勒f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用了兩天的是不是比用一天的更好,總之現(xiàn)在有就比沒有要好,我只能隨便說說讓珊珊好安心。
珊珊小聲地說道:“哦,這樣的啊,那,那我,我去拿出來了?!?br/>
說著珊珊便走到對面的草叢里鉆了進去,這東西她肯定不能當著我們的面拿了,不過我倒是佩服珊珊,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勇氣了,居然敢一個人鉆進草叢里去了。
關(guān)之琳瞄了我了眼,笑道:“好你個王風,你倒是詭計多端啊,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蠈嵳f,你這個辦法不止是為了救黃小超吧,你這小子肯定是想知道珊珊的安全期吧!好在我聰明,沒上你的當,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