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黃博打來的那個電話,凌霄壓根兒就不會知道這件事與黃博也有關系??墒?,凌霄仍然想不明白黃博為什么會攙和這次針對林美玲的事件。
“站在黃博的立場,他應該處理他自己的麻煩才對,怎么會攙和事情,給他自己找更多的麻煩呢?黃博不會是那種顯得無聊找刺激的人,他也絕對不是為了要幾張照片,他不會這么幼稚……那么,他究竟想得到什么呢?”凌霄的心里各種想不明白。
“把腿抬高一點,我要幫你處理腿上的傷口?!绷置懒岬穆曇?,打斷了凌霄的思維。
房間里,凌霄的身上僅穿著一條三角褲,林美玲折用棉球蘸著消毒酒精幫他清理身上的傷痕。與那兩個光頭保鏢一場惡戰(zhàn),雖然最終是打贏了,但凌霄的身上也留下了好多傷痕,有些地方破皮了,有些地方腫了,總之是很糟糕的樣子。
凌霄將右腿抬起來,擱在了沙發(fā)上,一邊問道:“姐,你以前認識黃博嗎?有得罪過他嗎?”
林美玲蹲在了凌霄的腿間,用蘸了消毒酒精的棉球清理凌霄的腿根處的一處傷口,一邊小心翼翼地清理傷口,一邊說道:“認識,在一個酒會上認識的,不過談不上什么交情。我從來沒得罪過他呀,與他說的話也不過幾句。”
“這就奇怪了,他為什么下個套整你呢?”凌霄還是想不明白。
“哎呀,你就別想了,你看你渾身是傷,那兩個死光頭也真下得心,把你打成這樣。”林美玲很心疼的樣子,她用棉球一點點擦著傷口上的淤血。
她口中的那兩個死光頭被凌霄還慘,但她自動忽略了這個事實。
“嘶……”酒精扎肉,凌霄疼得直吸氣,眉頭也擰成了一團。
“疼嗎?”林美玲緊張而心疼地望著凌霄。
“當然疼啦,還是不清理了吧,我洗個澡就行了。”凌霄自己就是醫(yī)生,身上的這點皮外傷他自己就能處理,可林美玲偏不讓,偏要幫他清理。這就是他為什么只穿著一條三角褲站在林美玲面前的原因。
“不行,不及時清理會感染的,你是醫(yī)生,你不會不知道這點吧?”
凌霄,“……”
“疼的話,我就給你吹吹,吹吹就好了?!?br/>
“吹吹?”凌霄的額頭上頓時冒汗了。
“呼——呼——”說吹吹就吹吹,林美玲當著對著凌霄的傷口吹起了氣來。從她口中吹出來的熱氣溫柔地撲卷到凌霄的傷口上,帶著她的關懷,帶著濕潤的氣息和她的芬芳。
吹氣能緩解疼痛嗎?它的效果真的值得懷疑。林美玲的帶著芬芳氣味的熱氣究竟有沒有緩解傷口的疼痛,凌霄的感覺其實并不明顯,但他腿間的東西卻被她這么一吹,變大變長變硬了。
他的三角褲里面仿佛藏著一只氣球,林美玲一吹,就膨脹了,就變大了。
眨眼間就有了這樣意想不到的效果,林美玲的鼻頭都差點碰到那東西上,她臉紅紅地啐了一口,“你呀,又在想什么壞事情了?不要臉?!?br/>
凌霄苦笑道:“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啊,你往那個地方吹氣,我要是沒反應,那才真的有問題了呢。”
“狡辯。”林美玲不敢吹氣了。
“還是別弄了吧,我洗個澡就行了。這樣的小傷,我抹點小病丸的藥粉就能處理了。”凌霄說。
“你想嗎?”林美玲的小嘴里忽然冒出了這么一句話,她的聲音喃喃的,充滿了磁性。
“想什么?”
林美玲忽然撩開了那條被撐起來的三角褲,然后她的小嘴一下子就捕捉了那被釋放出來的東西。它的氣息,它的強悍,它的侵略性,它的一切都讓她暗自興奮,讓她難忍心中的那一股渴求的心理。
其實,不是凌霄想,而是她想了。
凌霄沖進會展中心的那個辦公室的那一剎那,她的身體很心靈都被凌霄所征服了。女人最容易被強大的男性所征服,這和男人天生就具有侵略性是一樣的。而凌霄的懷抱是她認為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她喜歡他身上的一切。
讓人興奮的快感席卷而來,身上的傷莫名其妙地不痛了,凌霄也沒有半點抵抗力,林美玲的丁香小舌一纏一卷,他就像是喝醉的人一樣,飄飄欲仙了。
療傷的沙發(fā)很快變成了戰(zhàn)場,來自神女村的神醫(yī)和來自寶島的國際名模廝殺在了一起,一個要用堅硬的武器將對方征服,一個則用柔軟的漩渦融化對方。曼妙的呻吟,撞擊的聲音,還有濕潤摩擦聲,混在一起,飄來蕩去,飄來蕩去。煩惱都飛走了,剩下的只有快樂,快樂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
門外,剛剛伸手準備敲門的阿虎將手放了下去,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我還是去附近的醫(yī)院找外科醫(yī)生處理一下傷口吧,凌先生……挺忙的。”
也倒是的,凌醫(yī)生現(xiàn)在連他自己身上的傷口都顧不了了,他還有時間和心情去照顧阿虎身上的傷口嗎?
同一時間,不同的地點。
一個私人會所之中,黃博和周哲對面坐著,臉色都很難看。
“吳良那個廢物,就這么一件小事都做不好,我們還能指望他什么?”周哲不滿地道。
黃博說道:“你讓我?guī)湍阕黾?,我做了,你答應我的事,也應該兌現(xiàn)了吧?!?br/>
周哲笑了笑,“你放心吧,那塊地皮我們兩家一起開發(fā),一起賺錢。我爸和我都有同樣的認識,只要我們兩家聯(lián)手的話,我們就能在房地產(chǎn)界做得更大,做得更強。所以,這一次的合作只是一個開頭,往后,我們愿意與浦京地產(chǎn)展開更多的合作。”
“這對我們兩家來說都是雙贏的,為我們的合作干杯?!秉S博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周哲也舉起了酒杯,輕輕一下觸碰之后,他和黃博都淺淺地品嘗了一口被子的名貴的紅酒。
“對了,我想不明白,你為什么要下套整林美玲呢?她和你根本不認識,也沒有任何過節(jié)?!秉S博說道。
“林美玲確實與我沒有過節(jié),我們也不認識,但是她和凌霄認識,她和凌霄是很要好的朋友。只要是凌霄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敵人。只要能讓凌霄難受的事情,我就樂意去做。”周哲的嘴角浮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
“為了女人?唐美玉,我明白了。”黃博笑了笑,“不過,唐美玉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女人啊,我聽說她是下一屆諾貝爾文學獎的熱門人選。歐洲的博彩公司開出的盤口也比較低,看來我得在唐小姐的身上壓一筆錢了,沒準她能帶給我豐厚的回報。”
“沒人能從我手中搶走什么東西,更別說是女人了。”周哲將水晶酒杯之中的紅酒一口喝了下去,然后又恨恨地說道:“他以為他得逞了嗎?沒有!我很清楚唐美玉是什么樣的女人,她喜歡精神層面上的交流,她絕對不會讓凌霄碰她的。還有,凌霄不過是一個山村的窮小子,不過是一個高中生,他有什么資格追求唐美玉?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對,他確實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秉S博說了一句周哲喜歡聽的話。
“他就等著吧,只要是讓他痛苦的事,無論是什么事我都愿意做,我要他知道與我作對是一個什么下場。他的元氣湯到目前為止都還沒發(fā)進入蜀都的市場,哼,我看他能撐到什么時候!”
黃博輕笑了一聲,“他來找過我一次,我知道他是來借錢的,我沒給給他開口的機會。照此下去,他的神女藥業(yè)確實撐不了多久。到了那個時候,我打算收購神女藥業(yè)。收購之后,周少你不會封鎖蜀都的市場吧?”
“那怎么會呢?如果你能收購神女藥業(yè),只要將凌霄趕出去,我巴不得呢?!敝苷芤残α似饋?,惺惺相惜的樣子。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呢?我們是合伙人,你的敵人自然也是我的敵人。下一次你要對付凌霄的話,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的話,你講一聲,能做到的我就會做到?!秉S博說。
“好啊,我有計劃的時候一定告訴你。”周哲高興地道。
黃博將凌霄視為敵人,絕對不是因為與周哲是什么“合伙人”的關系。他將凌霄視為敵人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凌霄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治療黃志強的人,也是唯一知道黃志強病情真相的人。凌霄的存在,對他而言本身就是一種威脅!
就在這時,周哲的一個保鏢走了過來,在周哲的耳邊低語了一句什么。
“什么?有這樣的事?”聽了那個保鏢說完,周哲剛剛的好心情頓時就沒有了,他鐵青著臉盯著那個保鏢。
那個保鏢說道:“是的,都是真的,我都在網(wǎng)站上看到那個視頻了。”
周哲氣惱地揮了揮手,“知道了,你下去吧?!?br/>
保鏢轉(zhuǎn)身退了下去。
“發(fā)生了什么事?”黃博好奇地問道:“我聽到了什么視頻?什么視頻?”
周哲氣道:“還有什么視頻?還不是林美玲給凌霄拍的那個廣告。有人將那個廣告視頻放到了幾個視頻網(wǎng)站,現(xiàn)在點擊率飛速上升。另外,在幾個門戶網(wǎng)站,也都先后遭到黑客的攻擊,出現(xiàn)了元氣湯的廣告!”
“你說遭到黑客攻擊?”黃博的臉色頓時也變了。
“我說的,但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常識問題,如果不是遭到黑客攻擊,凌霄哪里有錢去那些門戶網(wǎng)站打廣告?”周哲說。
“糟糕,她和他聯(lián)系上了!”黃博脫口而出。
“誰和誰聯(lián)系上了???”周哲聽不明白。
黃博起身說道:“周少,不好意思,我有要緊的事情要處理,我先走一步了?!?br/>
“喂?你還沒有告訴我誰和誰聯(lián)系上了呢?!?br/>
“明天電話聯(lián)系?!秉S博卻走得很匆忙。