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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尸體陰毛解 林九你個賤人

    “林九,你個賤人趕緊給我放開,不然我報警了!”她尖叫著,開始喊人,“救命啊,救命啊,殺人了!”

    我平日里最看不慣地就是她這副裝模作樣的嘴臉,心中的憤然更加深切、更加激動,我抓著她的頭發(fā)就開始往地下撞……她很是慌張,一只手撐地上,一只手來抵抗我的動作,指甲在我手背上劃了兩三條,我愣是死都沒松手,所有的憤怒換化成動力,勢必要讓她得到教訓!

    這樣的拉扯持續(xù)了將近二十分鐘,林青青由最開始的謾罵變成嗚咽,但嘴下還是毫不留情,跟瘋婆子一樣亂噴:“你個死婊/子趕緊給我放開,你憑什么教訓我?你有什么資格教訓我?你不過也就是你那個快死的老媽子生的爛貨而已,還是個不被家里承認的爛貨!說我之前,你也不看看自己被多少男人c過了!有多臟有多賤!”

    看著她跟瘋狗一樣難看地掙扎,我忽然怒火就褪去了一大半,我冷笑:“那又怎樣?陸放還是我的而不是你的,你再怎么折騰也得不到他?!?br/>
    是的,林青青做夢都想得到陸放,可偏偏就是得不到,那我就是要拿她最痛心的地方去挑撥她。

    “你??!”她被氣得瞪大眼睛,想擺脫我的手卻擺脫不了,急得直跺腳。

    “你們在干什么!“這時,廖紅梅不知從哪里突然跳了出來,看到我抓著林青青弄得鮮血淋漓,她立馬沖上來用力拽起我的頭發(fā)就扇了我一耳光,“你個小娼婦,你居然敢對青青……敢傷害我女兒……我打死你個死婊/子!”

    然后拳頭一通往我身上砸。

    我被打得猝不及防,被迫松開林青青,結果這對賤母女又開始對我左右夾擊,廖紅梅拽著我一雙手,林青青則為了報復我剛才對她的舉動,竟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要來撕我的衣服!

    她得意地笑著,手里的動作十分麻利:“你個臭婊/子,我就讓大家都看看你是副什么樣子,讓大家看看你他媽到底有多賤多淫/蕩!”

    說完,她就跟我各種周旋。

    我當然不從,各種掙扎反抗,大聲叫罵:“我警告你們別太過分!要是你們敢這么做,我絕對殺你們?nèi)?!讓你們不得好死!?br/>
    “啪!”廖紅梅又是一耳光朝我扇過來。

    這老賤婦力氣格外大,罵罵咧咧:“你個小賤人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之前你費盡心機坑了我們那么多次,讓我們出丑,我早就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了!現(xiàn)在這樣不過就是給你點顏色瞧瞧,讓你這個婊/子知道點厲害?!?br/>
    說著,她就對林青青喊了一句,兩個人合力將我拖拽到醫(yī)院旁邊的十字路口,把我的衣服撕得凌亂不堪,頭發(fā)也被扯得亂七八糟,總之形象就是各種的落魄難言…我跟縮頭烏龜一樣蜷縮在馬路中央,羞恥、悲憤、惱怒爭先恐后地朝我襲來,我恨不得趕緊找個地洞鉆進去!

    實在不愿面對這種難堪的境況。

    “大家快來看看啊,看看這個不要臉的臭婊/子。”廖紅梅在那邊叫囂,指著我對那片觀光的人群說,“這個賤人狼心狗肺,我們養(yǎng)了她那么多年,現(xiàn)在居然忘恩負義要來報復我們,搶了我女兒的男人不說,還讓人陷害我女兒,打我女兒,你們大家來評評理,是不是可恨,她是不是該打!”

    我簡直被她這種毀三觀的言論弄得目瞪口呆,倒在那只剩下滿腔怒火……論顛倒黑白的功夫,還真沒人能趕得上這個老婊/子,當年就是因為這樣,林宏偉才被她迷得暈頭轉(zhuǎn)向,騙得服服帖帖,連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了,在她各種熏陶之后就把我媽狠狠踢開了。

    因為她,我們當初那個家才會家破人亡。

    可能是看我寡不敵眾,又或者我此時的樣子看著格外楚楚可憐,周圍漸漸響起一些替我打抱不平的聲音,尤其是有個男人已經(jīng)喊了出來:“你們兩個聯(lián)手欺負人家一個弱女子算什么本事?人家長得漂亮,再看看你女兒,長那樣也難怪留不住男人,要是我,免費送給我我都不要?!?br/>
    這種聲音在人群里十分響亮,啪啪啪地狠狠打了廖紅梅跟林青青那對賤母女的臉~后來又陸陸續(xù)續(xù)有其他不好的言論跑了出來,廖紅梅那個老賤婦氣得臉青一陣紫一陣,眼睛瞪得都快掉地上了;而林青青,更是不解氣地沖上來踹了我一腳。

    她氣急敗壞道:“你個賤人,到外面了居然還有男人為你說話,果然是個十足的婊/子!”

    被她這一踢,我立即縮瑟了一下,肚子頓時難受得厲害。同時,她也瞬間引起了那些路人的不滿,一個個的直將矛頭指向她們…廖紅梅關鍵時刻還是有點腦子,她拉扯住又想上來對我動手動腳的林青青,勸她:“青青,冷靜點,這個婊/子就是有這種本事,能讓那些男人都站在她那邊,我們不能亂了陣腳,以后時間還有很多,我們從長計議,現(xiàn)在我們暫時回去,別跟這個小賤人一般計較。”

    然后她又瞪了我一眼,咬牙道:“小賤人,你給我等著!”

    我始終側(cè)躺在地,不是不想起來,而是那個婊/子下手實在太重,我只是稍微一動,便是蔓延全身的疼痛,痛得我不停地倒吸著氣……忽然一下子,我就有種深深的無奈感,特別沉悶的壓在心頭上,我覺得自己像個傻逼一樣,居然還是會那么輕易地被她們挑起怒火又壓制,只要一想到那些恩怨世俗,就控制不住地崩潰暴走。

    想著想著,我陷入了無盡思索中,一時也忘記要站起。

    先前為我說話的那個男人看我如此狼狽,又無法自己起身,他跟勇士一樣二話不說就沖出來走到我身邊,脫下自己的衣服罩住了我殘破的身體,輕聲問了我一句:“你還好嗎?能自己起來嗎?”

    我恍惚著雙眼瞟向他,很普通的長相,濃眉大眼,體格十分健壯,看著讓人有種莫名的安全感,可惜不是我的菜。

    “我沒事?!蔽业沧驳仄鹕?,卻不想體力不支倒在了他懷里,頓時一股男人精壯的氣息迎面朝我撲來,我臉頰立馬滾燙,跟觸電一樣趕緊與他拉遠距離。

    他有些支支吾吾,看我的眼神特別有‘內(nèi)涵’:“你確定沒事?對面就是醫(yī)院,要不我送你去看看?”

    “真不用,謝謝?!蔽揖芙^。

    其實我很清楚這些男人的心理,以前也不是沒有碰到過這種英雄救美的情況,通常這種都是為了給對方留個好印象,要個聯(lián)系方式,到時候有需要就能派上用場了,不過此刻我無心與他糾/纏,只想安靜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后來我很是堅定地拒絕了他所有‘友好’提議,把衣服還給他,然后一個人一瘸一拐地去了醫(yī)院的監(jiān)控室。

    到監(jiān)控室的時候,里面的工作人員看我如此狼狽的模樣,以為我來之前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查看監(jiān)控的期間一直拿一種很怪異的眼神在我身上打量,我知道解釋無用,索性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監(jiān)控畫面里,仔仔細細地審查著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有誰去過我媽的病房。

    從監(jiān)控內(nèi)容來看,每天除了劉姨按時過來送飯,帶我媽出去散步又把她推回來之外,基本沒有其他異象。

    畫面又跳轉(zhuǎn)到今天,就在我來的前兩個小時,有個身形纖細的女人進了我媽病房,視頻里她戴著口罩,身高跟我差不多,模模糊糊地看得不是很清楚,無法辨別到底是誰…但今天林青青又正好出現(xiàn)在醫(yī)院,隨之而來的還有廖紅梅,她倆不是什么好貨,這讓我不得不懷疑這之中是不是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這,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跑到院長那邊,借陸放的名聲讓院長加強對我媽病房附近的監(jiān)管,也再三囑咐劉姨平時沒什么事的話,不要讓其他人接近我媽。

    等到一連串的事情忙完后,我整個人都已經(jīng)累得直不起來了,特別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偏巧這時,我接到了陸國忠的電話。

    他在那頭有點嚴肅:“阿九,來陸家一趟吧,有點事想跟你當面說。”

    陸國忠很少這么鄭重其事地約我,他好歹是公司董事長,平常有個啥事都是在公司當面說清楚,幾乎沒有在別的地方約過我,更何況還是讓我去陸家。

    下意識審視了一番自己此刻的樣子,我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掛掉電話,我馬不停蹄地跑到了醫(yī)院附近的商場,隨便挑了一套看得過去的衣服數(shù)了錢換上,然后不敢有絲毫怠慢地去了陸家。

    一路上我都在猜陸國忠這次找我干嘛,因為他一向都以工作為重,以前和我談話也都是跟工作有關,這次突然找我,讓我莫名有些慌張。

    兢兢戰(zhàn)戰(zhàn)了好久,終于到了陸家,一進去我便看見大門口停著一輛我從未見過的黑色悍馬,車牌號是海南的,我當時沒多想,下車按了關鎖鍵準備往屋里走。

    結果一抬頭,我忽然瞟到一個身影從側(cè)屋走出來,定眼一看,那一下我感覺呼吸都瞬間停止了,我整個人如被電擊,渾身血液不斷沸騰直往腦門上沖!

    居然是之前在島上射殺大哥大姐一家,還企圖要殺掉我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